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熊孩子本熊 - 说一说我那鬼王夫君 - 余尘书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十八:熊孩子本熊

十八:熊孩子本熊

三人结伴朝着李郎中的家走去,走着走着,空中不知何时竟起了一层迷雾,渐渐的徐佑安连人影都看不清了。

空气中是死寂一般的气氛,一阵疾风带着什么东西被烧焦的味道席卷而来,徐佑安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却还是在长久的静默中变得有些不安,正当他手足无措的时候就听到时已暮叫他:“徐佑安,你在哪里?我看不到你。”

徐佑安慌乱的回了一声:“我在这里。”几乎就在那一瞬间,迷雾消散了,他看到时已暮和李郎中站在自己的不远处,李郎中不解的问他:“佑安,怎么不走了?”在他眼里徐佑安一直在走,只不过慢了他们一些。

时已暮则面色有些凝重,刚才他也看不到徐佑安了,可是李郎中他却看的一清二楚,哪有这么奇怪的事,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操控了这一切。

徐佑安颤抖的叫他,似乎这样就能获得一些力量:“阿煜,刚才,是你叫我了吗?”他现在才反应过来,时已暮可从来不曾这么叫过他,他一向是叫自己先生的,连佑安都很少叫,更别提连名带姓的了。

李郎中大惊失色,方才时已暮就在他旁边东张西望,像是在找着什么,可从来没有张过嘴,更别提唤徐佑安了,莫非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时已暮走过来拉住徐佑安,擡手摸了摸他的头,温柔的笑着说:“是,刚才看不到先生,我便唤了一声。”

方才情况来得急去的也快,他还不知道该不该当着李郎中的面用法术,迷雾就散了,没出事就好,至于暗中的那东西,慢慢处理也无妨。

虽然他尽力掩饰,可徐佑安还是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了问题,几人继续走着,徐佑安却一直低着头,他有些恼怒,这到底是谁在阴他,自己和他又何仇何怨?

时已暮落后他两步看了看他的影子,只见徐佑安的影子像是活了一样,它抽动了一下后发现被注视着就欲盖弥彰的恢复了原样。

时已暮不动声色的取了一滴血滴在徐佑安的影子上,影子顿时有些躁动不安,甚至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只是这声音普通人自然是听不到,叫了一阵就再没有了动静。

敢动他的人,不论是这鬼还是幕后主使,他都会抓出来,让徐佑安亲手惩治。

至于现在,暂时还不知道贸然分离这东西会不会伤到徐佑安,加之还有刘郎中在,他还真不好做什么,躲着吧,总有他出来的时候,到时候他不会让那东西好过的。

几人回到了李郎中家,李郎中已经发现他二人情绪有些异常,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却也没有多问,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他能管的了的事,看这两个孩子不慌不忙的样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徐佑安困了,今天走家串巷的忙了一天,他身体问题本就多,这会儿更是恨不得倒头就睡,时已暮并不精通解卦,知晓事由的因果还能推断一二,像这种不能辩明来源的恶意就看不出什么来了。

他见这房子周边并没有弥漫着什么恶意,两人就在刘郎中安排的客房里睡下了,半夜,徐佑安还在睡梦之中,就听到好像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听上去怪熟悉的,他在心里答应了一声,闭着眼向着声音的源头走去。

时已暮睡得并不安稳,所以当徐佑安往门口走去的时候他就醒了,起身就看到穿着中衣的徐佑安已经走到了门口。

他连忙跳下床追了出去,就看到门口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好像徐佑安是凭空消失的,半点踪迹也寻不到,要知道,那怕是转换阵使用的人也会留下气味。

不对,一定有办法的,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东西不敢正面和他对上,逃跑和藏匿的功夫倒是一流,足以证明他不是什么厉害角色。

另外,这种法术倒是有点像人间一个修仙门派青松的独门秘笈,修仙门派一向纪律森严正大光明,若说他们是因为徐佑安的身体而强行将他掳走,实在是说不过去。

另一边徐佑安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一个青面獠牙的怪物对着自己龇牙咧嘴,仔细看去才发现面前的是一位老人的魂魄,这也证实了他先前的猜想,面前的老人就是那宅子里死去的老人。

先前时已暮同他提过,鬼魂想要留在世上,就必须要吞食魂魄稳固本体,否则时间久了就会魂飞魄散,而所谓的香油蜡烛,也不过能饱腹罢了。

可时已暮不是说,这老人的因果还没有结束吗,那他为什么会冲着自己来,而不是害他的人?

