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翻案 - 记南柯 - 周周不记名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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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翻案

“你看,我就说是你盛大哥,一天天的,就会拿咱们寻咱们开心。”许云锡也耍起了滑头,指责盛凌云。“你可别赖好人!”

盛凌云也遑不多让,两人像两个小孩一样七嘴八舌的争论起来,乔逸灵在一旁看热闹。

“好了!”乔逸灵见天色不早了,吵着客人也不好,只好先打断这两人,“说什么都可以,只是,以后可不能在我跟前提谢家公子了!”

乔逸灵说完,红着脸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后背抵着门闩。她浅浅害羞的笑着,想的是盛凌云有没有听见她说一见钟情。过了半晌,方才回到床上,睡了一个甜美的觉。

等乔逸灵回去后,盛凌云与许云锡反倒还留在原地,两人面朝深邃夜空,方才脸上灿烂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凌云,你喜欢灵儿吗?”许云锡终于问出了横在自己心间已不是一日两日的问题,只要盛凌云开口肯定,他便会自觉退出,不会犹豫。

“呵!”盛凌云换了一个苦涩的笑容,“云锡,我说过,永远在你的左右,左臂右膀。对于感情,我从未奢想。”

“可是……”许云锡想说,乔逸灵已经表现得够清楚了,她喜欢盛凌云。

盛凌云先打断了他的话,“乔姑娘若是对我有误会,我自会去解释清楚,等查明幕后之手后,我便真的要回蜀地照顾母亲了,再不回来。”

盛凌云一番话说得坚定,这是先与许云锡告别,也是给他做的一个承诺,即他知道许云锡心里的想法,他是不会掺入这段感情的。

盛凌云已经把话说到这一份上了,许云锡也不好再强迫他什么,只是此番却可怜起了乔逸灵,她是无辜的,她的感情不应该付诸东流。

盛凌云也觉天色够晚了,想要回去休息,临走时许云锡说了最后想说的话,“凌云,我知道你对乔姑娘也不是毫无感情,我想告诉你,我们兄弟间不应该被虚无的礼教束缚,喜欢便去大胆争取,我不会在意的。”

盛凌云停下了脚步听完了许云锡的话,而后没有回头,只伸出右手朝着许云锡的方向挥了挥,便迈入了亭桥,走进了房间里。

三个人的感情,就暂时说到这一份上了。他们都是江湖儿女,自认有情,可是也要义字当头,先除奸佞小人,再谈风月。

第二日,三人结了房钱换了一家小客栈,自然也打扮得朴素了些。可怜客栈里的三位公子还来不及与乔逸灵说上一番话,就眼睁睁看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能摇头哀惋,说与美人无缘。

三人换了客栈,热闹劲虽然也不差,可是这里的人多是商家行队,一点旁的消息也没有听到。

乔逸灵郁闷的回到房间里,想起倾客楼对她有意的三位公子。看他们的打扮身份一定不低,她暗暗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倾客楼里仍是笙歌夜舞,可是陈公子、顾公子与上官公子却失了兴致。帷幔里古琴悠扬,舞女身姿妖娆,可是却食如鸡肋,三人魂魄都随着今日的红衣姑娘走远了,所以郁郁寡欢。

这时弹琴的女子曲毕回房换衣,刚一推开门就惊吓了一声,乔逸灵蒙住了她的嘴,也毫不客气,就叫她想办法引楼下三位公子上楼来。

姑娘虽然极不情愿,可是也只能照她说的做,换了衣服回到楼下,若无其事的拨完琵琶,而后踩着金莲步子,路过了三位公子的桌边。

“哎呀!”姑娘走得不稳,一不小心跌倒在三位公子的桌旁。上官公子急忙扶住她的手,却见这位姑娘含情脉脉,眼波流转,不觉让他失了魂。

“上官公子,奴家扭了脚,你可能大发慈悲送我上楼。”姑娘莺啼燕啭,声音娇得能够滴出水。

上官公子最是吃这一套,欢心满意的就搀着姑娘往楼上走去,其他两位见惯了姑娘这一招,自是在一旁起哄,让姑娘红了脸。

“上官公子,还是奴家自己走吧,免得叫其他公子误会,倒把我比作青石巷里东意阁的姑娘,什么人都要缠上一番,叫我有苦无处诉。”

姑娘说着就泪滴滴的要挣脱上官公子的手,上官公子哪里能让美人受委屈,抓得更紧了,还贴心安慰,“说的都是什么话,花姐姐冰清玉洁,咱们都是知道的,旁人哪里敢说闲话。”

