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擂台
第322章-擂台
品行优差一眼可见,季婉容虽看不过眼但也没出手相助,擂台之上只要不死人,外人就不能帮忙,若是生死擂台,哪怕是出了人命也不能帮忙。 两人纠缠着,守擂者仿佛看出了那人的缺陷,也开始反击了,没有之前守住无措的状况,季婉容的心明显的放了下来,静静的看着,男子的一招一式都有板有眼,看来是个顽固之人,而攻擂者——是个不折不扣的莽夫。
若是将那身外家功夫给婉容,婉容敢保证,三十个回合之内攻下擂台,只可惜……
这家伙不仅仅是个不守规矩的,还是个没脑子的,真是可悲呀!
男子越发熟悉的对方的攻击模式,开始的绝地反击,“好!打得好!”
看到那个壮汉被打,大家都很开心,于是乎叫出声来,欢呼!
眼看就要落下风了,眼看就要被打下去了,莽汉怒吼一声,突然发难,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堆白色的粉末,朝着那人就挥过去,季婉容心头一紧,不好是石灰!
守擂者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虽然及时的闭上了眼,但仍旧有石灰抹到了眼睛里,莽汉一脚将其踢飞,失败是在所难免了,季婉容不由得为守擂者不甘,岂料那人竟然没有想放过他的想法,拎着一把刀就对躺在地上什么都看不见的人,准备砍下去。
这回季婉容也坐不住了,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他这是自找的!
足尖点滴猛地飞身而上,一颗石子砰的一声将莽汉的大刀打飞,莽汉只觉得手腕发麻,不由得倒退一步,怒道,“你是何人,对擂其间你这个外人进来做什么?给老子滚下去!”
季婉容冷笑,没什么本事还充大?真是笑话!
“没有还手能力的人你还打,还想要他的命,真是没皮没脸的。”季婉容反口讥讽道,“他百般饶你性命,你却步步相逼,更是下狠手要夺他性命,真不知道你这种人怎么还有脸活在世上!”
莽汉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这丫头出言不逊,居然这样说他。
“快快给我下去!老子从不打女人,你可不要比我破例!”
季婉容冷哼一声,破例又如何?难道自己还怕他不成?真是笑话!
“准备好,一会还不知道谁被谁打呢,莫要高兴得太早。”说着蹲了下去,将守擂的那个男子让人抬了下去,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放心,这笔债我替你讨回来。”
那男子听到之前的一切,全然不顾自己伤,硬要坐起来,拉着婉容道,“姑娘,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速速离去吧,莫要与他纠缠了,败了就败了,他会伤了你的!”
好人就是好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记挂着别人的,哪像台上那个家伙,就知道算计别人,人比人真是比死人!
“你放心,不会的,你等着看吧。”季婉容径直走上前去,上了擂台,冷笑道,“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两旁是有武器的,季婉容顺手抽过一支长剑,拿她的剑怕是会被这人弄脏了,他还不配!
“小妞,你何苦自讨没趣,瞧着你长得还蛮不错的,不若就随了大爷我,包你吃穿不愁怎么样?”男子猥琐的看了看婉容,这样的目光自出了京城他一路上就看了不少,早就见怪不怪了。
“跟你?那要看看我手里的剑肯不肯!”说着执剑前行,猛地朝前刺过去,季婉容选剑无非是不想触碰那人,也不想显露自己的武功,否则哪用得着剑,直接伸手猛地一震,用内力直接把他掀翻过去就得了,何苦弄得这么麻烦?
“死丫头!你居然来真的!”莽汉怒吼道,他本以为这丫头不过是富家千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谁知这丫头真的有些本事,居然是个棘手的点子,不由得心中发怒。
“哼!刚才也没见你手软。”
莽汉越发的下狠手,季婉容知道,若是再不将他打下去之后就棘手了,于是乎一剑挥下去,岂料这人也学乖了,居然躲过去了,还反手给了婉容一掌,力道极重,连一旁的白药堂也不由得心头一紧。
本是不担心的,可这丫头如此优柔寡断,怕是不妥,随时准备上台救人,季婉容眉眼一横,隐约也有了些怒气。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剑!”季婉容娇呵一声,伸手一砍,反手一挑,竟然将那壮汉挑飞出去,落到了擂台外边。
擂台的规矩是出了擂台就算输,季婉容本以为就可以这样结束了,却不料那人真的没有半点遵守的心思,反手一绕又翻身而上。
“你输了还上来做什么?”季婉容语调冰冷,不悦道。
“老子还没死就不算输!奶奶的,居然被你这么个黄毛丫头打了,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说完一把冲了上去,与季婉容打做一团,手心里赫然浮现出一抹白色。
乘着季婉容防护的时候,猛地一洒,竟然又用暗器!台下众人不由得怒喝,“卑鄙!滚下来!”
众人以为季婉容这就要输了,岂料被洒出去的白色粉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了回去,这次遭殃的却是莽汉本人,季婉容身子一旋稳稳落地,而那人却痛苦的掩住眼睛,拼命想护着什么。
“雕虫小技居然还想用第二次,死了活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人没有防备,也没有之前那人敏捷的身手,所以石灰粉糊了一眼的,眼看就要瞎了,“带下去好好管教一番,若是再仗着武力欺负人,别怪我不客气!”说着一脚将其踢下去,准备回到人群中。
一旁刚反应过来的主持人连忙走上前,“姑娘,请留步!”
季婉容狐疑的看了眼来人,问道,“这位先生,可是有事?”季婉容心里默默念叨着,快说快说,有什么彩头。
那人咳嗽一声道,“姑娘,我们擂台是为了选拔武师来教导学生,姑娘既然打下了擂台就是我们宏文书院的夫子了,虽然女夫子姑娘还是第一个,不过我们是不会反悔的。”季婉容瞬间呆住。
什么!夫子?这儿不是打擂台拿东西?
“这儿不是打擂台博彩头?”季婉容问道。
男子摇了摇头,指了指一旁的锦旗,还真是——招——夫——子呀!
“不好意思,是我弄错了,我不过是途经此处,并没有长久停留的打算,夫子一职还请先生另请高明。”季婉容指了指一旁刚刚恢复过来的男子道,“这位公子品行好,而且功夫好,若他能做书院的夫子,想来是学生们的福分。”
季婉容闲适的将事情推了出去,其实那位先生也不过是顺嘴一提,毕竟姑娘当夫子,还是教武功,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些,点点头道,“既然姑娘还是有事,那便不妨碍姑娘了,而且这位公子是姑娘推荐的,而且之前也一直很好,那便由这位公子博得头彩吧。”
说完转头看向男子,问道,“不知公子可愿当书院的夫子?”
那男子本就是想来做夫子的,如此一来自是开心,忙道,“愿意,自是愿意!”
“既然如此……”季婉容话还没说完,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痛,脑海天旋地转的,发黑,不由得眯了眯眼。
这是怎么了?怎么觉得双腿站不住了?身子仿佛朝地上砸去。
“婉容!”最后眼前一黑,一切仿佛都看不见了,朝地上狠狠砸了上去,却不曾触及到地面的坚硬。
然后,没有然后了。
她昏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缓缓苏醒过来,眼前的一切很熟悉,和倚荷院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