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跳出火坑(一) - 嫡女为尊 - 顾横波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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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跳出火坑(一)

第90章-跳出火坑(一)  “是。”

两道身影随着季婉容和杭景风远去,并未过多久季婉容便发现跟在身后的人,她笑嘻嘻的对杭景风道,“杭大哥,后面有两条狗。”

“狗?”季婉容疑惑的问了句,正准备回头去看,却被她一把拉住。

“杭大哥别看,随他们去吧,这么笨的两条狗坏不了咱们的事。”季婉容笑意不改说道。

“他们是谁派来的?”

季婉容摇摇头,“不知道,不过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咱们防着便是,这两人没有武功杭大哥你放心,这两人我一个人便能解决掉,不会坏事的。”婉容有说这话的自信,自从繁花苑那次,她便更加勤奋的苦练武功,现在两三个壮汉,定然不是她的对手。

“婉容别轻敌,凡事都要小心谨慎才行。”虽然婉容说得信誓旦旦,可他还是担心,前些日子婉容被人掳去犹在记忆里回荡,那满身污血落在白色的衣袂上,显得那般刺目。

“杭大哥放心,婉容没事。”两人在奉天城里溜达,带着后面两条尾巴在城里兜圈子,一下子去点心铺瞧瞧,一会去书画铺看看,忙的不亦乐乎,见到两人如此,后边的尾巴立马派遣人去告诉李莫岚。

季婉容瞧见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时机到了。

季婉容果断的和杭景风兵分两路,知道杭景风是个呆子,不会逃,便使计让杭景风先走,叫另一条尾巴紧紧的随着自己,蹿了两条街巷便将那尾巴远远抛下。

看着时辰还早,还不到与杭景风相约汇合的时间,便在奉天大街小巷中游蹿,正好瞧见一家胭脂铺,想起过几日便是云裳的生辰,二话不说走了进去,前世婉容便不喜胭脂水粉之物,甚少使用,倒是缠绵病榻之际,怕风顾寒瞧见自己病弱的模样,偶尔用脂粉遮掩。

“姑娘,您需要什么。”见婉容前来,一旁的侍女立马凑了上来。

“随便瞧瞧。”季婉容翻看着外间的水粉,眉头微蹙问道,“所有的水粉都在这儿了吗?”

一旁的侍女早就成人精,凑上来说道,“里间还有更好的,姑娘请随我来。”说着迈开步子往里屋走,季婉容也随了去。

铺子里头还有个十尺见方的屋子,装饰华美,四周搁着许多胭脂水粉,仔细一瞧的确比外头的好了不少,季婉容拿起一盒粉色水粉搁在鼻尖嗅了嗅,一旁的掌香婆子随了上来。

“姑娘好眼光,这是咱们奉香院最好的脂粉,姑娘肤色素净,衬得起粉色,再则姑娘年纪尚小,不要用那般艳丽的色泽,仅用粉色橘色相衬足已,若是艳色了,倒显得画蛇添足。”

婆子在婉容耳边喃喃,“这女子容貌是最重要的,胭脂水粉用再多也遮不住易老的容颜,姑娘,咱们院的水粉之中还有诸多调养之方,用法皆附上了字条,姑娘若有意不妨一瞧,女子青春不过一瞬,要自己好好珍惜才是。”

季婉容听了这些话才转头去瞧那掌香婆子,只见她点黛不施,却肌肤光泽,无半点老态,若不是她那苍老的声音,没人能想到她是一位已过不惑之年的老者。

这些话婉容再明白不过了,笑嘻嘻的点了点头,“多谢婆婆指点,劳烦婆婆替我挑一位十三岁姑娘,一位十七岁姑娘所用的脂粉,她们皆是肌肤素净的绝世佳人。”

“绝世佳人。”掌香婆子掩面笑道,“姑娘才是老婆子见过最绝世的美人。”

季婉容淡笑不语,不一会季婉容拎着一个包裹走出铺子,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季婉容迈开步子往约定的地方走去,天色越来越暗,季婉容到城郊西侧之时,天幕已被血色夕阳染红,粼粼波光落在一望无际的水面,仿佛秦河上正在燃烧着熊熊的火焰,红艳得有些渗人。

静水深流,沧竹踏歌;三生阴晴圆缺,一朝悲欢离合。

季婉容快步往前走,渐渐地,夕阳西落,城郊西侧的乱葬岗落下了一层静谧的银色,月光如水落下,将本就荒凉凄清的西郊衬得更加阴森。

季婉容独自走在坟堆里,心里一片冷清,踏着地狱阴森冥火,在冥河淌过身来的她并不怕鬼怪,若说鬼,她就是那从九重地狱浴火重生的恶鬼,若说怪,她就是那亡而死的精怪。

远处白色的幡旗在夜里摇曳,远远看去,像一个食人魂魄的厉鬼,一点点侵蚀人的神智,杭景风在那幡旗下招手,在他身后不远处,有位腿脚发颤的小厮死死的盯着。

没想到自己将他甩掉,却又阴差阳错让他盯上了杭大哥,不过那又有何妨,神挡杀神,佛挡弑佛,她倒要看看这普天之下,她想做的事又有谁敢拦。

“杭大哥,后面有人盯着。”

“啊!”杭景风不由惊呼一声,不是刚甩掉怎么又来了?

