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经商天赋
第174章经商天赋
简单说了句是陈用九给的消息,许家的人对陈用九挺认可的,一听是他说的,便都相信了。许山夏提议,“上次我寻了南北杂货铺的东家问庄子买卖的问题,想来宋主簿应该是记得我,要不明天我再去跑一趟。”
清净连忙表示,“我也要跟过去。”
大伯算是记起了先前的官差,“林捕快这人虽好酒,但不像是贪得无厌之人,或许咱们可以先从他这边入手打听?”
许清泉说起了放假第一天在村里见到了四个官差不收杨族长荷包钱的事,“想来也是一个要名声的,不会做的太过。”
他在家听说了被林捕快敲竹杠一事,心里气闷,却无可奈何,也只能先将这事压在心里不谈。
“明天若是去县城,我也跟过去。”
许清泉要跟去县城,全家并没有反对,唯独清净要过去,全家是劝了再劝,就希望她能打消念头。
她爹是被她花钱如流水的阵势给吓到了,她娘则是认为女孩子常跑外面不安全。
也幸亏许清泉说了,“妹妹我会看住的,她想去就让她去就是。”
许季氏犹豫许久,还是点头答应了。
既然她娘亲觉得女孩子在外走动多不安全,清净提议,“买身男装来穿?”
得到她娘亲的白眼,“你以为是唱大戏?脸上有伤口本就惹人注意,若是再让人发现你是男扮女装,这不是再说玩笑话,很危险的。”
“行吧,那我就照平常来穿嘛。”清净赶紧过去撒娇几句,“娘亲您想吃什么,我从县城买回来。”
听得许季氏心惊肉跳,“不要随便买东西,县城物价普遍比镇上来得高。”
清净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下去,真是多说多错。
翌日清晨,许山夏驾着牛车出发往县城行驶而去,这次他们先去的县城三市街富乐坊寻找林捕快。
县城的三市街,名副其实的由肉市布市花市组成的,而其中的富乐坊的主人是个胖胖的屠户,也就是说富乐坊居于肉市这条街道上。
许山夏看到女儿的眼睛粘在了布市一条街上,心里顿时开始打鼓,“女儿啊,等回去再给你买些绒绢花。”
布市隔壁便是花市,这里专门卖假花,原材料多是由纸和绢布制作而成,看着虽然不起眼,却是生意极好的,妇人多是喜欢买一两支插在发髻上,看着颇为时尚。
富乐坊的胖东家听到了许山夏的话,笑呵呵的,“不管年纪几何,女子多喜欢绒绢花,我女儿一天要换一新款式,久了就费钱。”
听得清净啧啧称奇,低声和兄长吐槽,“一天换一支,那她房间不得被绒绢花给淹没了!”
许清泉失笑,“是夸张了些,不过也没说错,县城的女子最喜欢逛花市。”
清净瞪大眼睛,不解问他,“哥,你很少出学堂,怎么会知道县城女子喜欢逛花市啊?”
许清泉摸了摸鼻子,“听学堂里的同窗说的,我明年就要到县城来考试,想着多打听一些总是好的。”
没想到会打听到这么不靠谱的消息,许清泉无奈的表情,逗得清净笑得前俯后仰。
胖东家的儿子去了一趟县衙,气喘吁吁跑了回来,“爹,林捕快出去办案了。”
一听如此,许山夏就想着将酒寄放在胖东家这里,“我们先去别处,回去前再来询问。”
胖东家示意儿子将酒坛提到店铺里,随后乐呵呵说道:“许客官先不急着走,您要打听什么,问在下也是一样的,我黄胖在三市街四十来年,阿猫阿狗多少知道一些。”
许山夏也不隐瞒,先是问了,“黄东家,县城卖酒曲的,哪些最为良心?”
黄胖直接笑了,“许客官不必担心买到质量差的酒曲,县城卖酒曲的,都是拿到引子的商家,这些是经过官办的酒务统一下发的,不可能有人私自造作。”
许山夏点点头,“黄东家您可知道官办的酒务是在哪条街上?”
“同县衙一条街,过一条巷子,门前有挂牌子,很是显眼。”黄胖随口一提,“若是没有熟人介绍,酒务恐怕不能待客。许客官去了也是进不了屋所的。”
许山夏本来也没有期望能进了酒务,所以并没有多少失望,“多些东家告知地址,某先去眼熟地方,以后再来就不用担心寻不着路。”
听到如此,黄胖低声提点,“您完全可以通过县衙内的关系,听黄胖一声劝,从衙内入手比您去找酒行关系要实在得多。”
许山夏苦笑,“黄东家的好意山夏谢过,不过县衙关系错综复杂,怕是难以打通。”
黄胖沉思片刻,眼里欲言又止,最终留了一句,“要不等您见到了林捕快,打听一下衙内的关系,倘若他是肯说,您再回去仔细琢磨琢磨。”
许山夏再次真诚谢过,这次特意给黄东家送了一坛菊花酒,辞别之后,便带着儿女往县衙过去。
路上,清净低声说道:“爹,这黄东家知道的挺多的,咱们是不是要多和他走动关系为好?”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黄胖还是个县城本地的屠户,想来关系应该是够铁。
“嗯,等下次来,爹再给他多带一坛白酒。”
许清泉见妹妹说的有模有样,诧异万分,“妹妹以后该不会是想做商家?见你似乎是有研究过的。”
清净理所当然点头,“我这经商天赋不去做生意,可惜了。”
许山夏和许清泉面面相觑,在他们看来,清净是有酿酒天赋没错,至于她所说的经商天赋,还真没看出个苗头来。
许山夏轻咳一声,打算好好说一番,“女儿你可知村里陈家是如何发家的?”
“靠着河运,这事村里人都知道的。”
听到清净的话,许山夏直接笑了,“哪里真有赤手空拳打出一片江山来。
这陈家发家还得说到四十年前,陈德厚阿伯同兄弟几人出了一趟海,靠贩卖丝绸瓷器茶叶,带了一箱子金币回来,当真是轰动了十里八乡。”
两个孩子第一次听到长辈的八卦,几乎是屏住呼吸专心致志,就听许山夏叹了一口气,“陈德厚阿伯和几个兄弟,听说身上都带有不同程度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