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九界异常
九界之中,五行占了其中五界,分别是雨、火、树、沙、剑,风、雷再占两界,这七界现在看来应该都是相当于一道极强的术法,而兽界在白心安看来应与乱斗森林相似,而这人界究竟如何,白心安却猜不出。片刻之后,白心安便排好了进入各界的顺序,人界放在最后,人界明悟之后便直接由终字倒悬山传送到第二关。
先前突然消失的钟离锐开始便被传送到了雷界,这雷界并无倒悬山,而是存在十个悬浮的雷池,天地皆是雷云滚滚。刚被传送进来的钟离锐虽有所准备,但还是被雷池的攻击弄得浑身酥麻,几乎要瘫倒。
他似乎是早就知道这蓬莱九界,并没有等灵气文字出现,便竭尽全力奔向终字雷池。即便如此还是搭上了一具分身,哪还有在这雷界明悟的工夫。
岛主府,石室。
段久楼负手站在传承大门外,沉默不语。
一个年迈修士默然道:“岛主,段风少爷资质虽不如白家三公子,但在整个蓬莱岛也是顶尖的存在,我看啊这次通过蓬莱传承必然顺利。”
段久楼摇摇头说道:“第一关的蓬莱九界虽说对化形期修士并不是什么生死危机,但想每一界都有所明悟,却极是艰难。当年我竭尽全力也只是走过了三界而已,依我判断,想要在第二关明悟蓬莱古籍,至少要通过三界考验。
当年白秋凡天赋异禀,竟不屑于这九界考验,第一个闯进第二关,却未能明悟。风儿如果能扛住三界的考验,恐怕才有一些胜算。”
“唉,自有蓬莱传承考验以来,从未听说有人能通过五界以上的考验,据说最为凶险的是兽界、剑界和人界,可也只是听说罢了。经历过这三界的修士,都是被传送出来,没有进入第二关的机会,希望段风少爷能避开这三界吧”
段久楼再次陷入沉默。
段风最后登上天梯,被传送到了蓬莱九界之一的剑界,可是发现这里是剑界之后,他却皱起眉头。这剑界与岛主府古籍记载的大不相同。没有剑冢,没有剑气,仿佛就是一个寻常的空间而已,四处查探之后,只能选择了他早已有所准备的雨界。
可当段风来到蓬莱雨界后,竟发现这里的状况依旧与古籍上的记载有所不同,这让段风开始怀疑岛主府所藏古籍的真实性。
按古籍记载,蓬莱雨界悬浮有十座倒悬山,每座倒悬山上都有一个深潭,深潭之中都有一只水族异兽,非化形期不可敌。而倒悬山下是一片死海,修士触碰会立刻使皮肤枯萎,形若老者。整个雨界大雨滂沱,雨中皆有灵气,能伤修士身体。
可如今的蓬莱雨界,不但没有下雨,所有倒悬山都没有深潭,更不用说水族异兽,反而每座山上都有一个深坑。倒悬山符文以灵气形式平整悬浮在深坑之上。
段风皱眉思索,必然是有修士提前来过这蓬莱雨界,可到底是谁有如此修为,能让蓬莱雨界面目全非?他想到了白心安,但白心安的修为他知道,想要做到如此地步,几乎不可能。他又想到了同样在传承空间化形的钟离锐,真的是他吗?
不明就里的段风这次选择了蓬莱沙界。
段风是水灵根,化形之后惊喜的发现自己竟是化形期第二阶的化兽,要比化器高上一个层次。而他化形之兽曾在乱斗森林出现过,正是蠃鱼。因此他首选蓬莱雨界,次选蓬莱沙界,这两界对于水灵根修士来说,相对容易。
可段风刚刚进入蓬莱沙界,再次愣住!这岛主府的古籍是不是疯子写的呢?
古籍上说蓬莱沙界风沙四起威势不弱于龙卷风,这里没有;古籍上说这里有沙蟒横行,化形期以下修士毫无挣脱机会,这里连蛇影都没有;古籍上说这里地下是沙海,修士一旦陷入再无机会出来,只能被迫传送出去,幸好,沙海还在。这让段风还对岛主府的古籍有一丝幻想。
已入了三界,段风开始凝神思索。剑界、雨界、沙界都已与古籍记载不符,不管是其他部族后辈所为还是古籍本身就有错误,那么其他几界未尝不可一试。于是段风也暗中排出了进入其他几界的顺序,五行优先,随后风、雷,最后兽、人。
顺序竟与白心安惊人一致。
顾不上过多感慨,段风先后进入了到处都是焦炭还冒着青烟的树界和岩浆之中有立锥之地的火界。他没想到九界中五行五界竟没遇到任何有意义的阻碍。按岛主段久楼的嘱咐,他务必要通过三界,如今已过五界,远超预期。
犹豫片刻之后,段风还是选择放弃了进入剩下四界,毕竟第二关才是重中之重,如果后四界稍有差池,他便错过了这五十年一次的机会。他不敢确定岛主段久楼是否还能再支撑五十年。
没有进入后四界的段风选择直接进入第二关,通过终字符文被传送到山顶后,他看见钟离锐正在山顶闭目打坐,想要上前询问是否是钟离锐把那五界弄的不同以往,但还没来得及开口,钟离锐却突然被传送到了传承空间之外。
此时,传承空间之外,各部族后辈都已被传送出来。还在传承空间之内的就只剩下段风和白心安两人而已。见靠后出来的钟离锐额头没有印记,段久楼不易察觉的松了一口气。
被传送出来的各族后辈窃窃私语,其中多有人在议论这蓬莱九界跟族里长辈所说的不一致,有的轻松就能传送到第二关,但实在无法明悟只能抱憾离开,有的是经历了比传说还要厉害的九界考验,被迫出来的。
有人说蓬莱风界之中有无数霜色火焰裹挟在风中,似与狂风相持;有人说雷界每个雷池旁都有一棵白色火树,长满银花,让人寸步难行;也有人说兽界所有凶兽见到修士就四处奔逃,再不敢攻击,像是被打怕了的孩子一样。
这些话自然也被段久楼和随从几位老者听到,几人也是不明所以,纷纷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