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没人教我 - 九品地师 - 弹指一壶醉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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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6章没人教我

我白了他一眼,跳个屁呀,这马步就是一切的根基,要是连这个也做不好,后面全是虚架子,真打起来肯定吃亏,听我这么说,赵磊跳下了沙发。他甩开膀子,脚步半蹲,双手平升出去,一动不动,四平八稳,看上去有模有样,我摇摇头,这不是和我以前刚学马步的时候一样嘛,自以为稳!

“马步,是国术界前辈从骑马中领悟到的拳术根基,站着的时候,也要站得一起一伏,凭空站出一匹马来,简单来说,无马胜有马!”

“先起脚掌,起的时候五指死死地抠在地上,膝盖一挺,大腿也绷紧,提腰,收腹,起劲!尔后伏下去!伏下去的瞬间脚掌五指松开,这样一来,膝盖自然一松,腰坐,腹鼓!”

“脚指一寸,幅度不要太大,一起一伏,始终保持这一寸的距离!”

我一说完吧,这小子的反应挺快的,一下子就调整过来了,我也没费什么劲,把他的姿势调整好就没我什么事了,他还一口气扎了十五分钟,相当不错。

以前虎头和我说过,国术起源几千年,把各门各派的武功,如形意,太极,八卦,通背,螳螂,八极,戳脚,洪拳,铁线,劈挂,弹腿,摔跤等许许多多的武功,统一称呼,都叫做国术。最难的是内劲,马步,三体式是最基本的。

简单来说,三体是练内劲的,马步是所有身法的基础,我看他撑不住了,叫了停,赵磊心急,又想学三体式,我笑着说不止要教他三体式,还得在最短的时间里让他学几招管用的。

三体式不但可以增长体力,还能够增长内劲。我让赵磊摆出架子,试图让他的重心落在尾穴上,这样可以刺激身体。

“杨哥,我觉得身体有个地方很热。”赵磊说道。

这就对了,尾闾穴不但是三体式的重心位置,还是人的脊椎末端,那里是劲发出来的地方,我让他想想猫被踩了尾巴后的样子。

“猫被踩了尾巴,全身的毛都会竖起来,尾巴也是。”赵磊说道。

“确切地说,猫会整个身体弓起来,三体式呢,其实就是尾身头,没尾,站出尾!丹田和尾椎连着人体的任、督二脉,真气流走,可以前往各处。如果没有尾巴,那可以指向任意一个地方。真气流走的尽头,就是那条尾巴!这条尾巴最终可以化为力量。”

我知道赵磊想感受这一点还需要时间,除了练,没有别的捷径,马步和三体式,每天都练会见成效,不过,远水救不了近火。

我准备教他几招可以马上用的,我附在他耳边一说,他眼睛都亮了:“杨哥,这一招特别适合这些卑鄙小人,你放心,我肯定能学好。”

他眼睛都在冒光了,我嘿嘿一笑,我要教他的是撩阴掌,这一招一般是女孩子用的,还有一个通俗易懂的名字——猴子摘桃。

除此以外,我还有迅速反击的招数,赵磊不顾得身体疼,一直学到凌晨,有些事是急不来的,我把一些重要的招数教给他以后,让他赶紧休息。

他全身抹了药,也不能洗澡,和衣躺下了,没一会就听到他的鼾声,看到这张稚嫩的脸庞,我不禁叹口气,他爸的确称不上一个好人,眼里只有钱,更称不上一个好父亲,可他生的这个儿子却不错,我帮他,和赵福林没有半毛钱关系,纯粹因为合眼缘。

第二天一早,他早早地起来了,说是要上学,这一身伤去学校,老师也要问吧,他说老师都习惯了,而且协调也没用,我听了心里又一酸。

“你在学校是不是太特立独行了,多和同学打成一片,这样也能让自已少受欺负。”

我这话一说,他的眼眶又红了,笑着说道:“我被人查底了,同学们都知道我是他的儿子,说好听点是富豪乞丐,再好听不还是乞丐嘛,东门乞丐不是浪得虚名的。”

他又哭又笑,我暗想自已要是有了孩子,肯定会堂堂正正做人,不会让他以我为耻,更不会因为我的原因让他在外面受欺负,唉,前提是我得有孩子!

“杨哥,我特别喜欢和你们打交道,真的。”赵磊恳切地说道:“其实,这个打我的人就是我想给你介绍的客户,唉,吹过的牛没有一件兑现的。”

我问这小子是什么来头,这么嚣张,赵磊说能不嚣张嘛,那个同学家里有好几栋写字楼,每个月躺着收租就是一笔巨款,他还说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有人躺着就能把钱赚了,有人却要累死累活,结果也赚不了几个钱。

“不对,”我纠正道:“你只看到那些有钱人最终的结果,怎么不去问问过程?他们要么吃过苦,要么有远见,有行动力,没有人是随随便便成功的,赵磊,你也一样,看事情要深入,不然很容易自已绊住自已。”

“哦,我错了。”他老老实实地说道:“平时也没有人教我这些。”

这小子今天是要触发我的泪腺,随便说几句就让我的鼻子酸酸地,从他身上,我好像看到自已的影子,有相似,更有不同,我庆幸一直有爷爷引路前行,没有走歪过。

赵磊现在急需要的是一个可以真心帮助他走对路的人,我清咳道:“我比你大不几岁,就是出师早,接触的人和事多点,你以后也会学会的。”

他重重地点头,眼睛终于亮了不少,我把那些药装进他的书包,送他出门,站在阳台看他步子轻快不少,我自言自语道:“杨不易,你还有当人指路明灯的时候,切。”

自身都要难保喽,目送赵磊离开小区,我折回来收拾餐桌上的一片狼藉,用力地撑个懒腰,此时,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我揉了好几下眼睛,擦,白楚城,

这家伙消失多久我都快不记得了,亏他还记得我们,我接起来,听完他的说话,我摸摸鼻子:“知道了,我们一会就过去。”

我说的我们,是我和师姐,白楚城只让我们俩过去,师姐开车来小区接上,我们赶去殡仪馆附近,那里是白楚城和那位的居住地,我们到的时候,门已经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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