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蓬莱仙岛
没了玩心的南宫槊带白心安等人驾船出海,这船便是原本悬挂在他腰间的那艘。沧海之上,这孤船无风自动,急速驶向天海。登上南宫槊的孤船,白心安等人这才发现,原来这孤船别有洞天,竟类似大壮的剑冢洞天,其内也有一个术法空间,一进入船内,便发现船中竟封印着一个偌大院子。
南宫槊向众人说道:“我这小舟洞天咋样?好玩不?你们开眼了吧?哎呀哎呀,不过是比不了大壮师父的,我这洞天装下你们几个就够费劲的了,要是以后也能装那么多异兽,我就跟这里不出去了,那多好玩儿?”
白心安点头赞赏,说道:“原来前辈也会这空间术法。”
南宫槊得意笑道:“这算啥,你们还不懂术法的奥妙呢,这术法吧,常见是分成攻击、防御和控制,再往上还有召唤、空间、阵法、治疗等等,多了去了,哎不过你们几个小子当中的确有几个灵根术法不错的,比如这小罗吉有治疗术法,这小凤笑有阵法术法,都还不赖,就是打架不厉害,不好玩儿。”
一旦说到术法,白心安便一脸遗憾,至今为止,他除了瞬移外竟连一道术法都不会,哪怕是普通术法也不行。他原本以为凝气术可以算作一道术法,后来才知这凝气术不过是修士的本能,根本算不上术法。
南宫槊继续说道:“过一两日呢,咱们就能到你们所说的天海了,到时候你们几个小家伙都进到大壮师父的剑冢洞天里边儿去,我这小舟洞天呢虽然也叫洞天,但没法儿护你们周全,你们要是不想死,就乖乖儿待在里边儿,我叫你们出来你们再出来,知道了不?”
众人点头。
凤笑不解问道:“前辈,在九州修真界我们还没听说过天地之间的灵气有攻击性,怎么这天海中的灵气偏偏与众不同呢?”
南宫槊摇摇头说道:“这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很邪门儿,那天海里边的灵气有两种,一种没啥攻击性,跟天地灵气一样,另外一种就跟成了精一样,就在那天海里边也不外泄。估计是想阻拦九州修士去岛海界吧,我看啊,不到化灵期,想从天海进入岛海界,等于送死。岛海界寻常修士也下不来,哪有那么多比我厉害的呀?哈哈哈。”
匡野又追问道:“老头儿,那你们岛海界的灵气跟九州的灵气有啥不一样的地方不?”
南宫槊不屑的说道:“岛海界的灵气要比你们九州强太多了,这些日子我听你们说,一般修士在九州要修炼到凝气期十五层得十年左右,在岛海界也就一年的事儿,知道多大区别了吧?”
匡野又问道:“那我们啥时候才能到你这种化灵期啊?”
南宫槊嘿嘿笑道:“拉倒吧,你们几个小家伙除了白心安以外虽然都是特殊灵根,别看在九州你们能横着走,到了岛海界你们就是废物,别说化灵期了,到化形期你们最快也得用一百年,怕了不?”
众人面面相觑,更是对岛海界充满了期待。
白心安想了想,又问南宫槊:“南宫前辈,那您在岛海界有没有听说过一个白姓女修士,我琢磨我娘会不会在岛海界。”
听到白心安这个问题,匡野和屈灵儿也静下来听南宫槊说话,他们太知道南宫槊接下来的话有多重要了。
南宫槊捋着胡子说道:“白姓修士.岛海界倒是不少,不过我都不认识啊,我就知道蓬莱仙岛有个大家族,姓白,里边肯定有不少女修士,说不定有你娘呢,哎,不对啊白心安,你咋跟你娘一个姓儿啊?你爹这么豪放吗?”
白心安双目放光说道:“我娘说我爹也姓白,他们是一个大族里的,其他的我娘就没跟我说过了。”
蓬莱仙岛,这四个字深深刻在白心安心中。
多年来,白心安找遍了九州,但都没见到母亲踪影,心中失落至极。他始终飞扬跋扈,却不是自己随性使然,而是他希望自己的名字能流传九州,让母亲知道。“可草鞋白心安”的名头早已响彻九州修真界,母亲依然杳无音信。
匡野听到南宫槊的话,兴奋至极的搂住白心安:“老白,我看你娘八成就在那蓬莱岛,等咱们到了岛海界,就去找她,你如今这修为,不丢人。到时候我跟灵儿也去找找我爹和她父母去,他们也太不让人省心了。”
匡野说着,眼中已隐有泪花。他时常看到白心安拿着他母亲留下的簪子愣愣出神,岂会不知白心安的感受。
白心安重重点头。
屈灵儿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问南宫槊:“老南宫,那你快给我们讲讲那蓬莱仙岛。”
南宫槊突然不悦起来,说道:“哼,他们蓬莱仙岛向来鼻孔朝天,不拿正眼瞧人,我跟他们岛主打过几架,那老家伙的修为稀松,倒是他师弟不俗,能跟我打个平手儿。说来也怪了,他师弟明明比他厉害,却不当岛主,当什么长老,没劲。
对,他师弟就姓白,是白家族长,叫白秋凡。我说白心安,你要是跟那白秋凡是亲戚,那就好了,那老小子虽然刻板,但还人不赖,回头咱仨拜个把子,当兄弟。”
白心安哑然失笑,心道这南宫槊真是洒脱,先是拜了大壮为师,现在又要跟自己称兄道弟,果真是个妙人。
南宫槊继续说道:“这蓬莱仙岛呢,在六岛当中实力偏上,他们岛主段久楼虽然打架不行,管岛管的凑合,岛上还真有几个不错的后辈,年纪跟你们差不多,但早就化形期了。你再看看你们,啥玩意儿?”
匡野一听有些急眼说道:“我呸,老头儿,你等着,我们几个能在九州横行霸道,就也能在岛海界飞扬跋扈,过不了几年,岛海界都得叫我匡小爷。是不是老白?等你去了,你接着用大耳光抽那些修士,非得给他们打服了不行。”
南宫槊又起了孩子心性,跟匡野说道:“我呸,有能耐你打我呀?就你那破术法,打我身上跟挠痒痒有啥区别?到时候挨揍了你可别来求我帮你出气。”
随后,南宫槊跟匡野两人你来我往,吵的不亦乐乎,颇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白心安见两人还是没有住嘴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打断道:“南宫前辈,之前你说我是天生化形,真有这么回事儿?”
南宫槊朝匡野吐了一口唾沫之后转头跟白心安说道:“你这灵根吧,粗看倒像是木灵根,可又破破烂烂的,但好在有形,按道理讲应该是化形,要不是化形,那你就是个怪胎了,总之啊就是个破烂儿,我看啊,你想在岛海界找个师父教你,都没人乐意收,哈哈哈,太惨了,啧啧啧。”
白心安早就听惯了别人对自己灵根的冷嘲热讽,也不在意,朝着南宫槊呸了一声。
南宫槊一愣,转而大声说道:“呦呵,你们联手吐我是不是?我今儿非尿你们一身。”
说着,南宫槊就要解裤子,这时屈灵儿赶忙清了清嗓子,南宫槊这才意识到船上还有一个姑娘,只能悻悻作罢。
罗吉和凤笑两人坐在船边儿,大眼瞪小眼,一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