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寒浞灭夏 - 百姓茶馆 - 郝韧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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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寒浞灭夏

寒浞很听话,司羿离世后,他便登上了王位,还将纯狐纳为正妃。纯狐的故事到此为止,篯洼翻来覆去,还是不见后续情节,他心内疑惑,这个纯狐在宫内之时他倒是有耳闻,只不过当年寒浞将其纳为正妃之后,便再无消息,有人说是死了,也有人说她修习巫术疯了,还有种说法是她将夏后羿杀了,寒浞将她打入了冷宫,反正,她没有得到善终。

篯洼叹了口气,继续伏案深读。

寒浞即位之后,将斟鄩城内所有夏后氏子民烧杀殆尽,并改国号为寒,至此夏朝便无斟鄩,而多了个寒国。此时整个天下都混乱不堪,一边是声讨寒浞的忘恩负义,一边又是反抗寒浞的即位。而这一切皆是远在斟灌的姒相所为,寒浞定是知晓的,因天下人皆喊着让寒浞将王位还与姒相。

斟灌国君姒开甲趁着此时机亲自领兵攻打王都,但是寒浞早有准备,且姒开甲也只是为了扩张点声势,在距离王城一公里处驻扎了几日,便遣兵回了斟灌。之后几年,百姓皆以姒相所在的斟灌为王都,称姒相为夏后,将寒浞视为叛国之罪人。

此后几年,寒浞在精炼士兵,打造一支强大的队伍,姒相也是在谋划如何复国。而姒少康,姒相之子在后缗的教导下,是越发的聪敏过人,不过姒相对此却是一无所知。

寒浞十一年,也是夏王相十九年,寒浞在两个儿子的支持下,向夏朝的某些领地发动了一次袭击。此次袭击十分成功,夏后氏族民是毫无准备,寒浞掠夺了大量财物,还捉获了许多百姓,那些反抗之人皆被残忍杀害,而那些归顺之人,寒浞则将他们赏给亲信大臣作为奴隶。

寒浞十二年,他终于是忍不住要发动战争了。寒浞与其子兵分两路,以寒浇为伍的一队兵马攻打斟灌的弋邑,他自己则和次子寒豷各率一军假意攻打帝丘与昆吾,使得他们不能援助斟灌。

斟灌孤军奋战,很快便被寒浇的军队击败,弋邑陷落,姒开甲只能退守斟灌。此次战役,寒浞大胜,寒浇与寒豷实乃大功臣,于是,寒浞便封长子寒浇为过王,镇守过邑,次子寒豷为弋王,镇守弋邑。

此次大战双方皆损失惨重,寒浞决定暂时罢兵休战,养精蓄锐,以利再战。而姒相也是吓破了胆子,不敢趁此时来偷袭寒浞,不过即使是偷袭,也是不会成功的。

五年之后,寒浞的兵力比以往更加的强大,于是他发起了第二次大战,此次大战彻底的改变了天下的格局。

斟灌、帝丘被灭,其他诸侯国皆惧寒浞之兵力,不敢持谋反大旗,夏后氏真正的被灭族了。

寒浞以为自己是高枕无忧了,但其实有仍国还私藏了一位夏后氏,那便是少康。

姒少康自小便听从母亲的教导,深记亡国之恨,而此时,他对于寒浞又添加了一份新仇,那便是杀父之仇,为报家仇国恨,姒少康是异常的努力,刻苦习文练武广交天下勇士贤臣,为复国准备力量。

姒少康已二十有五,其心中之谋略比起当年的寒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在其风头渐盛之时,寒浞终于是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

“王上,听闻那有仍国有一小子,心思甚是缜密,是个人才。”国师妘濯道。

“是何人?”

“吾不知,只听闻此子二十有五,生的……”

“如何?”

“生的与那前夏后相有些神似。”妘濯声音小的一阵风都能吹走,但是寒浞还是听见了。

寒浞一拍案几,咬牙切齿道“夏后?”

