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两次来此
第114章两次来此
而青衫同样也知道,这把血刹剑是沈玦掌门给他用来和当年之人搏斗之时的押注,旨在让他务必把那人给带回江门。如今虽然有玉佩可以确定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只是在这么打下去,不仅惊动他人而自己没法回去交差,恐怕血刹剑也会伤到她。
公仪瑾深知他打不过自己,却也深知自己敌不过血刹剑,她转了手腕,刀刃直对青衫,“你们两次来此,最好给本妃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真的不是小偷,别的我暂时也无可奉告!”青衫几乎是着急的脱口而出,他不愿承认自己不敌一个女子的事实,但是师门有命,在长老和掌门没有亲自确认之前,他只能负责传话,不能透露任何一点有关当年身世之事。
“哼,无稽之谈!”公仪瑾眼神冷了冷,又是一个飞身上前,手中弯刀又与血刹剑强行碰撞,后又互相弹开。
青衫转身,暗里咬了咬牙,血刹剑在他手里越来越重,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他皱紧了眉头,催促问道,“那你要如何才肯放我离去?!”
“当真想走?”公仪瑾勾着嘴角,那血刹剑上的戾气竟能把她属于南宫无双的好战性格勾出来,那本是最心底的贞烈之魂,她眼神带着一丝嗜血扫过自己的刀尖,“留下你的剑,或者与我痛痛快快打一架。”
青衫不自觉的翻了个白眼,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么恋战还非要追根究底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实在是太麻烦了。
他默然念起了谢行走之前留给自己的咒语,转而似乎轻松了不少,周身的气息也有不小的改变,“好,我选后者!”
看上去使剑倒是没有那么吃力了,公仪瑾想放声大笑,可她不能忘了自己身处王府之中,她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宛若一道黑影飞速的划过,紧接着又是接连不断兵刃相接的响声,“让我好好看看这把剑!”
青衫的身法和内力似乎都不如公仪瑾,仿佛映证了慕容复所谓他根本打不过当年那人的说法,想到这里,他的眉头更紧了三分,年轻人的那股意气和不服输一下就被极其认真的公仪瑾带了起来。
他靠着血刹剑苦苦支撑,没多久又似乎更加笨重起来,公仪瑾眼神中宛如还有十分的精力,她身形左右交替,让青衫分不清他要从哪儿攻击,随后以更加快的速度打向他。
青衫则只能用血刹剑硬碰硬的迎战。
剑与公仪瑾的弯刀之间出现了一道相持不下的屏障,随着公仪瑾不断施力,屏障开始出现不断扩大的裂缝,“哈哈哈哈,真的是好剑!”
青衫的处境十分危险,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听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公仪瑾手中弯刀已裂成两半,她的手因为还握着其中的刀柄而被血刹剑的戾气震裂了掌心。
直到血液汇聚滴落到地上的时候,公仪瑾才感觉到一丝剧烈的疼痛,皱眉道,“我数三下,一块收力。”
“三!”
“二!”
“一!”
那一声话音才落,只在双方收力的一瞬间,两人都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弹开,院子里几株嫩绿的树树干皆是一震,绿叶都洒了一地,旁的花花草草的瓷皿亦是被震得四分五裂。
公仪瑾这才吃痛的扔开了只剩下一半的弯刀,掌心的裂缝更有扩大的趋势,可她的脸上却毫无痛楚的感觉,青衫也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后嘴角见了血才站稳了身形,不由分说立马将血刹剑收回了剑鞘之中。
“架也和你打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吧!”青衫颇有几分豪爽的一把抹去了嘴角的血迹,说着眼神不由自主的瞥了公仪瑾手上还在淌血的伤口一眼,只皱了皱眉,却没再多话。
“王妃!”一声算不得惊慌却是压低了嗓音的呼喊声自公仪瑾身后响起,回眸一看,原来是披了外衫前来查看的橙凝。
“嘘——”公仪瑾的笑里带着很久没有过的一丝俏皮,她伸出没受伤的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转而不减笑意的继续盯着眼前这个看上去十分着急的年轻小伙。
橙凝敛了眉目,一双细长的柳眉弯成漂亮的形状,她只看了青衫一眼,便快步走到了公仪瑾身边,不发一语的撕了自己的外衣,简单的给公仪瑾包扎了伤口。
青衫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个月光下格外温婉沉静的女子。
“你的底子不错,不过身法和内力还需要多练练。”任着橙凝细心的给自己包扎,公仪瑾挑了挑眉,似乎还颇有余味的点评了一番青衫的动作,语气中也是听不出情绪。
注意力被拉回来的青衫似乎并不喜欢听见别人对他过多的评价,又皱起了俊秀的眉头,抱拳道,“告辞!”
“不如留下个名字?”公仪瑾翻覆看了自己被包扎严实的手掌,心情的愉快度更上一层。
“……青衫。”应话转身,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停留,青衫皱眉离去,不为别的,只因这个王妃虽然好像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可她的底子武功都让他有些探不到虚实,所以他不想在这样被压制的气场下再多呆一秒。
青衫离开之后,同样一身单衣的橙凝便走到了公仪瑾跟前,半跪行礼道,“王妃,奴婢多事了。”
“不,你很冷静。”砸了咂嘴,公仪瑾开口时的声音并不让人感到寒冷,反而有些像风一样轻,但又很明显的能让人感受到一股来自强者的压制力,“都听见了还是都看到了?”
橙凝却冷静又难得的没有那一丝大部分人面对这样的公仪瑾都会有的害怕,她低头又行一礼,态度仍旧镇定也恭敬,“今晚轮到奴婢当值,所以奴婢睡得晚,王妃追出来时奴婢就已经听见了。”
“那你当时为何不出来提醒本妃?”公仪瑾说着,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王妃之事,奴婢不敢擅自打扰,只有一事奴婢擅自做主……方才青衣蓝挽和弄玉三人都被吵醒了……”
她语意明了,无非是在告诉公仪瑾,她把多余的人都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