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者7
越过了校门,直接进入了校道,校园里的建筑比较有一种日本文化习俗的风格,但又具有现代性,对面札着一排的杏花,正开得正艳,对面的校道边上有几个成堆的青年,看像是学生,又或者是旅游团的吧,但这些不是我想要知道的问题。东京大学最多的是樱花树,一排排成对栽在校道旁,可惜现在是夏天中旬,现在的樱花树的花儿早已凋谢了,就只是树叶茂密的一片。
很快我来到了北侧的校道,这里人流比较少,可能是因为假期的原因吧,我没在意,我的目光顺着樱花树一颗一颗往下移去。
虽然人流比较少,但毕竟也有几个女生在樱花树下的石椅下,我也不知道野田馨究竟是哪一位。临行前李悦曾告诉我野田馨也说中文,但我也不可能在这公众的地方傻胡乱叫吧!
正在我准备无脑等待下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句比较地道的中文,是一个温柔的女音:“你就是以苏吧!”
我转身往后看去,只见一个面孔比较清秀的女生站在我身后,头发散落在肩上,只是把秀发挽到耳边处,她穿着比较清新,套着一个学生外衣的服装。
我有点疑惑问道:“你?叫野田馨吧。”
我在日本根本没有认识什么朋友,现在一个陌生的女子站在我面前,自然联想到了野田馨,但我突然有点好奇他是怎么认出我的,难道李悦给野田馨发了照片。
野田馨甜甜点了头,然后说道:“我们见过,就在昨天下午,我不小心撞到你。”
说到这,我突然记起了昨天那个穿和服的女生,真的是没想到居然是野田馨啊,我这的世界真小啊。
我见没有话题接下去,有点尴尬哈笑起来:“你中文说得挺好的。”
野田馨笑了一下,虽然说野田馨是一个在校的研究生,但我感觉她有一种女性特有的成熟气质,即使穿着清纯的衣服,依旧散着,给人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野田馨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到究竟怎么回答,毕竟还是要存在一点神秘感,不能太直接。
我哈笑调侃说着:“我吧,比较喜欢破案,听说令尊不幸被人谋杀了,所以我想找相关的人员来了解情况破案啦。”
野田馨没有回应,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淡淡问道:“你,真的杀过好人吗?”
杀过好人?怎么突然回答这个问题了?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野田馨见我没有回应,然后似乎缓解气氛说道:“对不起,我想这不应该为难你,所以你要知道案件的什么信息?”
我抿了抿嘴唇,说道:“关于案发时候,证人的问题。”
“你想见山下竹君、宫保野?”野田馨似乎看穿我的说法。
我点了点头。
野田馨有点无奈厥了厥嘴说道:“我还以为你见我究竟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不过山下竹君、宫保野不是已经在警方做了口供?你可以去找警察。”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不愿跟我提供任何的线索信息呀,直接叫我去找警察,这小妮子说话也真的是真够狠的,表面平淡无奇,暗中似乎推掉一切请求。
我也不大好意思问下去,毕竟再问就起嫌疑了。
“呃,那既然不愿意帮忙,我就打扰了。”我直接说道。
“我又没说不帮忙。”语音未落,野田馨直接回应道。
“嗯?”
“不过,我要知道你真正的身份。”野田馨眼神正望着我,似乎在观察我的一切。
我的身份?为什么对我的身份这么感兴趣?
难道她对我有好感吗?
“我只是一个中国就读的大学生,仅此而已。”我说道。
“真的?”野田馨眼神里有一丝怀疑。
我见她似乎还不相信,我直接从背包掏出我的学生身份证递给了野田馨。
野田馨翻看了一眼,然后谨慎和我对比了一下,最后还给了我。
“现在你相信了吧。”
野田馨没有顾虑下去,直接说道:“我当时在场,警察对山下竹君、宫保野的询问我有一定的耳闻,之后我又问了他们,大概知道一些。”
大概知道一些,难道还是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见山下竹君、宫保野吗?
野田馨似乎看穿我的想法:“你别在意,我只能给你口述他们的口供,因为我父亲的死,我有一定的顾虑,我希望你能懂我心情。”
顾虑?或许野田馨对我存在一定的戒心,毕竟这么突然询问野田鸠天的案件,我或许是第一个吧。
我勉强接受了这个口述,毕竟好过没有。
野田馨沉默了一下,似乎在酝酿些语气,然后才说道:“案发的时候,就只有一个风水师和山下竹君、宫保野,那风水师做完仪式之后,山下竹君、宫保野他们都是风水师一个人独自上二楼做祭拜,期间他们一直都在一楼,大约十几分钟后,风水师下来就走了,山下竹君、宫保野他们也就回房睡觉了,大概8点左右,我去找我父亲,他们也是才知道我父亲死了。”说着,野田馨的语气有点哀伤。似乎不太愿意提及这往事。
但对我来说,这些信息往往都不够,毕竟还没有谈到桃木剑。
我急促继续问道:“那山下竹君、宫保野他们有看见那个风水师拿桃木剑下楼吗?”
“你怎么会知道桃木剑?”野田馨有点疑惑望着我。
这时我才知道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我急转想了一个借口:“啊!这信息我搜集过来的。”
野田馨笑了一下,然后摆了摆头说道:“不清楚。”
我嚼了嚼嘴,没有说什么。
大概几秒之后,野田馨主动说道:“也就是这些信息了,我有事得先走了。”
我也没有拦住,望着野田馨远去的背影,有一点说不清楚的描述,感觉清纯的外影下有着抚媚妖娆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