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0章沙中金命
我赶紧把爷爷带到房间,他默默地洗漱躺下,在他缓缓躺下的那一刻老态毕现,我心里酸酸地,我那无所不能,仿佛天塌下来也会屹立不倒的爷爷,真的老了。看到他黯然神伤,我反而说不出安慰的话,只能默默地躺下,双手交叉在一起,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爷爷缓缓地说道:“杨不易,她应该没死。”
“我信。”我坚定地说道:“管它什么日落西沉,归山之时有多怪,我一定会去,我把那片地翻过来,也要找到她。”
爷爷突然坐起来,腾地一下,身体灵活得不像话,他定定地看着我,拍着腿说道:“日落西沉,这西边是你和桑青姻缘子女卦的吉位。”
子女卦?其实这卦象就是父母与子女的关系,乾和坤是父亲和母亲,六卦就相当于他们的六个孩子。万物为天地乾坤所生,子女为父母所生。父母是乾坤,又是阴阳,又是天地。而六卦是众生所象。
先天八卦中的横杠代表阳,三条为纯阳,断开的横杠就代表阴,三条代表纯阴。除乾是完整的三条横杠,坤是三条断开的横杠外,其他六卦都是阴阳掺杂的,都由乾和坤演化而来。
所以才有子女卦一说,不过也要看我和师姐的生辰八字,还有我们俩的吉凶一起来断定,果然,爷爷一直忧心我和师姐的子女运。
这子女运也不是说来就来的,打个比方,有新婚夫妻在一起怎么都怀不上孩子,离婚,各自找了,双方都有了孩子,那这两人在一起就是没有子女运。
“杨不易,你应该知道吧,你是那个孩子的生辰八字,属于沙中金命,按理说是好的,可惜,你生在夏天,年份是沙中金,月份正好是暴风沙,这就撞到一块去了,人生起伏大。”
这沙中金命是有讲究的,出自三命汇通论,沙中金五行算命中年命的一种。
六十甲子是最古老纪年方法,这样纪年是根据长期生活总结,发现在这个年命的人都有共同的情况。
六十甲子在我国夏代已有,发掘出来的大量甲骨卜辞都写有戊午等字。到了春秋战国时期百家争鸣,三道九流中的阴阳道将历代阴阳五行、风水相术作为学派研究的主要内容。
在六十甲子纳音中,对应甲午、乙未年。即生于甲午、乙未年的人,都是沙中金命。那少金的命数都一样吗?也不是的,这沙中金命是指年份,还要对照月份和面相来看。
比如爷爷说我是沙中金对上暴风沙,这沙中金是指年份,农历的八月、十月、十一月则指暴风沙的月份,只有年份和月份对得上了,才能称之为沙中金对上暴风沙。
除了暴风沙外,月份还有铁水渣,这铁水渣是指农历一月、三月、四月、七月和九月,如果年份是沙中金,月份是铁水渣,则命数不佳,易遭人嫉妒,惹来横祸。
朽木钉是指月份的历二月、五月、六月和十二月。如果年份是沙中金,月份正好是朽木钉,这样人精神压力很大,脾气倔强,随着年龄会有慢性疾病困扰。
所以一说就明白了,十二个月被分为暴风沙、铁水渣和朽木钉,遇上了几乎都不怎么样。
除了月份以外,还要看面相和五行,比如面相中有说法的眼中沙,如果沙中金遇上眼中沙,那说法也是大大的。
什么是眼中沙?眼中沙是属于面相,指的是有苦海痣的人,苦海痣为整个耳朵或者耳坠上所出现的的痣,多出现在耳后侧靠近脖子的那面。
要是眼中沙的人还是沙中金命,那只能啧啧啧了!
那还有对应五行的,要是沙中金命缺失五行,也是各有说法,唉,我这沙中金的命对应上暴风沙,能好得了吗?
不过,师姐的确是有苦海痣,我品了品师姐苦海痣位置,打了个激灵,她苦海痣的位置巧得很!
师姐的苦海痣在脖子后面正中央1寸范围内位置,属于非常吉利的吉祥预兆。有苦情痣的人,虽然恋爱辛苦艰难,但是得到爱情后会甜美稳固,不会出现婚变。
我是沙中金,师姐有苦海痣,真是绝配了,听我这么讲,爷爷也是笑了,终于肯睡觉,看他合上眼,我才闭上眼睛休息,虽然是白天,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折腾了大半夜,总算可以好好补一觉,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宋洋,他在电话里哭了:“爷爷走了。”
我打个激灵,老爷子多撑了一个晚上,还是走了!
舅爷爷走了,爷爷带着我们去奔丧,宋洋父母哭得一塌糊涂,连声说没有见到爷爷一面着实可惜,人生苦短,离开的时候总有遗憾,爷爷也是黯然,看过遗容后合了棺。
如今江城还是火葬为土,但老爷子临死前有交代,一定要土葬,遗体从医院运出去后,就往江城的老宅去,我们和宋洋一起坐在车里往老宅走,宋洋扶着头,情况不佳。
“人死如灯灭,人都有一死,舅爷爷是高龄去世,是喜丧。”师姐安慰道:“你们应该觉得欣慰才对,还有,你们这边的土葬有什么讲究?”
宋洋对这些一知半解,等到了地方,爷爷过去和宋洋父亲一番聊,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坚持回来,宋家早些年就请人点过穴,祖坟都安置在指定的穴里,这人死要归根,是宋家的老规矩,至于葬礼,则是按照这边的风俗习惯来做。
爷爷对殡葬是相当了解的,但在这边一切要按照他们的习惯来,爷爷还特别交代我们,一定不要按我们北方的习惯对这边指指点点,大家风俗不同,要尊重当地的习惯。
刘赤脚白了我爷爷一眼:“我们都活了大半辈子了,这个道理还不懂吗?晓得的。”
“是啊,杨叔,轻重我们晓得,不同地方,习惯不同,我们能搭手就搭手,主要的事情是他们做主,我们呀肯定不多说一个字。”李哥说道。
爷爷欣慰地说道:“每次都折腾你们俩,我都过意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