第八十章青年武评 - 断生行 - 隔岸观彼岸 - 武侠修真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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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青年武评

昨夜的风波似乎没有干扰到江东百姓的正常生活,自朱雀大阵的事情半个多月后,他们总算能够回归平凡的生活。萧门的清扫寂静无声,而且由多个点进行攻破,除却萧亦玄和江东流对付的是实力最强的石家,另外离海有一路人马,扈三娘有一路人马,唐琛的军团有一路人马,一夜之间,与江无忌示好的世家宗门几乎摆平。萧亦玄没有放过石惊羽,却答应不再伤害石家的人,石惊羽以自尽换取整个石家的平安无事。老妪石莲发毒誓闭死关不出,一辈子都不会再于江湖露面,至于安德山与常融,他们匍匐在地面,选择当萧亦玄的狗。

常融虽然平素多杀戮,但是比起大奸大恶的安德山是九牛一毛。萧亦玄对安德山以往喜吃人肉,喝女乳的事不曾追究,他要的不是一个好人,而是一个可以衷心办事的人。萧亦玄本是邺城的大纨绔,把握人心是驾轻就熟。

萧门的总部在离天机阁不远的一处大庄园,当然是唐琛一手购置的。庄园的规模不比天机阁小,并且地底暗道丛生,由南宫夕亲自布置机关,可谓固如铁桶。此时的萧亦玄坐在葡萄架的圆滑石凳上,他的手里有一封玄武堂最新的情报。萧亦玄看的津津有味,甚至比江东流给他的春宫图都要有兴趣。

闲暇无事为他沏茶倒水的紫衣女子晋君婷好奇道:“萧公子,情报到底写的什么,竟让你如此的开心?”

萧亦玄轻弹纸张道:“我现在不告诉你,不过我打赌不到一个时辰,你就会知道它的内容,到时候你肯定要崇拜我喽。百步老人,我觉得他倒是挺可爱的,嘿嘿嘿……”

晋君婷莞尔道:“公子,是不是百步斋的青年武评出炉了?”

萧亦玄愣住,说道:“咦?君婷你是怎么知道的?”说罢他想起晋君婷是萧门的主管,统筹大小事务,在她的面前卖乖,实在不是明智之举。萧亦玄把纸张交给晋君婷,晋君婷从上而下仔细的看,神情颇有可爱的意味。

的确如晋君婷所说,纸张的名字是由百步斋的百步老人发布的,而百步老人是个极其神秘的存在,他评点三十年的世间高手,制定每十年一次的百步武评,相当的有说服力。如今他作出青年武评,不用多想,定能在江湖引起大的风浪。

青年武评与百步武评不同,上榜的都是三十岁以下的青年高手,最重要的是三教的青年高手也在其中。比如位列榜首的是海慧,明显是佛家的法号,据萧亦玄得到的消息,海慧和尚是少林禅寺住持如悟大师的大弟子,修为出神入化。佛门排辈自有规律,为“清净真如海”,这一代的住持是如字辈的禅师,佛法高深。

置于榜眼位置的是武当剑派的陆龟蒙,他今年二十九岁,冲夷道长曾经说过此人的经历,不到三十岁已经是武当剑派管理戒律的大宗师。燕国青花剑观的年轻弟子叶凡在第三,青花剑观在燕国的地位和武当剑派在梁国的地位在伯仲间,叶凡更是青花剑观公认的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再往下的第四名萧亦玄只是有所耳闻,世间有两大铸剑的大宗门,一个是东岳扶名剑池,另一个是苏家剑冢。苏鼎是苏家剑冢此代行走江湖的人物,苏家每一代只会派出一位顶尖的青年高手,苏鼎的剑术可想而知。

当然萧亦玄高兴的不会是他们,因为他自己也郝然上榜,虽然位于几近末尾的第八,但是他依旧自鸣得意得很。萧亦玄在和朱雀的大战中涅槃重生,因祸得福,他体内的紫色天雷和朱雀的本源火完美的融合,心底莲长到八寸有余,是货真价实的一方境宗师。晋君婷看完青年武评,泼冷水道:“萧公子,在小女子看来,青年武评的出炉是祸非福,那位百步老人更是暗藏祸心,你以后得小心行事。”

萧亦玄明知故问道:“又是为何?”

晋君婷解释道:“历年来百步斋只公布百步武评的名单,他们都是世间的绝世高手,自然不会畏惧他人的挑战。但是青年武评虽说是青年高手,毕竟羽翼未满,有的争名夺利心怀怪胎的人未必不会使黑手。萧公子你想想,杀一位上榜的年轻高手,他一举成名,何乐而不为呢?”

