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十一)
第223章(十一)赌棍邬月道:“那个时候,我已是学了鸟儿的叫法,我就对这弟兄几个说:‘这样吧,这事就连天庭这么多年也是没有办法。既是阿弥陀佛已有定论,看来我们还得去学学鸟叫。你们以为几个以为如何。’当时大哥听了,就不高兴了,道:‘什么破草,我们弟兄几个大老远来了,也还没见识见识呢,咱们先去看看再说吧。’那弟兄几个听了,都道:‘不错,这草如此神奇,我们先去看看再说吧,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再作决定。’我一想也是啊,这弟兄几个大老远的来了,说是要除怪草,可是现今儿就连怪草是何模样都不知道,如何除法,为今之计,当然是要先看草。可是有这么多官兵在那儿守着,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成不了多少事,可是坏起事来却是能的很呢,他们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总是个麻烦。我把担心说了。四弟道:‘这不难,看我的。’也不待我们几个答话。他使了个神通,一霎时,风鼓起来,那个风真是个好风,只向着怪草周围的人身上吹,直吹得那些儿官兵站也站不住,只是要倒,四下里围观的,见这风蹊跷,早就跑走了。有几个刁滑的官兵,只向着草后去躲,那草如此粗大,就如一堵墙一般,风自然吹他们不到。四弟看了生气起来,风吹得愈发大了。升在空中,弄朵乌云来,在空中只一立,自云中把头伸将下来,晃一晃,如磨盘般大小,向着树后只一伸,这一下可了不得了,那几个官兵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哭爹喊娘,连滚带爬的跑了。这一吓,我估计至少也得生他一个多月的病。心里不由得感到歉然,可是谁叫他们如此忠于国王来着,如果不如此,于我们弟兄几个处理事情来,总是个麻烦。”
“大哥与其它弟兄三个见了此翻怪草,都是啧啧称奇,都说这哪里是草,不是树又是什么,就是寻常的树儿也没它这般粗大,且又是一夜之间冒出来,实是个奇观。就是六弟,此时也是诧异的紧,六弟那日走时,此草明明已是被我以三昧真火烧过后齐地以刀砍了的,一夜之间竟然长成参天大树,这份惊讶,这弟兄几个其实以他最甚。就在众位弟兄的称奇声中,就见出人家镇元童子的镇静来了,他走向草儿,用手摸一摸草杆,一纵身早上了草树,小心翼翼的试着在叶子上面走,最后站在一片叶子上,那叶子就连晃也不晃,地下这弟兄几个看了,除了六弟邬明之外,都是呆了。‘我的天,这是什么草,这是什么叶,怎么这么厉害。’四弟魔刀邬天发出了感慨。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镇元童子。三弟邬星见镇元童子到了上面去看,忍不住也上了草树。他们几个见了,也都纷纷上去。由于我与此草树已是打了交道,那时仍然是心有余悸,便驻足不动,看他们几个在上面耍子。镇元童子最是奇怪,他俯下身去,眼睛只管对着一片叶子看,眉毛不时上下抖动,显然是用心思考,良久,他伸出了右手,以食指在叶面上轻轻的揩了一下,放在嘴边,伸出舌头来,舔了两下,咂了几下,响声虽小,却就像是在我耳边一般,我听得清楚。然后他点了点头,脸上一种释然之态,我见了此翻景象,不由得大喜过望,知道人家找出事情的毛窍,解决事情是有希望了,不过也有些儿疑虑,以他小小年纪,如何就能做出此翻动作,人家是细心极了的,当我遇到此草之时,也还只是看看,用手摸一摸而已。那弟兄几个早已拽出刀来,只向着草树身上如呼,只听得锵然有声,每砍一下,便见一溜火苗闪烁,就如两柄刀遇到之时一般的声音,一般的火花,再看草,那时一点儿也没有损伤,就与一个铁铸的一般。那弟兄几个只管在那儿试刀,嘴里赞叹有词。相较之下就看出镇元童子的心细来,斗战胜佛说镇元童子已然成为地仙之祖,现在想来,这绝非偶然,人家一个童子就这一翻举动,已然超出我弟兄几个甚多了。”
“当那弟兄几个自草树上下来之时,镇元童子勿自在草树之上看这看那,突然他发出一声惊呼,我们不知他遇到了什么,只见他蹲在一个叶腋处,双目闪出惊喜的光来。弟兄几个相互看了看,交流了一下眼神,其实我们弟兄几个心意相通,眼只一扫,便知是什么意思,此时我们弟兄几个若都上去,自然觉得有shi身份,既然下去了,又何必再上去?眼神一扫之下,六弟聪明的很,一个飞纵,早到了镇元童子跟前。我们弟兄几个之中,就以六弟年龄最小,与镇元童子相差不是多大,且与镇元童子最先结识的也是他,由他出面当然是最好了。不过,当时我由镇元童子所看的部位已是隐隐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果然,六弟在上面就喊了:‘这草真怪,一夜之间长这么高不说了,竟然还结出果子来。’我听了此话,虽然已是估计是此事,可是还是吃了一惊,我的天,这草树真是妖极了,它有多大年龄?算起来,也就是一夜的光景,算上昨天好了,也才两夜一天而已,竟能长出果子来。这时大哥忍不住了,飞身再度上了草树,这弟兄几个也不再保持矜持,也相继而上。大哥在上面真是啧啧称奇,嘴里没口子的称赞镇元童子:‘小元子,你真行,我们弟兄几个绑起来也比不上你一个。你心细呀,我们怎么没看到呢!’镇元童子听了,也不说话,只是笑笑,不过笑得不很自在,想来是被一个刚刚结识的人夸赞还不习惯。我想我若是在他跟前,可能会看到他脸上飞起的红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