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切磋要钱
南宫槊初来九州,好奇无限,自是要畅快游玩一番,不知如何进入天海的众人只能陪同。临行前,只见南宫槊单指一点,那巨大孤船瞬间缩小,变成玩物一般大小,被他挂在腰间,形如佩饰。白心安等人第一次对法宝有了概念。剑惆继续自顾自回到剑冢洞天隐居,只是听了南宫槊的分析,心中又生出一丝孟文若还活着的希望,眼神中有了多年不见的神采。
白心安等人同样对岛海界憧憬无限,若孟文若还活着,便能知道他究竟和吕瞒有何关系。他们猜想,吕瞒极有可能是孟文若的分身。
南宫槊御空飞行,却不展开全部速度,一旦遇见感兴趣的地方,便会落地游玩儿。可以说是随心所欲,乐在其中。
这日,众人再次来到凉州境内。刚一进凉州城,南宫槊就没了踪影,不知去何处玩了。白心安等人只能去西平驿馆等人。
为了不跟南宫槊走散,白心安之前便与南宫槊约定,等他玩够了就到附近城中最大的酒肆汇合。否则依着南宫槊的性子,他们走散是迟早的事。
如今,凉州城最大的酒肆归西平驿馆所有,掌柜是老熟人——白清河。
走在街上的南宫槊从未见过如此多的凡人,像是穷乡僻壤的孩子偶然间进城,面对这花花世界充满了惊喜,左顾右盼好不快活。
“哎,我说这位兄弟,你知道这附近哪有青楼不?”南宫槊拉过一人便问。
被问住的人是一个精壮汉子,被南宫槊一问显然有些惊讶,上下打量了南宫槊一番道:“呦,我说这位老丈,你都这般年纪了,还偏好此道?你这身子骨儿还行吗?要是死在哪位姑娘塌上可就成了这凉州城的笑话了。”
南宫槊一惊,心道:“白心安那小子果然没骗我呀,姑娘都能要人命。我非得去探探究竟,看看这九州修真界到底有多少厉害修士,难道还比那东方老鬼厉害不成?”
精壮汉子见南宫槊愣神,笑道:“老丈,你看见没有,从这条街一直走,走到头儿,里边儿能听见小曲儿的那三层小楼儿就是了。”
南宫槊听罢,也不道谢,反而一脸肃穆的整理了一下衣襟,颇有一种大敌当前的架势。踱步缓行,沿着汉子指的路悍然而去。
刚一走进那三层小楼,南宫槊便看见一个体态丰腴的女人摇着丝巾笑脸相迎:“哎呦,老爷子您可真是有闲情雅致,咱们这琵琶楼的花酒最是出名儿,要不要来一桌儿?”
南宫槊虽然疯癫,但却器宇轩昂,更加上刚刚做足心理准备的肃穆气势,让这青楼老鸨误以为是哪个大门大户的老爷,分外热情。
南宫槊见这老鸨是个凡人,便没再留意,正色道:“把你们这最厉害的姑娘给我叫来,我倒要看看她能把我如何?”
老鸨一听南宫槊这口气,心道必然是个有钱的主儿,赶忙叫伙计把南宫槊带到一间上房,又给伙计递了一个眼色。
伙计心领神会,不但娴熟的把南宫槊带进一间雅致的上房,还叫人备了一桌儿花酒。
南宫槊在房中正襟危坐,神识横扫,但却什么都没发现,自言自语:“这青楼啥禁制都没有,那姑娘到底是啥修为,这么托大?”
不一会儿,七八个妙龄女子鱼贯而入,有的摇着丝巾,有的抱着琵琶,各个都是相貌俱佳,浓妆艳抹,眼波流转,浑身上下散发着香气。
南宫槊冷色道:“哼,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你们一起上,我倒要看看是你们修为高,还是我手段强。”
其中一个女子闻言一惊,赶忙坐到南宫槊腿上,搂住南宫槊的脖子笑道:“哎呦,老爷子,好气魄呀,奴家见过那么多臭男人,就没一个儿有您老者胆色的,来,奴家先给您倒杯酒。”
南宫槊大义凛然的笑道:“呦呵,你们这里规矩倒是不少,切磋之前还得喝点酒助兴,来来来,我还怕了你们不成?”