萧亦玄苦着脸说道:“里面的门道很深呐,百步老人我没见过,可我觉得他对我亦敌亦友,按照我目前的实力得第八绝对是他手中留情,不过第八位于末尾的尴尬位置,又是青年才俊最容易觊觎的,我的日子不好过喽。”其实萧亦玄不是自大,他用一刀斩断石惊羽的手臂,即使有运气的成分,也足以证明他战力的可观。他盯着青年武评第五的名字,丹凤眸子里有挑衅的意味。

心思玲珑的晋君婷道:“姬如雪,极地血宗宗主姬元的儿子,萧公子若是想取他的性命,我们可以等到五月初五的三教之辩。三娘姐姐那边传来消息,蒋先生逼迫极地血宗后退北夷草原三十里,姬元已经在来中原的路途当中。”

举世闻名的三教之辩,百步老人公布青年武评,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有联系的。萧亦玄捻动手指,当年杀害萧然的凶手,我们终于有机会见面。极地血宗的姬元,少林禅寺讲经院的首座如妙和尚,不知千恶谷的千叶敬痕会不会来?

南宫夕头发稍有狼狈的从他的房间走出,他和天机阁的老头子们整整研究七天七夜也没将铁甲人研究透彻,幸亏长匣非攻倒是颇有收获。晋君婷有些诧异的看着南宫夕,不是为他如天仙般不输女子的容貌,而是的狼狈头发。很难想象平素拈花弹指笑的南宫大公子,竟有如此坦荡的一面。

萧亦玄揶揄道:“南宫,你的头发都结鸟窝喽,要不我捉几只鸟放在上面安个家。佛曰普度众生,我们得爱护小生命。”

南宫夕径直坐到萧亦玄的旁边,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说道:“我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你们想先听哪个?”

萧亦玄说道:“俗话说先苦后甜,我呢,从小到大我喜欢打完人再给他糖饼,你先说坏消息。”

南宫夕沉吟道:“铁甲人我们找不到头绪,当年典乐大师真是旷世的人物,天机阁的所有大师现在最多模拟雏形而不得其意。要想具备大小变化的奇特,得需要一段时间。长匣非攻研究完毕,提山部落的手艺一流却有迹可循,至多一个月我们可以制作出一批,先让百人兵团装备。”

萧亦玄微笑道:“跟我想得差不多,机甲方面由你定夺。君婷,我师弟那边的麻烦解决没,前往西安的人可有回信?”

晋君婷答道:“萧公子,凭借你小王爷的尊贵,西安刺史罗儒林见到是加盖雪王府大印的密信,怎会不遵从?萧公子,你的师弟在某方面与你很像,和尚追道姑,小女子观览佛道两门的历史,是从未有过的。”

萧亦玄望向似笑非笑的晋君婷,他尴尬的摸着鼻子道:“看来雪王的大印当真是用处不小,咳咳咳,老鼠配戾猫,和尚配道姑,都是十分得劲呢!”

十天前四月初四,西安的那天夜晚,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可是突然来的不是小雨,而是瓢泼的大雨。真古和冲夷道长离开楼观台的三层平台,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出奇的是,外面的雨大,楼观台道士道姑安静得很,可以说连丁点响应都没有。

真古躺在床榻,辗转反侧的睡不着,他满心都是无艳道姑。冲夷道长和真古睡在一个房间,他头枕在双手摇晃着酒葫芦,眼神浑浊而迷离。真古的反复招惹得他心烦,说道:“真古,别动来动去的,老道明天要赶路呢。”

心中烦闷的真古猛地坐起道:“师叔,你说青云宗的人会不会残杀无辜呢?要是无艳道姑伤到我可要伤心死!”

冲夷道长鄙夷道:“你个小和尚知道屁的伤心,凡事都有定数。楼观台的道统能否传承,得先过青云宗的劫难,你给我乖乖的睡觉,莫管闲事。”

真古刚想反驳几句,冲夷道长粗糙的眉毛抖动,说道:“噤声!”

楼观台门外的大树在雨中摇动,在夜幕的遮盖下谁都没有意识到有人影的攒动,包括提灯的两名道士。道士在楼观台的地位比之道姑低,今日无艳道姑的训话已经传达,他们神色不可谓不认真。

“无思,这么大的雨青云宗的恶人是不会来的,活该我们两个人受罪。”一名道士的语气中有幽怨,即便穿着蓑衣雨鞋,他的身体也是尽数湿透。春天的大雨蕴含着凉意,令人难受。

“休得胡言,无艳掌门的话你不是没听见,若是真出问题,我们楼观台的道统不保,我们可是承担不起。无火,你给我稍微机灵点,云霞师叔她们守在外围,你得时刻注意她们的信号。”无思道人是大门的负责人,他更是楼观台行走世间的代表。因为常年不在终南山,所以他年岁不大,江湖经验却是不少。

江湖中有个千年不变的道理,愈是看起来不可能愈是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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