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章又撞了士子爷
“夜燃,本王是你小叔叔,给点面子好不好?”三皇子听到黄浦佑一的质问,撅着嘴,脸色十分郁闷,论辈份他比黄浦佑一高一级,怎么在他面前总觉得矮了一头?
“既然脑袋都破了,还不回风荡漾阁歇息,在这里胡搅蛮缠什么?”
“本王是你长辈,不要总用一副教训人的口吻。”三皇子的眼睛冒火,不敢朝黄浦佑一暴打,狠狠踢了旁边花墙一脚,直疼得他哎哟哎哟抱着脚龇牙咧嘴。
“不要胡闹了,天色不晚赶紧回去睡吧!”
丁点小事也值得气成这样,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黄浦佑一摇摇头,朝阮晴儿看了一眼,一转身,往芍药园的大门走去。
在园子里等候他的白衣书生和侍卫老江连秧离开。
三皇子气哼哼的,还在嘟囔黄浦佑一不像话,对他这个长辈不尊重。
“三皇子你知足吧!”曹国舅撇撇嘴,自己姐姐是皇后,他比黄浦佑一高了两辈,也没见得到黄浦佑一半点尊重。
辈份值多少钱一斤!
黄浦佑一可是宁王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不出意外的话,将来要当皇帝的,现在能溜须就溜须,以免将来给他穿小鞋。
于老大夫写完药方,告辞回家,曹国舅见天色已晚,让下人赶了府中马车送他回去,拿着药方在手里,在灯笼下瞅了一眼,诧道:“这么多补血的药名,你流了很多鼻血吗?”
“要你管?”阮晴儿脸色一红,如何敢说小产后指定流血的,把药方抢到手里,“我会让阿奴去街上的铺子抓药,就不劳驾曹大人了。”
“说多少次了,叫我曹哥哥,你咋就没记性?”
阮晴儿脸色一窘,不是她不想叫他曹哥哥,但总感觉在叫cao(四声)哥哥,简直挑战她的三观有木有。
三皇子嘲笑他,“人家晴儿姑娘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就别总拉关系好不好,好像跟你多关系多近似的,羞不羞啊,搞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曹国舅气往上冲,“晴儿姑娘要嫁人也只能嫁给我,嫁给别人,他们配吗?”
阮晴儿气恼的提起裙摆,抬起浅粉色秀鞋的小脚往他腿上踢了一下,“做梦去吧你,我为什么要嫁给你,饭可以乱吃,话乱说小心我踢扁你。”
“晴儿姑娘你踢这一脚,给我挠痒痒还差不多,挺舒坦的,再踢我两脚好不好?”
曹国舅有受虐倾向,园子的姑娘们用尽手段想爬上他的床,被他视若无睹,阮晴儿儿对他横眉立目,却觉得很受用。
阮晴儿嗔怒他一眼,她人长得美,发起怒来像极了撒娇。
曹国舅小心肝扑腾扑腾的心猿意马起来,鼻孔一热,流出两道鼻血,吓了一跳,一手堵着鼻孔,一手乱摇,喊人拿帕子,拿洗脸水,拿药……
芙蓉园的美女多,不用他说第二句,就跑来五六个,红珠、紫葵、恋夏、绿珠……姑娘们巴不得主人多流一会儿,最好躺上三五个月,让她们不离不弃的侍奉,混个侍妾的名份,从此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用不完。
三皇子指着曹国舅哈哈大笑,看他吃瘪,真的很爽。
阮晴儿从树上摘下一个灯笼,用个树枝挑着出了芍药园,古代的灯笼就一根蜡烛当照明,还用一层纱挡着,照到的范围有限。
偏偏天空上连星星月亮都没有半个。
阮晴儿小心翼翼的走着,就怕摔个狗啃地,流产大流血死了都没人知道。
死阿奴,怎么不在芍药园外面等着,知道她新来的,还这么大意。
这身子的眼睛好像有夜盲症似的,除了灯笼照到的两三米,四处一片漆黑,她儿对芙蓉园不熟悉,走着走着就找不到北了。
芙蓉园可真大。
阮晴儿走了一阵,腿酸的要命。
前方出现一个院子,大门上牌匾上写着“抱香居”,很大的三个字,她举着灯笼勉强能看清。
阮晴儿撇撇嘴。
风荡漾阁、倚翠楼、群芳馆,抱香居,花花大少曹纨绔起名子,就差没在脑门刻上“我很色”了。
院子里植了很多竹子,夜风吹来,沙沙的作响,有几分聊斋鬼片的阴森。
阮晴儿她只想要个人问路,又不是夜游神,大晚上四处晃荡什么劲!
可是——
“碰!”她又撞人了,这回撞的不重,之所以不重,是那人的手臂圈住了她的腰。
“你怎么到处乱跑。”
清冽的嗓音从头上传来,低沉富有磁性!阮晴儿一怔,腹中这时动了一下,她蹙着眉,手抚在小腹上,两个月的胚胎根本还是一块指甲大的肉芽,莫非肉芽有了思想?
啊呸,又不是科幻小说,肚子里还能装个妖怪不成!
“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他问。
一米八几的高大男子把少女娇小的身子轻轻搂在怀中,这丫头太娇嫩,轻轻一碰就流鼻血,他生怕再把她撞个好歹。
阮晴儿听着耳熟,举起灯笼照了照,还在真是黄浦佑一,这张脸立体感十足,有西方面孔的特点,他有胡人血统吧!血统纯正的的东方人不可能长成这样。
“黄浦士子安好。”
阮晴儿笑了笑,从他怀中起身,卧槽,古代授受不亲的,怎么一天之中撞他两次。
第一次鸳鸯浴,第二、第三次大拥抱。
这叫什么事?
她可是有夫之妇,虽然被抛弃了。
“姑娘迷路了吗?”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