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宫外遇险
出门之前御说是十分的烦闷,可是出门之后,看着那么多新鲜玩意,御说还是暂时抛弃了烦恼,同大心开心的玩闹起来。两人玩到日落西山,街道上的行人都已经回家了,商贩也都关门了,才回府。
这一日御说玩的实在是太累了,加上先前压抑的情绪,他是身心俱疲。回府之后,他就立刻回房休息了。
眼看着御说睡着了,大心便悄悄的出了门。
“公子,其已无用,为何公子还……”
等在门口的那侍人还未说完,便被大心的眼神吓得说不出话来。
“有何事?”
此时的大心同白日里那个爱开玩笑,满脸温柔的人完全不一样,现在的大心满脸冷漠,写着生人勿近,以至于那侍人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吾不知。”那侍人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大心的问题。
大心也没有继续言语,皱了皱眉头,加快了步伐。
两人行了一刻钟,至一十分华贵的庭院前。
“此乃何处?”
“大公子的府邸。”
大心没有搭话,跟着侍人快速的进了庭院。
这间庭院十分大,不知是天黑的原因,还是这院子实在太大,大心一眼望过去,竟然看不见尽头。
侍人赶忙将门关上,之后快步在前面带着路,沿着廊道拐了几个弯,他们便来到一房门口。侍人轻轻敲了敲房门,紧接着,房内便响起一阵极其温柔的声音。
“可是大心来了?”
侍人微微弯着腰,示意大心可以自行进屋。
大心也是毫不犹豫,径直推开门,看见屋中之人后,便快速将门关上,阻断了侍人与他们的联系。
“大心,自汝进宫后,吾等可就未再见了,为兄实在是想念汝啊!”那看起来温温柔柔的男子说完就想来拥抱大心,可是被大心躲开了。
“汝有何事可直言,吾等无需如此。”大心很是冷漠。
那男子扑了个空,脸色稍微变了变,但随即便又换上那副柔若无骨的样子。
“大心,吾等弟兄许久未见,今日好好叙叙旧。”
那人拉住大心的衣袖,想让他坐下,可是大心重重的一甩手,将衣袖从他手中抽出,转身就想出门。
那人赶紧拉住大心道,“罢了罢了,吾言正事。”
那人如此说大心才停下了离开的脚步,坐在了桌边。
“汝可曾归家!”那人脸上是开心的笑容。
大心抬起头,满不在意。
“父亲又要作甚?”
“其已无用,汝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吾不走。”
“为何?”
那人是满脸的疑惑,可是大心不再开口了。
“汝当初不是哭闹着要归家,今日怎……”
“当初吾才十岁,今日吾已二十有七。”大心的表情很阴冷。
“父亲也是为吾等好。”那人的语气渐渐弱了下来。
大心不屑的哼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那男子连忙唤道“子大心!”
大心停住了,但是没有回头,那男子绕到大心面前,无奈道“汝究竟想如何?”
“是汝等想要如何?”
男子有些怒了,低吼道“子大心!”
可是大心并未有何动作,只是直直的看着那男子。
“汝怎变成此种模样。”
听闻此言,大心心里的怒火是陡然升起。
“吾为何会变成此种模样?汝问吾?自小到大,父亲眼中只有汝子康,何曾有过吾子大心?吾八岁便被其送进宫中,如此十九年,汝等可曾想过此世间还有吾这个幼子,还有吾这个愚弟!”大心深吸了口气,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道“吾只是汝等眼中的一颗棋子,现下,汝等想做甚便作甚,莫要扰吾清静。”
大心说完便准备离开,可是还是被子康拉住了。
“并非汝所想,父亲一直对汝抱有厚望。”子康轻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吾自出生便身体孱弱,朝不保夕,父亲是怜惜吾,之所以让汝进宫也是为了历练汝,让汝以后能继承这宋国王位,现下那子捷即位,子御说又是那般蠢钝模样,父亲……”
“够了!吾并不想要这王位,若是谁动子御说,休怪吾不客气!”
说完大心也未多做停留,径直就离开了这大院。
其实大心才没有那些野心,他觉得平凡的过一生就好,权利越大,危险就越大。
在御说身边待了十九年,他们之间早已结下了深厚的情谊,此刻让他突然离开,他除了不舍还有一些担心,因为御说实在是太单纯了,他从未经历过现实的残酷,若没有他,想必御说定会感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