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色血液
“她竟然和骨头一样的,让我查不到她的任何资料,就连认识她的人,也都没有剩下几个。”东方彧卿喃喃道,“她根本没有前世,就像凭空出现的一个人一样。”
连续两个这样的异端出现在了异朽阁,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去探个究竟呢?
大笔一挥,东方彧卿在白纸上写下了这样几个字:静观其变。
……
在异朽阁的第一个晚上我睡得十分香甜,不知为什么异朽阁的床被都很柔软,让我整个人都很舒服,那永远困扰着我的梦都没有再出现。
梦中我遇上了一个穿着蓝色衣衫的清秀少年,他的笑容暖暖的就像冬日里的阳光一般,我的心都被他照亮了,我还记得那少年喜欢我的花喜欢我的故事,也喜欢和我一起谈天说地,只是他看起来却没有像表现的那样快乐。
他的眼眸里总是有着一丝悲伤,我多想让他的笑容不再苦涩,但却不得其法,他一直眺望着远方,把我的身影和另一个身影重叠在一起,我不知道那是谁但却心里有那么一些失落和迷惘。
我不想让这少年再度陷入这悲伤了,东方彧卿,你可曾对他人敞开过心房?如果没有的话,可否让我为你消除哀伤?
等我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旭日初生了,作为养花世家后代的我早已养成了这样的生物钟,到了该打理花的时候便会自动醒来,虽然对没一次浇花时割开动脉放血还是心有余悸,但是这却也是没有办法。
我拿出一把我们家世代传承的银刀,这是爹爹告诉我不论如何都不能变卖的东西,我拿出一个杯子,照着手臂上的动脉割了下去。
鲜血瞬间顺着手臂滑落了下来,暗红的血液并不像是从动脉里流出来的,倒像是静脉我不知道我的血液为什么是这样的,我的爹爹和娘亲都不是这样的暗红的血液,就我一个人是这样,而且我养出的花都会比平常的更要娇艳,我爹爹说我是我们这个世家中的天才。
呵呵,管他的呢。
我每次都会在“采血”的时候都会想起我的爹爹和娘亲,因为“采血”的时候都会浑身发冷,想起他们的时候我都会觉得暖暖的,回忆,还真是美好啊……
我把绑带绑住我割开的动脉,擦干净手臂上的血,看着一杯暗红的鲜血是从我的身体里流出来的,不觉身体还是有一丝冷意,想起这个我就毛骨悚然,会不会哪一天我被这种养花方式害死呢?呵呵,也许吧?
看着我那瘦成柴的胳膊和永远体虚气短的脸色,我就知道我肯定是身体很不好,但是除了用这种办法种花可以吸引别人注意之外,没有任何办法了。
带着一杯子血,我慢慢走到了花田之中,只见东方彧卿早已站在了那花海之中,看着一朵大红色的花发呆,那朵花红如血,在华瑞处还有一个隐约的人脸,那是一个可爱的少女,清眉秀目,东方彧卿看到她的脸,整个人都绽放出如阳光般的微笑,但是微风拂过,人脸慢慢消失,变回了一朵普通的花。
“相思断肠红……”我喃喃的说道,走到离东方彧卿两米处,“东方……彧卿,你怎么在这里?这是你种的吗?”
慢慢转过头,东方彧卿见到微微微的笑了笑说道,“安晚姑娘,我们都是朋友了,不必这么拘束的。”
想想也是哈,我转了转眼睛,笑道,“那我可以叫你彧卿吗?”
“那相对的,我叫你小晚好吗?”东方彧卿笑道,默认了我对他的昵称,“你认识这种花?这株相思断肠红,是我从很远的地方寻来的。”
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划过一抹酸涩,说道,“见过一次的。”默默拿起身后的水桶,把我的血倒进桶里,然后走到水井边上打起水来。
“小晚,我来帮你吧。”东方彧卿笑道,向我走了过来。
“不……不用了。”我惊慌的说道,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血,看到我那暗红色的血液,可是他已经走了过来,我把水桶放在一边,让他打起水来。
异朽阁的清水和我平时见到的清水都不一样,这水清澈,从地下流出的水竟然没有寒凉,反而有着淡淡的暖意, 清水打上来我马上接过,倒进了水桶里,但是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变成了和我血液一样的暗红色,不管我的血有多少,只要一滴就可以让一桶水变成暗红色。
“这是……”东方彧卿说道,“你用了你的血?”
“呵呵……”我干干的笑了笑。
“你为什么要用这么多的血来浇花?对你的身体不适会有很大伤害么?”东方彧卿问道。
听到他的连环问题,我心里一暖,便回道,“你这里的花没有接触过我的血,第一次要多浇一些,以后差不多半个月浇一次,半杯就够了,以后不会……”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也没有再说话,避过他可能是惊讶可能是嫌弃的眼神,我快速的提着水桶向花田里走去,拿着一个小瓜瓢向花朵们洒起水来。
听到一阵脚步声快速接近,东方彧卿快步走向我的身边,正当他经过永夜蔷薇丛被蔷薇刺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流出,发出一阵淡淡的甜味。
“啊!!”我惊慌的叫道,快步的跑向他,握起他的手,将他那被划伤的手指放进我的嘴里,一阵香甜的味道在我的嘴里蔓延开来,他的血液没有腥味,竟是甜如糖果。
预告:
我看着他大笑的样子,我不禁有些生气,看着这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少年我不禁有些生气,一个脑瓜崩打过去,让他疼的龇牙咧嘴的,只见我放下水桶,追着他跑了整个花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