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前尘往事空如梦2 - 仙侠奇缘之三生三世 - 沫若后来 - 武侠修真小说 - 30读书

第230章前尘往事空如梦2

第230章前尘往事空如梦2

这夷荒之地正位于仙界管辖的北荒和鬼界管辖的西北荒交界处,当日在两界之中颇有些名气,那时正值仙族和鬼族交恶之际,这夷荒之地一时之间战事硝烟弥漫,一触即发,奈何战事相持旷日不下,双方两派的头儿觉得将重兵调集在这个地方日日双方大眼瞪小眼看着实属有些可笑,便各自留了一名重将撤兵回了巢。鬼族留着的这位大将便是傀惑,当年妖神柳紫梦一朝湮灭,大战之后贤能之才折腰无数,连同紫檀云霆这样举足轻重也都退居隐世,一时间六界大乱,天地几经易主,偶有魔界独占鳌头,也有仙界后来居上,妖界大战后元气重伤,未能有幸参与这场天地易主战役中,正是乱世风雨如晦之际,青史名姓几人留,北邙无数诞荒丘,仙族便是诞生了玄清这位护身符,而鬼族就是有傀惑这枭雄独挑大梁。

倘若当年的傀惑未曾遇到幽兰,或许他如今依旧是一名战功显赫的鬼将而非是金戈铁马的一届帝王,也不会有以后的故事。

当幽兰被诳如这夷荒之地后,第一个遇见的并不是傀惑,而这傀惑那素有“鬼门关“之称灰面雕。

雕眼如钩,自打幽兰踏出这夷荒之地开始,这雕便拿出了十二分的警惕,作为傀惑的得力助手,在这方面的自然是尽责尽力。

这夷荒之地阴风阵阵,浓雾弥漫,萧索凄凉正必备战场的韵味,此刻的幽兰这一人独行与这茫茫夷荒之地,对于一下子消失猪一样的队友,幽兰感到万分无语,虽不知晓各中道理,但也还算大度任由他们去了,抬眼打量了一番周围的景色,浓雾漫迹,遥遥前方之余苍茫一片,哪里可以见得什么白羽石,心中不由再三感叹。

当第三个感叹才溢出嘴角,幽兰就瞥见那灰面雕俯身直冲而下,冲着命门就是一击。

幽兰一惊,连着后退了几步,心情顿时郁闷了不少,这是个什么话,两方见面好歹也是先打招呼见见面,客套一番,然后在拉开架势开打,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来势汹汹的灰面雕,幽兰绣鞋轻点,腾空而起,淡蓝色宛若银河天水的轻纱荡在滚滚浓雾中,若隐若现犹如一条青色蛟龙,手中的百鲽折扇一闪,一道白光闪过,扬起七账白雾,映出幽兰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

手中的百鲽折扇飞闪而出,擦着灰面雕的面上要害打出,奈何灰面雕是只神雕,还是些身经百战的神雕,这般的雕虫小技也自然未曾放在眼中,带起一阵邪风席卷而来,卷动起浓稠白雾,宛若海眼中的旋窝,幽兰侧身,险险的闪过灰面雕这一击。

幽兰这一闪,也给灰面雕留下个空隙,寻了个刁钻的角度在空中盘旋俯冲,宛若一把离鞘的利剑,急急向她扑来。

面对宛若一阵黑风窜来的灰面雕,幽兰费力牵索回飞向远方的百鲽折扇,如此一来一往,甚是费时耗力,灰面雕趁此机会,双翼带起一团黑气正中幽兰胸口。

一时之间,撕心裂肺的刺痛感漫布全身,吃痛的后退数步,呕出一大口鲜血,血珠顺着嘴角滴滴落下,绽在地上宛若一躲鲜红的凤凰尾花,她痛的几乎窒了息,一时之间又似一条频临干涸的鱼,痛感似一汪无迹的大洋将她点点湮灭。

灰面雕再一次发动起新的攻势,席卷带动起一阵阴风浓云,腰间忽然被人向后用力一带,重重的跌入一人宽广有力的怀中,蓦然回首,只见一席战袍的俊美青年立于身后。

那时候的幽兰并不知道这个在生死一念间救了自己的青年便是鬼族级负圣明的战神傀惑。

他们之间的缘分便是这样产生。

一个人一生中几段情是避免不了的,正如幽兰与傀惑这段,幽兰没想到傀惑以没想到。

傀惑在见到幽兰的那一刻,心下便是一动,虽没有日后的那般情深,但也是当日埋下了情根,盘盘绕绕错错落落百年后,傀惑才知这情根不知不觉中早已和生命溶于一体。

佛曰,情深情浅皆有心生,爱恨情仇皆有天定,他爱她,却敌不过她执意爱着那人一般情深似海,此般情深却似缘浅。

幽兰爱上玄清这是谁都没有想到,就连当初一心搭把手的雄雷也未曾料到……

幽兰从夷荒之地回来后,便被雄雷以此为借口趁机安放在流云阁中,负责玄清一切生活方面的所需,以便是进一步的让玄清收幽兰为弟子做足了条件。

玄清却已这流云阁中已寂静百年,未曾再多需要一个人来委婉的拒绝了雄雷的提议,顺带着幽兰也受到了拒绝。

幽兰不顾任何人的反对,在流云阁庭阁前跪了三天三日,这三天三夜未尽一滴水一粒米,目光一直坚定笔直的望着前方,就连雄雷这般铁石心肠刚公鸡都看不下去,三番五次的来劝说,幽兰依旧未曾未有半丝动摇。

