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者8
那个刚进来的女人看了我一眼,然后和樱雪景说了几句日语。他们交谈完后,樱雪景用中文说道:“这是我们丰岛区的长官,樱岛释,现在她问问题,我翻译,你问答,懂了没有?”
我“哦”一声,表示答应。说实在的,对于他国的法律,自然是要好好遵守,不敢违法。
樱岛释和樱雪景用日语交流了几句,然后樱雪景严肃问道:“你什么时候来日本的?”
“昨天下午。”
“你和韦纯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朋友吧。”我嘀咕喊道:“可能不是朋友,大概是同学吧。”
“你们既是朋友还是同学吗?”
我点了点头:“嗯。”
樱雪景把我的中文翻译成日语告诉了樱岛释,然后接着樱岛释的问题翻译道:“韦纯杀人了,你知道吗?”
我嘟着嘴,直接说道:“知道啊。”
樱雪景翻译给樱岛释听,语音未落,樱岛释冷冷的眼神透着一丝生气,直拍桌子喊道了几句日文。
虽然樱岛释看样子挺凶,但我对这几句日语毫听不懂,也只是无动于衷,像看一个外星人看着樱岛释。
“知法犯法,你可懂?”樱雪景翻译道。
都说到这份上了,直接说正题了吧,我朗声说道:“法律是惩治违法的人,给社会一个交代,而不是危害无辜的人,成为邪恶的玩物。”我整理了下思路,继续说道:“韦纯这小子是无辜的,我有证据给他作证。”
樱岛释听完翻译后,直盯我看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说道:“什么证据?”
我呵笑了一下,淡淡说道:“我要见韦纯,身为韦纯的律师,自然是要被告在场吧。”
说到这,我感觉樱岛释这个警官似乎在套我着什么话,假如说出来了证据,还真说不定给她磨灭了。
“好。”
樱岛释似乎非常愉悦答应了,感觉她看样子非常肯定韦纯的杀人行为。想到这,我不禁捏一把汉,毕竟对于证人的口供我还不知道是什么,假如真的是要迫害韦算命的话,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大约过了几分钟后,樱雪景把我带到了一个房间,开门之前,就听到韦算命这个话痨嘀咕个不停,显然是对此很不满意了。
当我推开了房门的时候,韦算命望着我,似乎望见了希望,直呼喊道:“他妈的老苏你终于来了,他们可把我害惨了。”韦算命本想跑过来抱着我,无奈身边的那个手铐铐住了桌面,但他的心情依旧是十分激动。
我当着几个警察的面尴尬呵笑了一下,也真没想到韦算命这么不要脸。
韦算命直呼向我喊道他是冤枉的,我就给瞥个白眼,没有说话。
警方整理了一下资料后,人员就位后,正式的询问开始了。
还没有等樱岛释开口,韦算命率先喊道:“我是无辜的,你们肯定抓错人啦。”
樱岛释给他瞥一个白眼,似乎已经听惯了这一句话。
和刚才询问一样,樱岛释问问题,樱雪景翻译成中文给我和韦纯听。
“这是起密室谋杀案,死者野田鸠天,死亡时间在十二点左右,而被告韦纯,在十二点左右,正好独自一人去过二楼,而且,致死死者的凶器,插在死者胸口上,有被告韦纯的指纹。”
“所以,证据确凿,被告,还有什么想反驳的吗?”樱雪景一字一词把樱岛释的日语翻译成中文说了出来。
我没有立即回答,把目光盯在对面的大屏幕上。在对面大屏上,播着几张案发现场的照片,只见死者是坐在椅子上的,死者的胸口插着一把桃木剑,只穿过身体,鞋子和地面有摩擦,显然是死前有所挣扎。
我沉思了一下,喊道“我要看相关的资料与信息,里面肯定有隐情。”
“对不起,警局内部资料,无法外供。”
“什么鬼无法外供啊,这是洗脱我的嫌疑呀。”韦算命对着樱岛释直喊道。
不过,樱岛释的眼神有点看着逗逼的韵味,没有回答。
“不过,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们尽可能回答。”
韦算命似乎有点无奈,在准备下一波大喊,我怕这小子再来捣乱,我趁在他前面,直问道:“你们在凶器那里发现指纹?”
“桃木剑的剑柄。”
语音未落,我的的悬石有点落下来了,这样的话,我以前的推测就成立了一大半了,凶手不是韦算命,而是另有其人。
“据说这是密室,何为密室?唯一能打开的方法是什么?”我继续问道。
密室杀人,我感觉关键在于形成密室的办法,能量不能凭空消失,必然有一个进来或者出去的方式。
“钥匙,需要钥匙才能打开或者关闭,据调查,案发的时候,一枚在死者的裤袋,另一枚,就在死者的女儿野田馨身上,在现场没有发现门窗撬动的痕迹。”
两枚钥匙?没有撬动的痕迹?
难道就只能是用钥匙从门口进入吗?
“口供呢?案发的时候不是还有另外两个人?他们的口供里有没有提过韦纯拿着桃木剑下楼?”
“不清楚,他们说当时太黑了,没有看清。”
韦算命又突然来脾气了,直喊道:“什么没看清?这不是耍我我吗?”
“请你冷静。”
虽然没有看见,但这不能成为一个障碍,单物证一个方面来看,或许还有可能洗脱嫌疑。
我把思路整理了一下,然后对韦算命劝导冷静下来,这下才清净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