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绊马绳
老九抓了抓脑袋,说道:“封爷,这我就不懂了,这地方不是明朝的方士吗?刚才那些青砖也看得出来,怎么有晚秦时的风筝?”“古代的东西落到后人手里不足为奇,看来这间墓室的主人了得。”封爷叹道:“这里倒是给活人准备的居住地,隐居在此,还有孩子玩具,可人怎么不见了?”
师姐转身走向那个佛龛,突然抹去表面的灰,仔细闻一闻,再看这供着舍利子的佛龛,眉头狠狠地皱起:“不对劲,这地方太过于复杂了。”
“师姐,怎么了?”我快步走过去:“这佛龛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是广木作。”封爷说道:“桑青也看出来了吧,古代家具以苏式家具和广式家具独领风骚,明代以前是以格调大方,结构整体的苏式家具一家为大,到了清代的时候,尤其是雍正、乾隆两朝,家具的造型和装饰急速向富丽、繁缛与华而不实的方向转变。”
“以大气和豪华为主要格调的广式家具成为清代皇室的最爱,清宫造办处曾专门设立了广木作,召纳广东家具制能手,专门承担木工活计,宫中现存相当数量的家具,都是出自于广木作之手,当时清代的造办处几乎全部是广籍名匠。”
“广木作的典型特征就是用料粗壮,造型厚重,为讲求木性一致,大多用一木制成,用料清一色,即用同一种木材制作一件家具,如用花梨木,整件家具全部为花梨木;如用紫檀,整件家具全部为紫檀,内外一致,各种木料互不掺用,而且广式家具不油漆里,使木质完全裸露,让人一看便有实实在在、一目了然之感。”
这具佛龛正符合广木作作品的特征,全部为一木制成,而且是紫檀木!
“怪哉了,这些东西混杂在一起,我怎么觉得古古怪怪的,封爷,咱们要不要赶紧撤了。”老鬼抓着头说道:“这鬼地方让我寒毛都竖起来了。”
我们正要走,地面突地震动,封爷眉眼一变:“快,把舍利子放回去!”
轰,头顶传来一阵巨响,这地方要塌了!
封爷见多识广,虎头也呼喝起来,让赶紧把舍利子放回原位,我们刚一放回去,地面的震动停止了,还没等我们高兴,唰,头顶的灰猛地落下来,砸了我们一头。
“跑!”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一嗓子,所有人默契地往外狂奔,说时迟,那时快,轰地一下,头顶的巨石轰然落地,砸得地面凹陷,我们身子为之一震,骨头都震麻了!
“杨不易,你还楞着,赶紧跑!”
老九不拽我,我还在发呆,现在跟着他们赶紧跑出去,身后巨响连连,烟尘四起,我扭头一看,巨石落下的时候,恰好避过了佛龛,那尊佛像安然无恙。
情况紧急,我也来不及考虑这些,我们一个接一个跑出去,轰,那入口处被石头堵死,完全封住,我们狼狈不堪地摔到地上,灰头土脸,封爷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一直按着心脏。
“封爷。”老九连忙在他身上摸索着,取出药丸迅速放进他的嘴里:“封爷,快咽下去。”
封爷的年纪已经不小了,我扫到药瓶子上是心脏科的用药,心也提起来:“要不要紧?”
老九摆摆手,脸色阴沉不已,手一甩,把背包扔给了老五,顺势将封爷背起来:“此地不宜久留,障眼法太多,见好就收吧。”
这也是我们的意思,来的目的只是玉草灵芝,既然到手就不用再贪其它东西,先保命要紧,我们一骨碌地出去,等来到之前的刑室,只见地上落着绳索,那伙人不见了。
虎头咬牙说那些人有点本事,困成那样还能挣脱,现在这情况,大家就自求多福吧,能活命则活命,我们狂奔出去,封爷的情况不太好,头低垂在老九的脖子上。
看到他这幅样子,老鬼他们心急如焚,一直叫着快快快!
进来的时候已经把路摸得差不多,现在出去还算是驾轻就熟,转眼间就到了入口,老九最是心急,背着封爷第一个钻出去,我在底下听到啪哒一声,随后是老九的一声怒吼。
我和虎头双双脚一蹬,奋力冲了出去,只见一道绊马索已经落到地上,老九和封爷都摔到地上,封爷原本就虚弱,现在直接晕过去。
转头一看,又是刚才那伙人,他们敢暗咱们!
“尼玛,你们找死。”虎头怒不可遏,那老九爬起来,双眼已经血红,几乎在同时,老五他们也冲了出来,一看这情况,个个是怒发冲冠,疯了一样冲过去。
一看这架势,其实都没我什么事了,虎头都退了回来,和我一起把封爷扶起来,一探他的鼻息,虎头松了口气:“幸好服药及时,问题应该不大。”
说着,虎头又把起封爷的脉,这次是彻底安心了,说只是摔得太重,暂时晕死过去,那边厢一阵惨叫嚎哭,老九像一只山上冲下来的猛虎,上去就是挥拳,挥拳,挥拳!
他的拳头虎虎生风,我们在边上看了都觉得耳朵疼,就看到他一记又一记打下去,一拳比一拳快,那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那个叫老鬼的居然身手利落,倒是出乎意料。
我们完全看戏一样,那伙人被打趴在地,老九的拳头微红,他握紧拳头,骑坐在那人的身上,高高地举起拳头,虎头大喝一声:“行了!”
这一拳下去,那家伙非挂了不可,虎头也不想闹出人命,大家都闹得一身臊,这些人应该庆幸是在地上遇到我们,要是地下,哼。
老九的拳头停在那里了,老五冷冷地站起来,看着这群落水狗:“娘的,什么货色。”
这时候,师姐来到我身边,说那个出马仙不见了,我一看还真是,留下的这些人里没有那个出马仙,我心里一动:“那个家伙呢,出马仙去哪了?”
“他,马超那家伙不是个东西,早跑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家伙说道:“大哥大姐们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刚才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