玄清意外的收下幽兰这是所有人未曾料想到的,从那日后幽兰便以一个准弟子的身份住进了流云阁。

那时的玄清并未将幽兰收为掌门弟子,只是将她安排在流云阁中,闲暇时教她一些基本的法术,日子一天天过去,就连玄冰云都已然深信这掌门首徒非幽兰莫属,却得到玄清将幽兰逐出翠屏山的消息。

傀惑再见到幽兰时距他们初次见面已于百年之后,那时候幽兰正遍体鳞伤的垂首跪于未央紫宫正殿前的白玉阶梯上。

她这次来的目的是要讨得鬼族的圣物,引魂玉,传闻此玉可以在一瞬间内互换二人魂魄,只是这是鬼族的圣物,就连见一面都是难得,更何况要拿走。

幽兰不信,全然不顾性命孤注一掷的在一个黑夜去鬼族禁地盗取引魂玉,结果自然可知,引魂玉没有盗成,却被几个看守引魂玉的鬼族将士拿下,带到当时鬼王冢黎面前,无论鬼王冢黎问什么,幽兰的回答皆是摇头不知,她只说来的目的很是简答,只想要借用鬼族圣物引魂玉,用完后定当双手奉上,到时一切任凭鬼王冢黎。

幽兰的此般作为深深激怒了鬼王冢黎,当时正值仙鬼两族休战,但双方关系依旧如履薄冰,鬼王冢黎一方面虽怀疑她是仙界派来的探子,一方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得一怒之下将她打入幽冥阁体会百态苦痛。

幽兰在幽冥阁中度过了漫长的十日,这幽冥阁柳无情也曾经历过,各中痛苦不语言说,幽兰在幽冥阁中始终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蜷缩在一角,任由钻心的痛一遍遍席上心头,苍白的脸色如同一张薄纸,仿若在下一秒便是支离破散后的随风亦逝。

那时候的傀惑不懂,为什么一个端端前途无量的翠屏派小弟子会将自己搞成这般狼狈,但再看到她时,他是开心的。

傀惑经过幽兰时,正逢她抬头一撇,见来人是他,浅浅一笑,顿时宛若两生花开,浮云一别后,流水百年间,他们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见了面。

缘起缘灭,缘深缘浅,缘深的是他,一面之缘已定终身,缘浅是她和傀惑,见对了对的人却未在对的时间,到头来只不过是寥寥几般云影。

鬼王冢黎此般召集傀惑就是为了幽兰的事儿,直到鬼王冢黎高坐于金銮殿上向众人问询如何处置殿外跪着的女子时,傀惑才知道幽兰她居然闯下如此弥天大祸。

不消多说,鬼将自然是希望将幽兰处死,以慰藉那些在战争中牺牲的众鬼族将士们。

高坐在金銮殿上的鬼王冢黎目光若有若无的飘过下边站着的傀惑,前飘飘的道:“爱卿,你的意思是?“

傀惑当时手握鬼界重兵权,又是鬼族一等一的战神,一时之间,功高震主,令鬼王冢黎颇有担心忌惮,这一问,便是要试探看看他的反映。

冢黎的意思傀惑怎会不知,这么多年来的出生入死命悬一线什么事儿没有经历过,连同着性命也是看的一般轻,只有权利才是最真实的,而今要救幽兰只得拿出这一砝码。

傀惑扬手抬了抬,微微作辑:“臣觉得天下战事以平,六界各按其职,鬼族百姓皆得以生息,那臣为王上分忧的心愿已经达成,还许王上批准让臣交出兵权,做一闲鱼散鹤之人……”

冢黎黝黑的双眸染上先许喜色,语气中却是说不出的凌厉:“爱卿,切莫说这个,这好端端的怎么提起这个,本王需要你,这鬼族的百姓需要你……”

冢黎要的,他何尝不懂,作秀这事儿便是一方唱罢,另一方接着唱:“王上莫劝微臣,微臣心意已决……”

在金銮殿金椅之上的冢黎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抬抬手,眼尾含上了一抹笑意:“爱卿,何事儿这般欲言又止?”

傀惑邪气一笑,向着金椅上的冢黎拱手:“易老韶华休浪度,掀天佳人等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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