“臣也是听那百姓胡言乱语,王上不可当真!”妘濯吓得伏于地面,大汗淋漓。

寒浞细细一想,自那后缗回到母家有仍至今,已有二十五年,按时间推算倒是有可能是姒相的遗腹子。无论是与否,寒浞定是不会让那些夏后氏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于是,寒浞立马派寒浇带兵前往有仍进行抓捕。

“汝乃何人?”寒浇被阻于有仍城外。

“速速让开,否则汝人头不保。”寒浇轻声笑道。

“非有仍氏族民,禁止……”

士兵还未说完,寒浇快速拔出腰间的佩刀,一刀便砍下了对方的头颅。鲜血淋漓的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之后,身体才缓缓的倒下。一侧溅了满脸血的士兵吓得大喊着往城内跑去。寒浇掏了掏耳朵,快速拿出弓箭,朝着逃跑的士兵射了一箭,正中士兵的脑门,因为惯性,士兵临死前向前迈了两步,随即还是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成为一具尸体。

“奉劝尔等,莫挑战吾之耐心。”看着城墙上齐刷刷的弓箭手,寒浇笑的极其善良。

此寒浇与其父寒浞实在是相像,甚至于比寒浞还毒辣。从面相上看,寒浇比其父多了些妩媚,那双狐媚的眼睛随了其母,稍稍带些感情便能勾人魂魄。且身材矮小,看似弱不经风,却是个狠角色。

“后缗,汝等一起往南逃。”风裕猜测寒浇此次前来定是为了寻少康,便紧急安排后缗与少康自暗门逃出。

“若吾去了,那便说明康确实乃姒相之子,吾必须留在此。”后缗看了眼少康,道。

风裕还想再劝说些什么,不过想想后缗所说有理,遂道,“无妨,想必其不敢对吾等如何,康,汝独自在外要小心谨慎,莫强出头。”

“诺。”

“嗯,汝速速离去吧。”

少康一离开,风裕便亲自打开城门,迎接寒浇入城。

“寒浇,想当初汝父寒浞也是被挡在城门外,其可比汝有风度,有智谋。”风裕笑道。

“见过风伯。”寒浇作了一揖,继续道“吾父千叮万嘱要吾定不要失了礼数,今日不小心伤了风伯两人,吾便赔给风伯二十人。”寒浇手一挥,身后小部队中有二十人出列,“此二十人虽比不上有仍士兵之能骑善射,但也是吾寒国的上上兵,身材粗壮,力大如牛。”

风裕自是知晓寒浇打的何主意,“侄儿真是客气,若真想赔,不如陪叔伯来喝几杯。”寒浇有些迷惑,本想给对方来个下马威,没想到把自己给绕糊涂了。

见寒浇只笑不搭话,风裕明白其正在心里算计着呢,“侄儿莫怕,叔伯怎会加害于汝呢,吾来给汝讲讲汝父寒浞之事。”风裕搭上寒浇的背,便往城内走去。

寒浇此次来有仍便是来捉拿姒相之子,要想即不得罪风裕,又能捉拿到人,实在是得费一番功夫,此时风裕强拉寒浇进城,这简直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寒浇当下便道“那便叨扰叔伯了。”

“诶,侄儿来此,怎算叨扰。”风裕此行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让这寒浇在有仍多停留几日,那少康便多几日逃命。

风裕与寒浇同桌而坐,后缗端了些酒菜放下,风裕道“此乃汝姑母后缗,汝应该知晓。”

寒浇脸上是笑的毫无心机,心里却是想着如何寻出后缗之子,“吾知晓,只是不知吾表弟何在?”

“嗯?”风裕疑惑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遂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年轻人果然是烦吾等老年人,既如此,后缗便将风齐与风熊喊来吧。”

后缗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在此等待中,寒浇被风裕灌下了好几杯酒,此时脑袋已是有些昏沉。

寒浇虽也好奇为何姒相之子会变成两个,但是风裕并不给他思考的机会,一旦他放下酒杯,风裕便以各种理由来让他重新拿起酒杯。

“父王!”风齐与风熊作了一揖,齐声喊道。

风熊道“父王唤吾等前来何事?”

“此乃吾等表兄,寒浇。”风裕开心的介绍着。

“浇,此乃吾儿,也是汝表弟。”

也不知风裕此乃何酒,刚喝之时是入口醇香,绵柔香甜,一刻钟后竟让人头晕眼花,失了方向,寒浇发现自己大概是被风裕耍了,遂摇摇晃晃的起身,口吃不清的骂道“汝……个死老……叟,竟敢,调戏……吾。”随后随着桌上的酒菜一同落到了地上,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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