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心病了
幸好御说的伤口不深,也不大,涂点药,休息一段时间便可痊愈了。不过大心却是不会就此罢休。将御说安抚睡着后,他便出了府,向着子康的府邸行去。
此时已临近子时,街上是一个人影都没有,大心快步的来到子康府邸,用力的捶打着那名贵的雕花大木门。
锤了好一会,他的手被锤的血肉模糊,可是他还是没有停下来,手不行他就用脚踹。闹出的动静总算是引来了侍人。
他能听得出来,门的那一边有些慌乱。
不过没过一会,门就打开了,那侍人见是大心,弯腰作揖问道“公子怎……”
话还没说完,大心便一把推开他,径直进了府,朝着子康的房间行去。
侍人在后面紧紧跟随着,大心周身强大的气场吓得他不敢有何行动,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来到子康房门口,大心也未敲门,也不等侍人通报,猛的用力将门推开,直接进了屋。
“子康!”他愤怒的吼道。
子康披着外衣从里间出来,一脸的疑惑,“怎了?”
“刺杀御说之事可是汝所安排?!”
“汝在说甚?”
子康很不解,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昨夜戌时子游府中,二人行刺,可是汝安排。”看着子康面色惨白,语气虚弱的样子,大心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吾还未有如此大的权利,敢去刺杀王子。”子康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坐了下来。这一坐便看见了大心那血肉模糊的手。
“汝手怎了?”
大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冷冷的问道,“可是那人!”
“那人乃是汝父!”子康也有些怒了,父亲做这一切本就是为了他,他不领情就算了,竟还如此。
“其何时尽过父亲之责!”大心的怒火更甚。
“其身在高位,情非得已!”子康的语重心长并未将大心的怒火浇灭。
“吾已说过,任何人不得伤害御说,若汝等执意如此,便自吾尸体上跨过!”
“子大心!”子康是怒不可遏,激动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他重重的咳了几声,哑着嗓子说道,“其如此重要?竟让汝弃父亲兄长,弃汝自己的性命于不顾?!”
“汝先顾好自己吧!”
大心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再不顾子康,反正他的周围皆是侍人,定是不会让他掉一根毫毛。而御说就不同了,虽身为王子,却是身处险境。
他又悄悄的回了府,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伤口,便坐在床边,守着御说。
天刚亮御说便醒了,抬眼就看见大心满面愁容的坐在床边,不知在想甚。
“大心?”
大心转头的瞬间,将脸上所有的不愉快都换成了温柔。他轻轻的将御说扶起来,道“游公子伤势太重,吾等便莫在打扰其,这便回府吧。”
御说点了点头,“好。”
大心拿过架子上的服饰,小心翼翼的帮御说穿上,随后便喊来一侍人,吩咐其告知子游,他们将要回府。一切准备妥当,他们便离开了。
回府之后,御说便开始了安静的修养生活,整日里只能呆在府中,不能出门,他觉得实在是无聊的很。
明明不是什么大伤口,可是他们一个个却是紧张的要命。子捷听闻此事,竟然还亲自来到府上看望御说。
“孤定要查清楚此乃何人所为!”
子捷愤怒的道出此言,末了却是将眼神落在了大心的身上。
“那人是要刺杀堂兄,吾只是恰巧赶上了。”
“子游?”
“嗯,昨日吾去街上闲逛,刚好与其相遇。”
“以后莫再与其来往。”子捷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
“为何?”
“听吾之言便可,莫问缘由。”
“可是昨日其为了救吾受了很严重的伤。”
“其救了汝?”子捷皱着眉头,有些不相信。
“嗯,昨日若不是其推了吾,那受重伤的便是吾。”
子捷叹了口气,看来有些事是避免不了了。他轻轻拍了拍御说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行至府门口,子捷停下了,他认真的看着大心,若有所思的问道“汝手怎了?”
大心垂下脸,轻道,“不小心烫伤,已无大碍,多谢王上挂念。”
子捷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犹豫了片刻,还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照顾好御说。”
说完,他便坐进门口的马车,慢悠悠的离开了。
大心站在原地看着那马车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他才叹了口气。他预感子捷知道了些什么,知晓此事缘由虽对他未有何影响,但是子捷作为一国之君,绝不会无视身侧危险的,他感觉这平淡的日子过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