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佩服,佩服1
第231章佩服,佩服1
当晚他们师徒二人便在阳寿县的一家客栈落了脚,阳寿县虽是地处于仙界西北和妖界相邻,却得仙泽庇佑,妖界之人却也未曾理睬过这里的凡人,两厢处着都也算是融洽,让这里的一方凡人却是活的甚是无忧,偶然自吓自的骗出几段离奇的故事,称颂称颂仙界,鄙视鄙视魔界,日子真当过的逍遥。这阳寿县本就是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的地方,仙鬼人妖魔群龙混杂而居,但也是各行其道一般互无交集……
柳无情正在低头细挑留着一缕白胡子颇似肉痛的看着她翻来覆去捣鼓的地仙筐子里的番石榴,自打玄清告诉她卖番石榴的这个是个地仙,她就心中自定义了一番,作为一个热心且有富有的同僚,怎会这么见死不救?想罢柳无情忙不跌失的来捧同僚的场,虽然都是仙,可仙的资本却是大不相同,玄冰云那仙当的真当是一个“豪”气冲天,似乎他每天的任务都是品酒,眼前这地仙的光景却真不咋地,这当仙的都能当出两种境界,佩服,佩服……
一缕白胡的地仙肉痛的看着柳无情将自己养家糊口的番石榴翻来覆去的挑拣着,嚅嗫道:“你、你轻一点,我……番石榴她可能觉得有点痛……”
柳无情下手用力的戳了戳躺在最上面那颗倒霉的番石榴,疑惑道:“番石榴……这东西有这么矫情?”
一缕白胡的地仙脸色青白了一会,张了张嘴并未在说出什么。
俗话所姐儿爱俏鸨儿爱票,偏偏这个留着一缕白胡的地仙两者皆爱,一眼看去玄清惊为天人,再一眼看上去玄清腰缠万贯,一来二去一眼两眼,玄清好似一只金凤凰岂有人不爱之理,地仙应和声更是抬高了三分,热情且颇为自信口吐莲花道:“公子好眼光,我这的番石榴方圆百里之地无人可及……”
果真是个实诚的地仙,眼瞅着那几个纤细不能一握的番石榴竟能这般面不改色夸下海口,此等脸皮的厚度叫人可可佩。
玄清简单的挑了几个番石榴,堪堪的递于她:“这点够你吃得了!“
柳无情为玄清的体恤感动的点了点头,还未等玄清开口问价,就已经一把金壳子砸向地仙手中,砸的那白胡子的地仙一时之间居然懵了,痴愣了半响道:“但凡出来买东西的,不都是公子主动掏钱为小姐买单的吗?可为何这是小姐买单……”
可叹这地仙一把年纪居还有着如此浅薄的见识,不卖番石榴怕那也是活不出个头来的,心下便是一声冷哼,笑话,他是哪只眼睛看见糯米粽子身为一界小精壮士和着自己出来,主动付过账的?
还没待玄清反应过来,柳无情巴巴的将手中的番石榴递上,比方才叫卖白胡子地仙更是热情的纠正玄清的话:“是够我二人吃的了!“转头有看了回去,“剩下的不用找了,权当是您老的捧场费吧!”
望着两人姗姗离去的背影,见识浅薄的一缕白胡地仙甚是唏嘘不已,光看着柳无情的背影就觉得这女子真当是奇女子……
就玄清的那般冷性子,柳无情很难想得通今夜她只是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哀叹了一小会儿,玄清居然很是体贴的主动说出:“夜色尚早,我们出去走走!”可能是因着她前段时间所受的伤怕她一时之间忧郁成积顺着带她出来走走,这话来说,她是巴不得的,只是想着玄清性子偏冷似乎对出游赏景这种世家子干的雅事儿兴趣不大,遂只得感风伤月了,却没想到玄清主动提出这遂人心意的想法,玄清,他,太贴心了!
