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少女纯狐
中康即位的第一年,有穷国的方夷又开始作乱,此时的寒浞正处于挫败时期,遂主动请命前去征伐。看着寒浞郁郁寡欢的样子,司羿答应了他的请求。
十八岁的寒浞长得是越发的勾人,褪去了稚气的外衣,染上了成熟的魅力,第一眼看去似是个温润少年。
这样一个谦谦公子带兵打仗,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不过士兵们可都不敢怠慢了寒浞,他可是司羿眼前的大红人,自他出现至今,五年时间,司羿待他宛如亲兄弟。
可是这一仗之后,全都变了样,当司羿知晓方夷退兵的原因时,他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寒浞的胜利让人很疑惑,五千精兵去,五千精兵回。
“何故?”司羿一脸疑惑。
“不出三日,君上便知。”
司羿虽十分好奇,但也还是忍住了。
果然,三天之后,方夷国君派使者带着十车贡品来信,声称司羿英明神武,想要与其进行政治联姻,司羿似乎是猜到了什么,他便召来寒浞进行商议。
“汝是何想法?”
寒浞叹了口气道“君上做主便好。”
“汝已十八,确实该纳个妃子。”
寒浞微微动了动唇,最后还是保持了沉默。
司羿轻轻挥了挥手,“汝退下吧。”
寒浞作了一揖,退出了前堂。
司羿思虑良久,最后还是回信同意了方夷国君的意见。
不出两日,便有大队人马自方夷而来,那为首的女子身材魁梧健壮,完全不似普通女子的矫揉造作,眉眼细长,宛如狐媚,长相倒也是比普通女子更有味道。
“来人可否是姜蠡姜将军?”
“正是!”为首的女子霸气道。
“吾乃伯因,奉君王之命在此迎接将军。”
姜蠡并未下马,手拿缰绳作了一揖,道“吾早有耳闻,国师伯因可是厉害非常啊!”
“过奖过奖,哪里比的上姜将军,身为女子却久经沙场,吾等惭愧呀!”
此言一出,姜蠡原本带笑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哼,国师果然伶牙俐齿!”
“将军谬赞,将军舟车劳顿,君上也已安排好住处,将军便受累与吾一同前去。”
姜蠡看着谦恭的伯因,翻身下马,作了一揖道“那便谢过国师了。”
姜蠡初来穷石,心中定然是毫无底气,才摆出此等傲气凌人的模样,待其见到寒浞之时,便是那娇羞的少女了。
司羿见此女面相倒是不错,但是见其看向寒浞的眼神,司羿心中便有些空落落的,就像是自己的孩子突然有一天长大了,要成家立业了,不再需要他了一样。
如此几日,司羿也是心情烦闷,无处发泄,只能用酒来麻痹自己,流连于各色的舞女之间。
中康即位的七年时间,司羿是越发的堕落,每日不是巡游打猎便是与舞女嬉游打闹,一切的政事全部委托给了寒浞。而姜蠡在此七年也为寒浞诞下了两个儿子,长子为寒浇,次子为寒豷。
司羿本以为有穷会这样慢慢壮大之时,有仍国又要来分一杯羹,于是寒浞提议与有扔联盟。其实自始至终,司羿的野心并不大,他并不想当那夏后,他只期望有穷人民能有吃有喝,不受饥荒战乱之苦,但是,寒浞想要辅佐他为王,他不想让寒浞失望,遂一切都顺了寒浞的意。
司羿登上夏后之位期间依旧不改自己贪图美色,嗜酒成性的行为,反正有寒浞,司羿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还是时常坐马车外出巡游。
夏后羿三年,司羿外出碰见一少女,此女面容姣好,眼若桃花,肤如凝脂,唇如丹朱,实在是迷人的很,当下司羿便遣人打听此女的来历。
在得知此女乃彭伯篯盛之女纯狐之时,司羿倒是松了口气,这彭国自太康起便以不复当年,今日更加的羸弱,不堪一击。于是,司羿强行将纯狐招入宫内,纳为少妃。
司羿年轻时是俊美异常,但是此时的司羿已五十,虽身体强壮,但是脸上也是布满了皱纹,实在是不美观。纯狐才是十八岁的少女,夫君竟是如此老头,自然是心生厌恶,但是,当她看见正值壮年的寒浞时,纯狐心里有了一些少女的悸动。
寒浞一直是以翩翩公子的形态示人,此时的寒浞已三十有三,经历过太多事,身上自然还带了些常人看不懂的孤独。而纯狐偏偏就喜欢这种带着朦胧面纱的人,于是每次见寒浞都报以妩媚的眼神,但是寒浞往往是视而不见,且除了王上传召,并不会进宫。
这纯狐生的美丽,心思倒也是比普通女子多一窍,见眼神不管用,她便又寻了其他方法。
“寒相国,……”
“纯妃莫费心机,汝想作甚,吾已知晓。”
寒浞冰冷的话语和冷酷的表情让纯狐心生惧意,她低了低头,瘪着嘴转身离去了。
自此,纯狐倒是不再寻寒浞,就算见了也是躲得远远的。
而寒浞却是时时关注着纯狐,他认为此女定是有着何阴谋才接近司羿,接近自己,但又苦于没有证据。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纯狐虽不喜司羿,却也未做出何出格之事。
两年过去,寒浞发现纯狐终于是按耐不住,开始有了动作。
“汝在作甚!”寒浞一把握住纯狐的手腕,怒吼道。
纯狐吓得瑟瑟发抖,结巴道“吾……吾在此……喂鱼。”
“吾明明见汝将一物塞入鱼腹之内!速速招来!”
“寒相国是否对奴家有意,竟一直抓着吾之手不放。”
“汝休得胡言!”
“此处如此隐蔽,相国怎知晓此处?”
“汝休要言其他,吾等去见王上便知晓!”
“那便去。”纯狐抬脚准备走,一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身体向后倾倒,情急之下,她拉住了寒浞的衣袖,二人双双落入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