他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人总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这是是非的较量而不是人命数量的较量,那些人理应得到他们该得的,毕竟一切都是被他们推动到了今天。

那鬼魂闻了闻他满足的笑了,那怕用他那变成鬼后并不灵光的脑子,他也能感觉到,这人身上的阴气实在是大补之物,吃进肚子里一定很长时间都不会饿了,还会有很大的长进。

徐佑安试着动了动身子,他被看不到的东西拘在这石壁上动弹不得,这鬼居然会用法术?

正当那鬼快要一口咬下来的时候,徐佑安一个偏头躲过,指间聚起一团紫色的光戳在鬼魂的腰间,按理说应该穿过他,可是这法术本就是用来对付鬼的,一击即中,那鬼嚎叫着后退,在空地上滚来滚去。

就在这空挡,徐佑安念着咒语右脚绕着自己画了个不大不小的圆,那鬼魂恢复过来,却不能近他的身,只能待在外面虎视眈眈的望着,这里是这鬼魂的住处吗?

凳子,桌椅,石床,铺盖,不,这里一定另有人住,难道这鬼是被饲养在这里的,什么人会养一只鬼呢,养来又是为了做什么?

正想着,洞口的石门打开,进来了一个一身红衣垂头丧气的少年,少年沮丧的进了洞,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身有怨气的鬼魂,本来想炼成大鬼用来进魔域的,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会答应帮他复仇,谁知道一个看不好居然跑了。

那鬼魂已经有了神智,还学了些他的法术,如果犯下额外的杀戒,他还怎么回青松,师尊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一擡头就看到那鬼已经在洞里了,山洞里此时还绑着一个样貌俊秀的男人,段小七重新变得意气风发起来,还好还好,这鬼居然自己回来了,身上还没有染上什么额外的罪孽。

上天保佑上天保佑,果然该是他段小七的怎么也跑不了,上前将还在不住嘶吼的鬼收进法器葫芦里,段小七打量起面前的徐佑安。

这人,明明浑身的死气却又和常人没什么区别,难道,是用了传说中的禁术?

“喂,那边的,你叫什么名字?”不管了,不论是哪路妖魔鬼怪,凭着他这一身的宝贝,还怕他不成?

“阁下能不能先放开我再说话呢。”这个姿势实在是不太舒服,说罢就见面前的少年随手一挥就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果然,这少年也是会法术的。

方才徐佑安见他收了那鬼,就猜想他应该是修仙门派的弟子,现下看他不慌不忙,更是起了这鬼莫非是被他养着的猜测。

看他不过十五六的样子,居然有这么大的神通吗?不知是何门何派的弟子,这么有天赋一定很受师门看重了,转了转手腕徐佑安垂目这么想着。

他正想问问这鬼为何也会法术,洞门就传来了轰隆隆的响声,不过瞬息之间厚重的石门就轰然倒塌,门后露出了时已暮的身影,那双一向含情的眉目此时是熊熊的怒火。

身边的少年面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不好,看这气势汹汹的样子一定是来找麻烦的,徐佑安刚叫了一声阿煜,就被他揪住后衣领子带走了。

二人落在另一处山上,徐佑安用力挣脱开来,内心有些气愤:“你做什么拉我过来?”少年叉着腰气呼呼的说:“还不是你那相好的太凶了,又不是我把你抓来的,看他那个样子,我再不跑不得被他活吃了。”

他天赋极高,只一眼就看出了时已暮是龙,龙威释放的时候,没有人会不怕,除了他们的伴侣。

二人交换了名姓,段小七觉得自己该为自己的小命考虑了,那条龙指不定过会儿就追来了,于是他开始哭诉试图博得同情。

“我可真倒霉,好不容易找个鬼,还跑了,好不容易回来了,还引回来一条龙,我可怎么活啊!”他假惺惺的哭着,平时在门派里他也是用这招让师姐们替他求情的。

徐佑安也有些尴尬,半天才开了口:“那你也不该养鬼啊,他都已经死了,断了因果就该去投胎了,鬼魂是不该和人有什么瓜葛的。”更不该留在人世。

段小七从小被宠到大,哪里有人敢这么责怪他,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你不也是吗?你――”不是他不想继续说下去,实在是他已经看到那条龙出现在徐佑安身后用警告的眼神看他了,再说下去他可能要小命不保。

“佑安。”时已暮轻声唤他,徐佑安本来正在想少年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声音惊喜的回过头:“阿煜!”

今日之事太过凶险,想不到时已暮会这么快就找了过来,他奔过去扑进了那个怀抱里,满目崇拜的擡起头对上那双担忧的目光。

时已暮将手中的衣服披在他身上,目光在看到他沾了杂草和泥土的脚后变得有些心疼,他不发一言的抱起徐佑安,成功收获一个羞涩却不反抗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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