阳寿县的仲夏夜微风袭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青草香,混杂着玄清身上若有若无的檀香甚是好闻,身着一袭淡蓝色轻纱的女子在前面轻快的移动着宛若一只翩飞彩蝶,时而向着身后白衣青年回眸一笑,眸若朗星,比夏夜的九天悬星还要闪亮,身后的白衣青年表情风轻云淡,本是古水无波的双眸中敛起一丝笑意,原本黯然无光的夜晚在二人的身影下熠熠生辉……
这两人便是柳无情和玄清,万家灯火散发出幽若柔和的光,折射在柳无情的脸上,柔柔的发着莹光,身后的白衣青年负手而立,静静的看着,眸中闪现出一抹柔和的光。
两人一直从街东逛到了街西,一路上柳无情又一次的自告奋勇挑起散财童女的大梁,两人稀稀落落买了一堆小玩意儿,几串儿冰糖葫芦,一个拨浪鼓摇的甚响,自打她入了这翠屏派的山门,结识了玄冰云这等万贯家财的富豪后,摇身一变就成了散财童女的新身份,每买完一件,都要期待的问了问玄清喜不喜欢,玄清自然只得答喜欢。
在得到玄清肯定的回答后,忍不住买的更加殷勤,直到这一夜花的囊中空空,她才觉得心中甚是满足。
这一夜,圆满了。
柳无情拖着心满意足的步伐姗姗就要打道回府,却被身后跟着的玄清挡住,抬手示意她随着自己走一趟。
二人相随一前一后的来到一家酒庐门前,柳无情抬眼望了望酒庐正匾额提着铁画银钩的两个大字“花凋”,银铃般的翠玉笑声从里间断断续续传出……
柳无情齿间缓缓地划过“花凋”二字,眉角带上了一丝霍然的笑意,花满娘,她们又见面了。
随着玄清踏入酒庐中,只见一香肩半露醉眼迷离的美人,举着一杯酒水在一众男子中巧笑嫣然,纤细的白瓷足踏足在金玉砖上宛如步步生莲,青翠色的水袖在袅袅酒香中,轻轻拂过再坐一众如醉如痴男子的面颊,就不自醉人自醉,这醉人的美人正是花满娘。
虽不知玄清来找花满娘是何用意,但单说要让她来品酒这事儿她甚是在行,之前虽然是来过但也是调查寿阳的命案,无暇染指酒这好玩意,今日有玄清这般靠谱的队友,估摸着要是自己喝醉能这样被人卖了那简直就是个笑话,遂招呼了小儿过来,点了几壶上好的花凋,堪堪的为自己斟了一杯,细细入口品了品,一口喝下去,酒香四溢,这缕香气似一条滑动的蛇,顺顺溜溜在口中乱窜着,稍稍有些灼辣顺着喉头滑进,若是在提升些火候,那真可以堪比六界绝冠玄冰云的手艺。
柳无情心中一阵啧啧称赞,花满娘,是个很有品位的女人!
自然花满娘的品味不仅是在酿酒上,还是在风月事儿上,此般风流更胜傀惑那般的花花公子!
“哎呦……”顺着从天而降的声音,柳无情将注意力从品酒这种雅事上收回,眸光淡淡扫向声音的来源,待看清眼前的景象,一个哆嗦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方才在当地嬉笑的美人,转瞬已然是香肩半露的倚坐在玄清的身上,玉藕般的手臂水蛇般的环绕上玄清的脖颈,一双狭长飞翘的丹凤眼缠绵暧昧的注视着玄清,柔若无骨的手指漫不经心一点点的划过玄清的锁骨处,然后……然后就是伸着手一路畅通无阻的顺探下去,等等,师父他老人家今夜居然就这么被一个倒贴的女流氓给非礼了?而且还非礼的这么香艳?可最最最关键的是,玄清居然没躲没闪,没有躲闪也就算了但为什么还面无表情的接受了,难不成玄清最近自暴自弃又或者是想要尝试人间那所谓的爱恨情愁,一时之间想不来,就任由自己这个好白菜给人这么的糟蹋了?
这一度让柳无情觉得自己被雷劈了……
沉静半刻后,痛下狠手用力的掐了自己几把,确定不是在做梦后,柳无情几番替着玄清捏着一把冷汗,这领出来还是好端端的一个,万一一个不小心学着凡人尝试了情劫这种东西,这让她回去怎么去玄冰云交代啊?
柳无情试探性轻哼了几句提示语,成效不大,又提高了几度声音维权似得嚷嚷了几声,这一嚷完,美人才微微得从玄清的肩窝里转了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过去,手却未有丝毫的停歇,顺着玄清的锁骨已经顺利滑向了他的胸口,娇嗔道:“原来,公子来奴家这花凋酒庐居然还带了未红颜知己,公子,你这般让奴家好生的伤心……”
柳无情心道,好一个伤心,简直堪比丧心,而且还是丧心病狂,这大晚上这般的鬼扯也不怕遭雷劈啊?”
美人嬉笑的向着柳无情斜飘看过来,巧然笑道:“姑娘好定力,看着奴家和自家的相好如斯这般,尽能忍得这般淡然超脱,奴家心下当真是佩服……”
咳咳,这句话换种意思来理解,那就是说她是个龟孙子,而且还是个绿毛的!这话若在平日里听来,定然掀了她这酒庐也是难平她心中这小暴脾气,可今日却不能砸这个场,还只得忍着。
可在柳无情历来的黑后学经验中,“忍”便是“进一步”的妈,两只手指在酒杯上用力的捏了捏,“啪嗒”一声,酒杯碎了。
回神过后,柳无情亦是盈盈一笑:“体会到姑娘你如斯这般的丧心,不,伤心,我岂有不看之礼?没事,我就这样看着,有本事你就继续啊……”话罢,又是和顺一笑。
柳无情觉得,自己的这一笑还是很是平和的,纵然是笑的时候徒手捏碎了那只青瓷花杯,但能依旧能挤出这笑意,那也算是她修为大度,容得了异样进得了沙,有种她倒是换别人来试试啊?
这一系列的徒生变故,令一众闲人兴奋不已,到底发生了什么虽还不清楚,有一点却是明显的很:眼前发生的正是一场妻妾大战的俗事儿,围观的人群中也有几个眼尖的,隔岸观火后,很是尽兴的互相偷偷地咬耳朵:“仁兄,不知你方才……看见没?啧啧,就那么结实的紫砂杯子,那可是被她一手给捏碎的……”另一位扶风弱柳的小白脸抚了抚自己受惊的胸口,万分感慨应和着:“做男人难,若在摊上这般的一个娘子更是难上加难……“说话期间,目光甚是同情的瞅着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