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打探
第203章打探
回去的路上,清净一脸沮丧,“王老太爷明明是在家,可为什么就不愿见我们呢?”对这问题,许山夏和许清野同样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而且老夫人还说了,老太爷很喜欢我们的酒。”
这就更加说不过去了。
许山夏道:“老夫人没有必要骗咱们,可见老太爷就是有意的,回去好好想一想,是否曾经得罪过王家?”
回到许家坪,许山夏便去找父亲,向他打听以前王家的事。
许老头磕了磕烟杆,确定回道:“咱们许家坪的人从未有机会接触这样的人家,绝无你所想的那样。”
喂好黄牛,许清野进屋问爷爷,“要不要我去一趟张家院找大姑,她未来女婿不就是樟溪镇人,难不成会和大姑女婿有关?”
许老头纠结了半天,仍然是摇头,“你大姑看人眼光还是有的,当初你大姑丈便是她看中的,你小姑的婚事也是她拍定的,你的妻子也是她给介绍的,到现在,没有错过。”
说的让人无法反驳,许清野便歇了去张家院的心思。
清净回到屋子将沉香救母的下半部分给赶出来。
在她拿着稿子去找兄长修改润色,看到许清泉站在书桌前,试着用左手练字,差点就被吓到,“哥,大夫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左手只是伤得较轻,可也是受伤的啊,得养一百天才可以。”
“无碍的,哥心里有数,”许清泉放下手中的毛笔,对妹妹笑道:“沉香救母后半部分出来了?”
“嗯嗯,哥你再帮我润色一番,刚好二十五这天拿去给王老夫人。”
清净坐下来,原稿给了许清泉,自己准备另一份白纸,打算一边听一边记录下来。
许清泉看过之后,终于说出心中的疑惑,“妹妹,劈山救母,原来是二郎神所为,但沉香这名字,好像也是似曾耳闻。”
“啊?可老夫人好像是第一次听到的,她并没有指出这点。”
许清泉看向妹妹,“我的意思是,你是哪里得知沉香这名字的呢?”
清净一下就懵了,“哥,我哪里记得,我从小记忆好,听过就不会忘了。”
许清泉想想也是,遂不再此纠结,边改稿,边让清净重新誊抄一遍。
就在清净誊抄完,许山夏过来跟她说道:“在王府遇见的柳说书者,寻到家里来,想要来买你作的《沉香劈山救母》戏稿。”
清净眨了眨眼,“这是要献给老夫人的,怎么可以卖呢。”
随之便去堂屋见了柳评书,对方极有礼貌朝着清净拱手,“在下自从回去后,就极想知道接下去的故事,特厚着脸皮来问一声,这戏稿可以转卖与否,在下想在茶馆说这戏文。”
清净福了一礼,歉意解释道:“柳叔,实不相瞒,这稿子便是小女子特意献给老夫人的,恐怕您要去跟老夫人说才行。”
柳评书低声打探,“你们费心写了稿子讨老夫人欢心,是有要事求王家?”
清净微微蹙眉,不想自家事传的到处都是,只得找了一个借口给打发走了。
待柳评书走了,许清泉出来,打趣道:“以后咱们家清净也可以去写书了。”
许山夏跟着笑,“说书人估计以前的故事也说烦了,再加上目连救母这么有名,或许还能蹭着热气,茶馆听客多了,他也能跟着打响名声。”
十月二十五这天。
清净再次抱着一坛酒,带着一卷手稿直奔樟溪镇王家。
门子看到酒坛,眼睛跟着一亮,就差喊谢天谢地了,积极接过清净递来的酒坛,门子显得极为热络,“快随小的去前厅,现在就差人去汇报。”
清净一看门子的态度,心下大喜,和父亲堂兄二人来到前厅等待,婆子过来沏茶,刚要出去就碰到老夫人跟前的大丫鬟,连忙停住脚步福了一礼。
大丫鬟直奔清净这边而来,“老夫人惦记着你的戏稿,可带来了么?”
待拿到戏稿,丫鬟笑意盈盈,“老夫人亲自去找老太爷,你们再稍等一下,马上就能见到人。”
清净再次谢过丫鬟姐姐,耐着性子等着传报。
果然没等多久,一小厮过来通报,“老太爷让诸位过去南院,请跟随小的走一趟。”
小厮的话有如天籁之音,清净差点就要喜极而泣了,喃喃自语,“好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快步跟上去,先是穿过一抄手游廊,再是经过一假山院子,便到了南院的屏门,两个看守屏门的小厮问清来由,便给他们放行。
小厮敲了门,听到允许进去,便推开了门,清净一抬眼就看到了挂在墙壁上的山水画,劲松屹立在寒山旁,和身边的杂数枯叶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差。
屋里王老太爷正在临摹一字帖,听到响动便放下手中的毛笔,对着进来的三人随意开口,“坐,荣柏端茶。”
声音不大,书房里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小厮荣柏依言退下去准备茶水。
许山夏一个种田人第一次见到面露威严的老人家,有点拘谨,就连许清野同样是正襟危坐,也就清净还有心思看墙上那副图,她总觉得记忆中是有见过这副。
王老太爷转过身子,问清净,“你喜欢这副图?”
清净心里琢磨不透这老人家的意思,只得小心应付,点头,“好看。”
听到两字评价,王老太爷微微一笑,“囫囵吞枣,可不适合赏画。”
说得清净再三汗颜,顿时不敢随意开口。
王老太爷放过了这话题,转而询问许山夏关于许家酿制的白酒二三事,一听是新建立的酿酒坊,仍然是颇感兴趣,
“你们家的白酒,老夫一喝便知和寻常酒不一样,大周名酒百来款,可也没有你们许家白酒来得香醇浓郁,喝完一杯余香回甜悠长,当真是世上少有。”
许山夏连连摆手称作不敢当,他小心翼翼打探,“王老太爷,倘若我们许家白酒想进入应河县酒行,不知可行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