“是呀是呀。”陈公子与顾公子也不敢再起哄了,跟着附和。

“这样吧,我看要不三位公子都到我的房里喝一杯。小女正好倾慕三位公子的才华,新写了几首拙作,还请公子们不吝赐教,也叫旁人闭上孤男寡女待不得一室的嘴。”

既然花姐姐都开口了,哄得他们开心,这三位纨绔便也恭敬从命,来到了花姐姐的房里。

花姐姐先避到屏风后,朝躲在那里的乔逸灵点了一个头,然后便匿了身影,由乔逸灵安排。

三位公子等花姐姐取诗作,半晌却也没有来,正欲开口催促,屏风帐影上先款款走来一个人,身姿绰约,灼灼风华。

“公子,久等了。”美人开口便是销魂酥音,叫外面三人烦躁的心都化了。

“花姐姐,怎的还羞见人了,躲在里面不出来呢?”顾公子不解花姐姐此举有何用意,而且对比屏风里的人影和刚才花姐姐的身影,以及两人截然不同的妩媚声音,似是换了一个人。

屏风里的人没有说话,顾公子性子急躁,就要转过屏风去探个究竟。走到屏风外只见里面的人影往后缩了一步,这才开口:“公子见谅,花姐姐身体抱恙先去休息了,我只是一个不得体的穷苦女子,有事相求三位公子。”

“好了,顾兄回来吧,不要惊扰了人家小姑娘。”这三位公子虽然看起来风流无边,可是家风也是甚严,从来也只敢来倾客楼听听小曲,倒还没有做出其他什么逾越之事。

乔逸灵见三人坐好以后,这才开始了她的表演。

只听屏风里传来了低低的啜泣声,“公子,奴家只是远乡一个弹曲为生的贫苦女儿,与娘亲相依为生。可是年前娘亲染了重病,临终前让我来上京寻一个名为文远祥文大人的旧官,说他府里有一个吴姓下人,乃是小女生父,让我求文大人做主……”

姑娘说到了伤心处便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外面三人听得心碎,只想为她擦去眼泪。

乔逸灵哭了一会儿,看外面三人听得认真,狡黠一笑,又故作娇弱,继续哭道:“可是奴家千里跋涉来到此地,却听旁人说文大人携家眷下人已经避远了,不知所踪,这让奴家去哪里伸冤呀!”

乔逸灵故意抽噎了两声,“小女盘缠已尽,幸得花姐姐援手相助,说三位公子仁心仁德,身份也尊贵,才为小女请来你们,只盼能为小女做主。”

三位公子听了乔逸灵的话,只觉自己高大了不少。可是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也只能无奈回道:“姑娘,不是我们不想帮你,只是这文大人一夜之间就销声匿迹了,京中亦是无人敢提及此事,我们也无能为力呀。”

乔逸灵思量了一会儿他们的话,问道:“天子脚下,也有此等事情发生吗?”

“官场中事,必然牵扯甚多,既然皇上都没有往深了追究,那么大家自然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上官公子最是热心,说着说着就偏了方向,幸好陈公子还算理智及时拉住了他,这才住了嘴。

“就走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个留下吗?”

“我听我父说过,好像有一个李员外曾经是文大人的门生,对了,现在就住离文府不远。”顾公子也未曾留有顾虑,想到什么说什么。

乔逸灵听到这里也就够了,再追问下去只怕这几人起疑,便盈盈一拜,“公子能告知奴家不用再做无用功也就足够了,多谢三位公子仗义,小女这就回乡安身,公子只当没有见过小女吧。”

说着就要从屏风后退去,这三位公子只觉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唤她留下,“姑娘,虽然我们没法帮你找到文大人,可是咱们也可捐助你一点盘缠,免你路上少受些苦呀!”

“公子大德,小女子心领了。”乔逸灵不愿与他们多加纠缠,疾步退去,心里却也觉得这三人不错,将来定能有成就。

乔逸灵离开后,花姐姐才重新走出来,三人也没有多加责怪,只是遗憾这匆匆一面,赏了花姐姐一大锭银子便先回府了。

回去的路上,三人谈起这姑娘,一腔柔情泛滥,只可惜姑娘羞涩,不肯露面。不过经她提起旧事,也有了不少话题,便开始小声私语起来。

“你们说,这文大人官当得好好的,怎么会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呢?”顾公子最先不解,征询似的看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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