南宫槊一席话,引得众位女子咯咯笑了起来,都说南宫槊是个妙人。
片刻之后,但听房中琵琶声响,一派莺歌燕舞。
“呦呵,你们这边切磋还兴光腚”南宫槊吃惊的话不断从房中传出。
老鸨在屋外跟伙计说道:“把账算明白了啊,我看这老爷子是个外乡人,说不准是来凉州城办货,肯定没少带钱,今儿咱们好好黑上他一笔。”
伙计眼珠一转,干脆的应了一声:“得嘞!”
几个时辰之后,琵琶楼响起了一阵震天响的叫骂:“你个老不死的,没钱你到我们琵琶楼来干啥?酒你也喝了,曲儿你也听了,人你也摸了,到头儿来你想一推六二五,门儿都没有,今儿你要是不把钱凑上,就别想出这个门儿!”
一脸通红,衣衫不整的南宫槊此时没了开始的底气:“我刚才进门儿你也没说要钱啊,我没钱。”
老鸨继续声嘶力竭的叫骂:“没钱?没钱你还有理了?你说,去哪取钱,我就不信你出门儿在外一文钱都不带!”
南宫槊想了想说道:“你去你们城里最大的酒肆,找一个叫白心安的,让他给钱!娘的,就是他骗我来的。”
老鸨一听最大的酒肆,又听是要找一个姓白的,顿时没了脾气。
凉州城最大的酒肆没有别家,就是西平驿馆的那家,掌柜姓白。那可是修士开的酒肆,普通凡人百姓谁敢惹?
西平酒肆。
白清河正跟白心安等人在酒肆炫耀自己的生意红火,屈灵儿不住的夸赞白清河厨子找的好,酒肆的肘子深得她的真传。
“掌柜,外边有一个琵琶楼的伙计,说是要找白心安。”一个伙计进来向白清河禀告。
白心安一愣,不知道这凉州城还有谁认识自己,莫名其妙的走了出去。
众人继续吃饭,白清河把整个酒肆最好吃的酒菜都要了上来,一道一道介绍给众人。这些年来,白清河越发的痴迷钱财,索性就开了一个酒肆,不为别的,就为了每天打烊之后数钱的那种舒适感觉。
等了一盏茶的功夫,还不见白心安回来,屈灵儿便问:“白清河,那琵琶楼是做什么的啊?”
白清河不在意的说道:“哦,是凡人开在凉州城的青楼。”
屈灵儿一听,拿在手里的肘子都掉到了桌子上,忽的站了起来。
匡野一把搂住罗吉的胳膊:“哎呀妈呀,老白今儿要残废了”
正当屈灵儿要冲出酒肆时,白心安回来了。
只见白心安满脸涨红,脸上还有巴掌印儿,不等众人说话,白心安气鼓鼓的说道:“白清河,你去一趟琵琶楼,多带点儿钱,把那个叫南宫槊的老头儿带回来。”
刚才,到了琵琶楼之后,白心安才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可他白心安哪有什么钱,身上的钱还不够一杯花酒,说话间竟被怒火攻心的老鸨打了一个清脆的耳光。这老鸨一看来的不是掌柜白清河,自是不留一丝情面。
凤笑站起来走到白心安跟前,打量着白心安的脸说道:“啧啧啧,你们敢信?堂堂白心安竟然被人在脸上扇出巴掌印儿来了。平时都是他扇别人,你们谁见过别人扇他?”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白清河带着南宫槊回来了,一路上滔滔不绝的叫骂:“我说老爷子,你可真行啊,一桌儿花酒不说,还叫了七八个姑娘,你咋不把那琵琶楼给包了呢?啊?你知道花了我多少钱不?我这酒肆一天的流水就这么进去了。”
南宫槊早就被老鸨骂的没了脾气:“我哪知道你们这儿切磋还要钱?还那样儿切磋.”
白清河没好气的说:“哪样儿?”
南宫槊回来之后看见白心安,赶忙上前说道:“白心安,白心安,走走走,咱们赶紧回岛海界,你们这边儿我待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