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 日久生情 - 闵娈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历史军事 > 日久生情 >

☆、第24章

宁昊和骆风再回到戏台前,台上的戏法已接近尾声,没等他看过瘾,竟就演完了,等那几个艺人下了台,着一身银白长袍的司仪上台来介绍:“接下来,请大家观看舞曲――天女散花!”

台下百姓顿时拍手叫好,声音洪大。

宁昊撇了撇嘴,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看跳舞了,没点儿激情,每次都看得他直打瞌睡,哪像现代的各类舞蹈,光是看也能把人看嗨了。不过宁昊并不想再往前走了,因为过了舞台就是前往河边的路,原文中骆风和蜜公主就是在河边相遇的。

就在宁昊走神时,曼妙的琴音已经响起,年轻中间靠后的位置竖着一根五米多高碗口粗细的木柱,随着琴音,一道曼妙的身影突然激升至木柱顶端,周围百姓都惊呼出声,宁昊不屑地撇撇嘴,心里嘀咕:不就是背后接了根绳嘛,谁不会?

人影上了木柱,单脚脚尖立于木柱顶上,两手各举一只花盆,身体突然在木柱上缓缓旋转起来,随着琴音速度缓缓加快,花盆里的彩纸花瓣纷纷撒出,随风往人群中飘落,人群兴奋起来,有人跳着脚去接那空中落下的纸片花瓣,骆风眼睛盯着弓身圈在木柱上旋转着往下慢慢滑落的女子,轻声赞道:“有意思。”

宁昊离他极近,怒冲冲地瞪他一眼,骆风看着他笑了笑,伸手抓住一片飘至自己上方的彩纸,晃眼见竟见上面有字,定睛一看,上面一行绢秀小字:愿君共婵娟。

骆风赞赏地打量着纸片上的字说:“挺有才的,这字也很好。”

宁昊翻个白眼,气哼哼说:“做作!”

骆风挑了挑眉,将纸片随手揣入怀中,拉了宁昊的手说:“既然你不喜欢看,我们就出去走走好了。”

宁昊斜了头盯着那在木柱上变幻着各种姿势表演的女子,口是心非地说:“没有啊,看看还是可以的,美女嘛,谁不爱看呢?”

话音未落,舞台上传来一声惊呼,台下百姓也发出一片惊叫,那还挂在木柱三四米高处的女子竟突然头朝下地激落下一截,反应极快地双手抱住柱子方才移住身子,这会儿却像是被吓到不敢动了般,停在木柱中上段。

看到出了状况的司仪匆匆上台来,大声问那女子情况,风中传来若隐若现嘤嘤的哭声,司仪大急,冲着台下百姓就要求救,只见一道人影突然平地蹿起,在人群中点了几人的脑袋已飞向木柱,转眼,那挂在木柱中上段的女子已安然落地,站在她旁边手揽纤腰将她救下来的正是骆风。

宁昊在刚才也被那女子的情况吓到,没等他回过神来就见骆风已将人救了下来,双眼立刻化作星星状在台下仰视心中的偶像――骆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男主身手竟也如此了得,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自己在设定里只是说他会武功,但是从来没说过他会轻功啊,而且还是这种踩飞上天的招式……

等等!那个女的怎么拉着骆风不放?在给他什么东西?站在两三丈远的舞台之下,宁昊眼看着那女人娇滴滴地向骆风施礼,又假装站不稳地往骆风怀里靠,被骆风扶住了也不赶紧起来,竟是死赖在怀里不肯起来,等骆风把她硬推开了,她竟然又向司仪要了纸笔在一张丝帕上写了啥递给骆风!由于站得太远,加上周围人声鼎沸,根本听不到两人说了些什么。

骆风看了那女人给他的丝帕,揣入怀中后竟伸手扶了那女人往后台下去,宁昊看在眼里,气在心里,见骆风真不往自己这边看上一眼,一怒之下跺跺脚走了。

宁昊吃味得连蓝恒他们也打声招呼,领着紧跟在后的宁书径自挤出夜市上了马车,令车夫直接回府,坐在车厢里生闷气的宁昊左想右想也想不出那女人到底对骆风说了什么,竟使得骆风连自己也不管就扶了她离开,越想越气的宁昊干脆躺在车厢里睡觉。

迷迷糊糊间,宁昊感觉马车似乎停了,一阵凉风自车外涌入,宁昊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问:“小书书,是你吗?”

没有回应。

宁昊翻了个身,闷闷地说:“到了再叫我。”继续睡。

宁昊突然被人抱了起来,吓得他惊叫一声瞪大了眼,一看清面前的那张俊脸便没了好脸色,别开脸不去理他,骆风也不介怀,横抱着他下了马车,车夫和宁书此刻也不知被骆风赶到了哪里,入眼的便是高高的城墙。

宁昊挣扎了几下,说:“让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儿?”

骆风不理他,抱着他拾阶而上。

别看宁昊只比骆风矮了小半个头,可常年的旧疾缠身加上不喜运动,身子即弱又瘦,所以骆风抱着他并不显吃力,很快便上到了城墙上,轻轻将他放到地上,笑说:“小叔今日可有什么对小侄不满之处?”

