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时悠宁的示好 - 重生之公主嫁到 - 燃灯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第八十三章时悠宁的示好

时悠宁的示好

七夕将近,整个汝京都笼置着一层旖旎的气氛,集市上多了许多平日里没有的玩意儿,画着狰狞鬼脸的面具、花开并蒂的纸灯图样、就连平日里捏动物戏装的糖人摊都捏起了一对对璧人。

街道上已有人开始在屋檐间挂上了花灯红绸,各家各户未出阁的姑娘们都待在家中忙着做纸船扎纸灯,将军府自然也不例外,下人们都人手一摞彩纸,早早的完成了分内的工作后便成群结队的扎成一堆做纸船。

而云华院内。

三个丫鬟围坐在八仙桌上认真地做着纸船,时歌却百无聊赖的趴在窗旁嗑着瓜子,一点都没有被这旖旎的气氛所感染。

如今她也算是试探到了荆溟对她还是有那么点意思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有意的在回避这个问题,她想了几天都未曾想明白原由。

将扎好的纸船放在一旁,回头见时歌心情郁郁,半阙不禁出言邀道:“小姐,你要是觉得无聊不如一起来做纸船啊。”

“不了,你们自己做吧。”把手中的瓜子壳往窗外一抛,顺手又抓了一把继续嗑着。

七夕七夕,本是男女之间相互表达爱意的日子,可她想表达心意的那个人,几番试探下来却丝毫不为所动!明明她感觉荆溟也不是对她毫不关心,可为什么就是要在关键时刻泼她冷水呢?!

几次冷水泼下来,时歌纵是有再大的热情如今也被浇了个彻底。

一把把的瓜子在窗台下堆成了小山,蕊心做好了自己手中的纸船,又拿了一张过去塞到时歌怀里:“公主就当是陪我们的吧,奴婢往日一直在宫里当差,都没有机会看看汝京城的七夕是何等样子呢,听说热闹繁华之景会更甚花灯节?”

“可不是么!”半阙兴奋地接口道:“到了那日啊,几乎全城的姑娘们都会出门,寺里湖边就没

一处没人的!那些未出阁的小姐祈求能得个好姻缘,嫁了人的便祈求夫妻和睦、举案齐眉,当是热闹的不得了的!”

“真这么热闹?”接过蕊心递来的热帕子擦了擦手,时歌被半阙绘声绘色的描述吸引了过去。

宫中对七夕不是太看重,每逢这个日子都是后宫的宫女们自发的做巧果拜织女,也听闻过宫外七夕节热闹非凡,几次想偷溜出去,都被荆溟给拦了回来。

而她重生在时歌身上的时候又正巧七夕刚过,是以也至今也未曾见过半阙说的般景色。

“小姐忘了?去年七夕和韩小姐比试女红,小姐还赢了,说是今年还要再比呢。”素雪笑道。

“比女红?”时歌一听就头大。

她从小到大连针线都没拿过,哪里会什么女红啊。摇了摇头,时歌还是决定把注意力放到一桌子的纸船上靠谱:“这都是七夕要放的?”

“是啊,这些还只是放水里的,还要做大的

纸灯往天上放呢!”蕊心指着放在墙边的东西道。

时歌瞅着那些黄纸竹支,这不就是祈愿天灯么?她一直都想放来着,可惜宫中最是严禁这类不可控的烛火东西,现下却是可以无所顾忌了!

“屋里太窄,走!咱们去院里做去!”说着,时歌拉着半阙蕊心就往外走:“荆溟,去吧屋里的东西都拿出来。”

“还是奴婢去拿吧。”溟大人怎么说也是公主影卫,是比大内禁卫军还高一头的,时歌就这么像使唤下人一样的使唤人家做事…总感觉哪里不对。

“不许去!”时歌头也没回的喝住蕊心,牵着人依旧脚步不停,蕊心亦步亦趋的跟在时歌身后哭笑不得。

公主既想人家留下,又每日都没个好脸色,只一味呼来喝去的刁难,还三天两头的就挤兑人家让人家走,可人家真的久不在眼前出现了吧,公主又生气。

这口是心非的作态真是让她一个做奴婢的看

着都揪心。

等时歌拉着蕊心她们三个在院中的石桌上坐下时,荆溟也将扎纸灯的工具摆放到了院中,随即退到不远处垂手而立。

这几日无论时歌说什么做什么,或是让他做什么,荆溟都一一照做,让时歌恍惚觉得如同前世,但也正是如此,她就更生气了。

“来来来,你继续说。”收回了在荆溟身上的目光,时歌饶有兴致的催促半阙继续刚刚的话题:“那日除了祈福放灯,还有些什么好玩的?”

“小姐年年都出去,怎的还问奴婢。”

“我、我的意思是今年有没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时歌心虚的咳了两声以作掩饰,立时想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幸而半阙也只是随口一说,并未真的在意,时歌这么一说,也就自然而然的支起了脑袋想着:“要说有什么新鲜的…”

“奴婢似乎听表少爷说起天监局这几日夜观

星象,似是七夕那夜会生异象。”素雪接话道。

“异象?什么异象?”不等时歌开口,半阙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问了。

“我又不是天监局的,怎会知道。”素雪道。

“难不成会是天狗食月?”蕊心大胆猜测:“说起这天上的异象奴婢也都只听人传过,从未亲眼见到,难不成这回到有机会遇见了?”

“天狗食月是个什么样子?”半阙越听越精神,恨不能今晚就是七夕之夜似的。

几个丫鬟越说越起劲儿,倒是时歌在一旁听的无甚意思。

旁人觉得天监局能夜观星象而预知福祸,都道他们神圣,但在时歌眼里,那不过都是些白日睡觉夜间出来杵的跟猫头鹰一样神神叨叨的老头子,观了大半辈子的星象也不见得说中过几回。

但见几个丫鬟都兴致勃勃的样子,她也就不去多这一回嘴了。

只是她从未扎过这劳什子的纸灯,那黄纸已经被她弄破好几张了,竹支也磨的她手生疼,偏生她还缠错了两根,本就没什么耐心的时歌现在更是显得烦躁了。

手上用力正想硬掰开来,一双大掌轻柔的附在了她的手上:“我来吧。”

荆溟拿过时歌手中的竹支,熟练的拆线,缠枝,扎纸,糊浆,时歌看着那些七零八落的东西在他手里汇聚成型,不过片刻功夫便做好了一个递到她面前。

接过来掂了两下,还挺结实。

于是乎,说是出来一块儿扎纸灯的,眼下不知不觉时间去了大半,反倒是荆溟完完整整的做了许多,时歌则坐在一旁支着脑袋看,时不时也掺和两下。

院中传出阵阵笑语,让前来探望的时悠宁脚下微滞:“她好的还真快呢。”

时悠宁的轻声自语张嬷嬷并未听清,见她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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