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围城 - 误入魔教后我试图冒死翻盘 - 晓山青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六章围城

在慕山说出此话之后,歌凤缺也与他一样在等待着过清司的回答,只听过清司缓缓地开口解释到:“这一点摄政王不需担心,这便是红貘和栖凰琴的神奇之所在。”歌凤缺闻言后,心中只觉震惊,若是真的如同过清司所言,那么这红貘和栖凰琴合在一起的力量倒真是十分强大且不为人所知,也难怪他会费尽心力的让自己去寻这两样东西。

可是在费尽千辛万苦得到这两样东西之后,他又为何要将这两样东西转手交给慕山?难道他也如同自己一般,是用此来打消慕山对他的疑虑的,若是如此那么慕山定然已是在怀疑他了。

“如此甚好。”只听得下方又传来慕山的声音,“待红貘进宫,我们便可用其操控凌虚国,相信先生也的心意也同本王是一样的。”

凌虚国?歌凤缺又一次听见了凌虚国三字,他们到底到底要用红貘和栖凰琴怎样操控凌虚国,那被操控的对象又是谁?

他眼下满腹疑惑,却是得不到任何一个答案。

“青阳的心意自然是同摄政王一样。”过清司的声音极为镇定自若,且让人听上去忠诚又谄媚的恰到好处,歌凤缺眼下几乎可以确定他的确是在安定慕山的心。

“但愿如先生所言,此次我们能够一举将凌虚国控制住。”慕山笑了一声,“不要出现任何的差错才好。”这笑里带着三分凉意。

“定然不会出错。”过清司淡淡地应了一句。

就在歌凤缺还想要继续听下去的时候,忽而不远处传来一阵瓦片落地之音,他循声望去,只见他身后一袭绯色的身影在飞身而上之际,不小心将那檐上的瓦片踩落了一片。

而这人正是花未落,她眸中闪过一丝悔意,心中暗道不好,她这一声定然已是引起了过清司和慕山的注意,“凤缺,快走!”她话音才落,歌凤缺已是先于她一步飞身向她而来,抓住她胳膊的一瞬,两人齐齐跃下这屋顶。

可是,他们哪里还能躲得过,只听的殿中一声:“保护摄政王安全!将刺客抓住!”喧嚣之声四起,而过清司和慕山也已从殿中走了出来。

歌凤缺见形势不妙,抓着花未落的胳膊打算另觅出路,便当即从地面上一跃而起,飞身至另一处房檐之上,但过清司的速度也异常的快,霎时间已是飞身至他们的身后追上了他们。

“别跑!”过清司此时并未看出他是何人,只当他是潜入这宫中来探听消息的人,他一边说着,手掌一伸朝前便扣住了花未落的肩膀。

花未落惊呼出声,身子被他这般朝后一拉,被迫转过头去,过清司在见到她面容的那一瞬眸光大震,霎时间也知晓了她身旁那抓住她的人是谁了。

“你放开我。”花未落想要挣脱开来却发现在过清司的手下挣扎全然是徒劳,可是她的肩胛此时已是疼痛难忍,可见过清司为了看清他们是何人,已是下了狠手。

“凤缺?”他死死地扣住花未落的肩膀,以免她挣脱逃跑,而后皱着眉唤出歌凤缺的名。

歌凤缺耳畔响起他低沉声音之际,霎时间眸射寒光,转身便将他扣住花未落的那只手一掌抬开来,只见一阵黑色的魔气萦绕在他们的手掌之间。

歌凤缺知道既为救花未落已是跑不掉,便就这般面对他吧,无论如何这一日终是要来的。

而他也正好有太多太多的疑惑想要弄个清楚,想要当面和过清司对峙了。

过清司收回手来,敛过衣袖,望向满面寒霜的歌凤缺,试探地问:“凤缺,你怎么在这里?”他眼下还在期盼着歌凤缺只是刚至此处,并未听见他与慕山的谈话。

可是此话问出口时,他便已是觉得愚蠢,歌凤缺既是能够顺理成章地找到这里,定然是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行踪,而有意跟踪来此。

“青阳,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歌凤缺将花未落拉回他的身后,以自己的身躯将她挡住,声音冷寒的一字一句地问过清司。

“什么话?”过清司皱眉,似乎还打算继续隐瞒歌凤缺,因为他心中已是笃定了歌凤缺并没有知晓什么有用的线索,关于红貘和栖凰琴的事即便被他听去了,他也能够有一套说辞来同他解释。

但歌凤缺接下来的话,却是让过清司周身一震,已是无力再反驳,只听得歌凤缺道:“或许,应该叫你过清司。”