宁昊哼了声,转头不去看他,就在此时,河边的方向突然暴出一声巨响,这城墙仿佛也跟着颤了一颤,吓得宁昊缩起了脖子大叫一声,紧接着,半空中又是一声炸响,半个天空被照亮,宁昊惊讶地望向天空,是烟花!

骆风自他身后搂住他,下巴轻磨着他的肩颈问:“好看吗?”

宁昊终还是有着小女儿的心性,看到美丽的东西总是容易被感动,点点头轻嗯了一声,听着河边传来的一声声炮响,望着绚烂地照亮半个天际后又复黯淡的烟花,任骆风搂着自己,思绪却开始飘远。

骆风磨着磨着,往前凑了下,湿热的唇印上了宁昊的脖子,宁昊也不避他,等感觉到他舔得发痒时才侧了脖子骂道:“你干嘛呢?就不能好好呆会儿了吗?”

骆风的呼吸急促了一些,轻移到宁昊耳边伸舌舔了舔,边咬着耳坠边蛊惑地说:“侄儿我除了干你还能干嘛?”

宁昊听得身子一震,脑子嗡嗡作响,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跑不掉的,可好像有什么没对?灵光一闪间,宁昊猛地转身推开骆风,正色问他:“对了,刚才你救的那个女人是谁?你和她在台上都说了些什么?还有,她给了你什么?”

骆风看着宁昊好笑地摇摇头,无奈地说:“看来侄儿果然又惹小叔不快了,即如此,小叔想要侄儿如何补偿,但说无妨。”

宁昊微恼地瞪着他,再次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骆风说:“小叔若想知道,侄儿告诉你便是,那女子名叫米华,是此次前来参加表演的富花戏团的主角之一,刚才在台上失手,像是有人故意陷害,她在丝帕上便是写的她怀疑的对像,我陪她下去也只是帮她向衙役说明情况,作个见证罢了。”目光炯炯地看着宁昊。

宁昊此时脸色已变得惨白,后面的话已是完全没有听进去,迟疑地问道:“你说她叫什么?”

“米华,富花戏团的主角之一。”天色的关系,骆风并没能注意到宁昊此刻不正常的脸色。

宁昊晃了晃,靠在城墙上有些失神地望向天空即闪即灭的烟火,暗忖: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

骆风虽看不清宁昊的脸色,但此刻还是感觉到了宁昊的异样,忍不住问他:“小叔这是怎么了?可是侄儿说错了什么?”

宁昊苦笑着摇摇头,目光却不敢与骆风接触。

骆风也有些生气了,抓着宁昊的双肩强迫他看向自己,严肃地说:“小叔若有事,说出来让小侄知道便是,何必事事都憋在心中,生这闷气?”

宁昊望着骆风的双眼,思考了片刻方说:“风,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信我吗?”

骆风肯定地回答说:“只要是小叔亲口所言,小侄定当坚信不疑。”

“好!我告诉你!”宁昊咬了咬牙,将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这米华不是别人,正是华翼国公主华蜜,蜜公主。而那个沙石更不是什么护卫,而是西蛮国国主之子,沙小将军……”

骆风抓着宁昊的手不自觉地用了力,眸光闪了闪,像是强忍着什么没有说出口,宁昊在心中冷笑,猜他定是不信自己,可悲的是,自己当初之所以给蜜公主取这个假名,就因为自己正为取名苦恼时斜眼看到了桌边的米花包装袋,一时兴起……至于沙石,原文中与骆风首遇应是在明日的蹴鞠场上,而其后的相知却是在沙场之上……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可我说的都是事实。”宁昊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显得平静镇定,一字字缓缓道,“米华,米同蜜音,不过是把她的闺名颠倒过来,我曾说过,你和她今夜必会相遇,如今定局已成,你唔……”后面的话被骆风填在了口中。

结束了使人窒息的深吻后,骆风附耳低语:“小叔对侄儿的情意竟如此没有信心么?还是小叔对那沙石更有兴趣?”

宁昊的心揪痛在一处,只想哭一场,咬了咬唇说:“不是我对你没有信心,更不是我会喜欢上沙石,而是你……”内心悲叹,剧情大神无所不能,迂腐固执,就算我这创世神落到了这世间中,也无力扭转前坤的吧……

骆风咬着宁昊的耳坠沉声说:“那小侄便让小叔找回些信心罢。”再次覆上宁昊的唇,上下并进地开始在宁昊身上攻城掠地。

宁昊用力推着他,好不容易挣扎出来喘着气说:“你疯了吗?这里是什么地方!?”

骆风一手将宁昊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理直气壮地说:“侄儿是疯了,是被小叔逼疯的!”

宁昊大叫起来:“骆风,你给我停手!你到底想干嘛?”

骆风邪笑着说:“侄儿能干嘛?”一手捏住宁昊的下颚,深盯着他的眼睛说,“小叔若是想召来满城百姓围观,尽可放声大叫。”手掌松开,一把拉开了宁昊的腰带。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