“别担心,还是刚刚那些人,别管他们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成了,还有半刻钟四娘便要过来了,我们先蛰伏在这,静静等着,一旦四娘过来我们便将她带走。”季婉容如是说,拉着婉容在乱葬岗里蹲了下来,还摸出一包点心递了过去,“杭大哥吃些东西,一会才有力气救人。”

杭景风看着婉容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还有心情吃东西,“丫头你吃吧,大哥不饿。”将糕点推了回去,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远方,生怕错过什么似的。

一直等到那包点心吃完,又在婉容肚子里消化完,远处才传来窸窣的脚步声,风四娘身边的那位侍女带着两名大汉,抬着一张草席往这边走来,夜色中迷茫着一股乳白色的烟气,四周阴森森的,凛冽的寒风将破旧的巾幡,好似群魔乱舞的妖魅。

“姑娘,咱们将人丢这儿就走吧,这地方真他妈邪门!”男子唾了口,看了眼四周,打了个寒颤。

“还是个带把的呢,瞧瞧你这胆,连我这个女人家的都不如。”女人轻蔑的说道,“若是还怕翻过这座坟头便将她搁那吧。”女人指了指前边一座坟头,示意他们走过去。

“得嘞!”风四娘的手从竹席里滑了出来,一壮汉立马将她扶住,四娘只在脸上涂了药,身上的肌肤依旧滑嫩如新生婴孩,感受到手心里的滑腻,不禁恶由胆边生,那双粗鄙的手往里边挪了挪。

将四娘搁在土堆边仍意犹未尽,不由得推了把身边的人,“瞧见没有,这就是咱们奉天城第一花魁,模样虽然是毁了,但这身子依旧柔滑细腻,咱们将她衣服掀开,瞧上一瞧呗。”男子色迷迷的盯着竹席。

“呸,连死人的主意都打,你还是人吗?”一旁的男子唾了口,怒骂道。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骂本大爷,你不愿意就算了,爷自个来。”说着就要动手掀竹席,手心的感觉还犹存在手间。

“人都冷了你还想做什么,奸尸这种事你也做,不怕天打五雷轰?”另一位男子恶狠狠道,“风四娘死得这么惨,你若再欺负她,怕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鬼?爷什么鬼没见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要快活够了,便是死也值!”男子不管旁的,伸手就去拽四娘的手,春夜温度很低,四娘的手软腻柔滑,还有着一丝热气,“嘿!爷还没见过死这么久身子还热的,莫不是没死,好家伙,送趟尸体,送出个奉天城花魁来,爷赚到了。”

贼兮兮的搓手,哈了口热气正欲继续掀开掩着身子的布料,那侍女终于看不下去了,“什么东西也配亲近风四娘,你若在乱动我叫妈妈将你打残了,如意馆的人即便死也不是你这种下贱坯子能碰的。”侍女趾高气昂斥责道,她自幼随着风四娘,对这些肮脏的奴才从来都没放在眼里过。

“你这小妮子还敢骂爷,你再多说一句爷就把你就地给办了,一下子玩了两个模样俊俏的妞,怎么都是爷赚了。”转头恶狠狠的看着婢女,眼底浮现一抹猥亵的精光,将她吓得连退几步,不敢再说半句。

一旁藏在杂草堆里的杭景风早已按耐不住,挣扎着要冲上去将那人掀开,却被季婉容死死拦住,那儿有三人,自己一个人去搏一搏倒也没什么,但是身边还有个半点武功也不会的杭景风,还有个昏迷不醒的风四娘,她没有把握。

“放心,我不会让四娘受辱的。”压低声音在杭景风耳边说着,声音清澈如水,却带着几分镇定凝神的意味。

杭景风回头看了婉容一眼,点了点头,眼底全是信任。

季婉容俯下身,低声嚎叫,声音在广袤的坟山回荡,不一会便传入他们耳中,风四娘的侍女听见,抖了抖身子,举目四望一片荒芜,白色破旧的幡旗在夜色里摇曳,阴风阵阵,一个个隆起的坟包伫立在山坡上,身子微微有些发抖。

“咱们走吧,这儿真的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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