过清司双瞳骤然瞪大,歌凤缺见他这般反应心中便已是明了,“看来你果真骗了我。”他冷笑道。

“凤缺,我之所以不道出我的真实姓名,自有我的原因。”过清司敛去自己眸光之中的惊讶,直至此时他还仍旧能让自己镇定下来,编造出新的谎言来安抚歌凤缺,只让歌凤缺心中觉得十分可笑。

“你的原因?”歌凤缺双眸之中的寒光似乎下一刻便能够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冻结于此,过清司自然也看得出,这一次与以往的情况都不同了,“你真实的身份是什么?你若没有欺骗我,便告诉我实话。”

歌凤缺此时已是怀疑起了过清司的身份,他知道过清司或许不会对他说实话,但他仍旧抱着一丝期望,最后一丝。

“我的身份就是你的师父,圣婴教的赤阳教王。”当过清司说出此话时,歌凤缺便已对他全然的失望了,在他心里从这一刻起,那个将他从凌音山庄救出的青阳,已经死了。

花未落揉着自己的肩膀,站在歌凤缺的身后细细地听着他们二人的谈话,她已是能够渐渐地感觉到歌凤缺周身所携的怒意,因为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歌凤缺将自己袖袍中的手握成了拳。

“栖凰琴和红貘是怎么回事?”歌凤缺不再提及过清司身份一事,这让过清司以为他相信了自己的解释。

而后,过清司便道:“栖凰琴和红貘是我用来献给慕山的,此事之前没有告知你,眼下说起也并不迟。”顿了顿,“只有这般慕山才会一直信任于我。”他站在房顶之上,压低了声音。

歌凤缺只见他的衣衫迎着夜风猎猎翻飞,在心中冷笑一声,道:“青阳,你从未告诉我你同穹武国的摄政王有勾结。”顿了片刻,“我照着你的吩咐所做的一切,从前都是为了圣婴教,为了替我自己报仇。”

“可是如今我却不得不怀疑,你所让我去做的所有事究竟是不是一手安排,而我是不是你手中无数棋子中的一颗?”歌凤缺并没有给过清司解释的机会,只尽数将自己的问全部抛出,想看看过清司究竟有什么反应。

然而,还不等过清司回应,他们三人便都听得下方传来阵阵金铁相撞之音,歌凤缺向下瞥了一眼,只见这四面八方突然出现了许多宫中禁军,看来是慕山让禁军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凤缺,你闯入这穹武国宫中,慕山不会放过你,快走。”过清司朝下看了一眼,蹙着眉对歌凤缺说到。

若是往日,歌凤缺定然会觉得过清司是在为他着想,可是经历了这种种之后,他再也不会因为过清司的举动而转变自己的心意。

“上面的人听着,快快束手就擒,还有活路可走,否则便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那为首的将领一声令下,只见所有的禁军皆拔剑相向,而最前方一排则为弓箭手,看来慕山是不打算让他们活着出去了。

但他此举究竟只是为了擒住自己,还是要讲过清司也一网打尽?歌凤缺不得而知。

“青阳先生,既然事情已是发展到此地步,你不如就将所有的事实告知你那徒儿吧。”此刻,慕山忽而从殿中缓缓地行了出来,站定于中央抬首望向他们。

过清司绝没有想到慕山会突然来此一手,这无异于是在暗示过清司方才所言皆是假话,将他在歌凤缺面前的解释都化作虚无。

歌凤缺面无表情的望向过清司,似乎在说原来你方才的话依旧没有一句是真的。

“摄政王此话何意?”过清司显然有些许的慌乱,但他行走江湖多年,这于是沉着的心还是有的,他极力的稳住自己的情绪,不论怎样在未点破之际他是绝不会承认的。

“先生,你这徒弟已是偷听了我们的谈话,本王是绝不可能让他活着走出这皇宫的。”慕山顿了片刻,“既然他已是要死之人,你不如就将一切告诉他,让他也死个明白。”

慕山言罢,心中冷笑不已,他早已是让禁军在此待命,为的便是一箭双雕。

若是能够就此将过清司和这歌凤缺一网打尽,他也不需后面再费上许多的功夫了。

“青阳,我最后问你一次。”歌凤缺缓缓开口,“你究竟还瞒着我什么事?”

过清司眸光一闪,将目光从慕山的身上移回到歌凤缺的面庞之上,“凤缺,我可以告诉你一切。”顿了顿,“事已至此,我也不打算再瞒你了。”

过清司话虽这么说,但其实隐在身侧的拳头已是要将人捏的粉碎,若非是慕山调来了这禁军将他们包围,他难以凭借个人之力杀出重围,他必然不会在此受此刁难。

“先生放心,待你说出口后,他便会当即毙命,从此后也再不会来找你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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