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长针眼了
“张姐,咋啦?”一大妈这时候也出来倒痰盂,听到有人嚷嚷,赶忙紧走两步跑了过来。
“你说这是中了邪了还是怎么着,这大清早的遇到个不要脸的酒蒙子。”
贾张氏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傻柱,用脚踢了踢。
“哎哟,怎么不动呀,不会是死了吧?”贾张氏有点慌,连忙拉上一大妈上前检查。
“咦?这谁呀,大冷天的,怎么连裤衩子都没穿?”一大妈过来随意打量了一眼。
把人翻过来,一大妈一眼就认了出来,大呼:“傻柱?”
“你说啥?”贾张氏瞪着眼,也凑上来仔细的看了看。
一大妈没搭理贾张氏,把手移傻柱的鼻子跟前。
还好,还有气。
一大妈连忙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傻柱的身上:“张姐,你赶紧让你们家秦淮茹去傻柱屋里给他把衣服拿出来,再冻下去恐怕真要出人命了。”
也就是开春了,气温稍微回上来一些,不然这一晚上下来,只怕傻柱早就被冻死了,
“我不去!”贾张氏胡乱的擦拭着刚才自己痰盂里溅出来的尿液,生着闷气。
大早上,公共厕所人流量很大,不一会儿的功夫周围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王铮也跟在人群里看热闹。
傻柱被人扔在这,还真是喜闻乐见。
王铮心里清楚,这事儿十有八九是许大茂干的。
许大茂平白无故的成了傻柱的“老公”,这仇说什么也得报了。
众人都看着光屁股趴在地上的傻柱,议论纷纷。
“傻柱这小子怎么这么不要脸。”
“就是,咱们院儿还有不少没嫁人的孩子呢。”
“这事儿闹的,赶紧把他弄回去吧,不然周围人一会儿都传开了,以后还有谁敢嫁到咱们院儿来。”
外面这么热闹,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出来了,凑到了早就在一边看着的阎埠贵的身边好奇的问:“老阎,咋回事儿啊?”
阎埠贵耸耸肩,无奈的看着俩人:“你们问我,我问谁去啊?我这也刚来一会儿。”
不一会儿,秦淮茹也抱着槐花出来了。
看到傻柱这丢人的样子,她赶忙把槐花送到贾张氏跟前:“妈,你把孩子抱着,我去给他拿条裤子来。好歹先让他把衣服穿上再说。”
贾张氏朝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自己的衣服:“你让我咋抱?瞅瞅我这身上,都是黄汤子。”
“还有,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别人还知道躲躲,怎么就你往前凑呢?显你好心了?”
秦淮茹皱着眉,还没说话,易中海就站了出来:“这不是秦淮茹跟傻柱比较熟嘛?”
说着,他又朝周围挥了挥手:“这大清早的,家里都没事儿啊?还跟这儿围着干嘛,都回去该干啥干啥去。”
众人听了易中海的话,都准备离去了,易中海赶忙又补上一句:“这事儿大伙可别到处说去,这毕竟事关咱们院儿的脸面。”
易中海走上前,扒拉了傻柱两下,拍了拍他的脸颊:“傻柱,醒醒。”
其实易中海心里的嫌疑人就是许大茂,傻柱做事还是比较有分寸的,不可能一个人喝多了睡马路的。
更何况,傻柱身上可一点酒气都没有。
“哦!嘶……”傻柱迷迷糊糊的起身,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看着易中海,傻柱满脸的疑惑:“一大爷?你怎么在我家?”
易中海扯了扯嘴角:“我在你家?你好好看看这是哪儿?”
傻柱突然感觉下半身传来一阵寒意,低头看了看,小麻雀已经被冻得皮都皱了起来,只剩下小小的一团蜷缩在那儿。
“这是怎么回事?”傻柱问易中海。
易中海朝他翻了个白眼:“你问谁呢?我还要问你是怎么回事呢?”
“贾张氏出来倒痰盂儿,你倒在这儿还绊了别人一下。你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人出去喝酒了?”
傻柱鼻子嗅了嗅,闻到了身上的尿骚味,不禁皱了皱眉头:“喝酒?我喝啥酒啊?”
直到这时候,他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夜里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好像被谁从背后偷袭了。
阎埠贵这时候把易中海拉到了一边,低声问道:“老易,你说这事儿怎么处理?”
闹大了对院儿里的名声不好,易中海按照惯例和起了稀泥:“处理?处理啥呀?人都在外面躺了一夜了,你还想怎么样?”
阎埠贵最受不了的就是易中海的和稀泥了,他把眼一瞪:“不是!老易,傻柱这可是生活作风问题啊,说严重点就是流氓罪,就这么算了不太好吧?”
其实阎埠贵和贾张氏的心思一样,都想借着这个机会搞点钱。
贾张氏听到了阎埠贵的话,也凑上前来:“就是呀,这大清早的让我看这玩意儿,我要是长针眼了怎么办?我不管,赔钱!”
“赔钱?”傻柱目瞪口呆的看着贾张氏。
他是不知道贾张氏这个老不要脸的是怎么说得出这种话的,自己的工资几乎有八成都补贴给她们家了,这时候居然会让自己赔钱?
“怎么?”贾张氏瞪着眼,瞥了傻柱一眼,“你让我看你那恶心人的东西,不该赔钱吗?”
“行了行了!”易中海摆了摆手,“咱们就先别聊钱不钱的事了不行吗?先把人弄回去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