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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他会保护你

得了续断的回答,十二也算是放心了,打了个哈欠:“得,续断主上,十二为你们主仆二人熬药甚是疲倦,先回去休息了,明日再来送药。”续断得寸进尺:“明日早些来!让忍冬做些好吃的,枳箬一定会饿!”

十二不理他,自己走了。

晚上,十二知道他们都没什么大碍,才吃了几口忍冬做的饭菜,顺便喝了点酒。

她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了,枳箬一直等的人,虽然惹得一身伤但终究算是等到了,日后她的枳箬有了一个一心一意想要照顾她的男人:“真好!”十二忍不住说出口。

“他们之间只是早晚的事,如今这个时候来得刚刚好。”忍冬并没猜到那烟是怎么回事,但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危害,他也就放心了,也替续断终于放下十二转向枳箬而开心。

这几年他寸步不离的守着十二,十二全当作没看见,一直只把他当尾巴使唤,他一直觉得说不定其中有续断的原因,这下少了情敌,他很满意。

忍冬的声音突然入耳,十二不自觉地回想起早晨在芫荽的院子里,他单独与芫荽说话,他似乎有什么秘密是瞒着自己的,当时十二就觉得不对,仔细听了半天,只听见什么“回报”,大概是芫荽允了他一次回报。

下午一直忙着熬药,忘了这件事,现在想起来,她想问一问:“你是怎么成为尾巴留下的?”

忍冬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问题几年前他留下时不就说过了:“嗯?杀了第五司司主,你忘了?”

十二看着那一轮圆月,自顾自地摇头:“不对,不是这样。”

“那你觉得是哪样?”

“楼主说她要回报你,你与楼主之前并不相识,若是要回报你定是当年入楼时发生了什么,你说,你做了什么?”

“十二,若是醉了,就回去休息。”

十二的脸颊微红,她并没有醉,只是身体有些热,大概是这风也有些热,吹不散白日的热气:“你休要诓我,你与楼主说的话,我听见了。她是我娘,若不是你做了什么她定不会那样说,这世上我娘从未欠过谁什么,她有恩必报。”不过芫荽这些年也从没让人帮过什么忙。

这句话倒像是感慨她的娘。芫荽待她冷漠,但她心里知道小时候芫荽为了她付出过多少。

十二又说:“你当年为何要做我的尾巴?为什么是我?你到底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威胁我娘了!”

忍冬笑了,他的笑意不明,十二猜不透:“我留在你身边这么久了,我日日都在告诉你缘由,因为没有你,我会彻夜难眠心神不宁,有了你我才算是活着。”这是一句不折不扣的实话。

他收了笑意,眼底是对她的情意:“我也没有威胁你娘,所有与你有关的人,我都不会伤害。”

他常常这样表明心意,换着各种法子,十二早就听厌了,从竹椅上坐起身,拿银针想要威胁他:“说,你与我娘之间发生了什么?”从前那些无关的事她并不在乎,不知从何时起,她不想忍冬有什么事是瞒着她的。

忍冬知道她伤不到自己,每次十二威胁他,他都是觉得可以说就说,不可以说他也完全不受威胁的,此刻他不打算说。

十二也是很清楚的,他实力在自己之上,委屈自己做了这么久的尾巴,在大事上从不曾反抗,绝不是因为害怕她的银针,所以十二勾了嘴角,把银针加在自己的脖子上:“杀了你不行,杀了自己我还是了做到的。”

他的心意十二又何尝感受不到,但是她总觉得忍冬有太多她不知道的事,她放心不下,也从不接受他的真心,但是此刻她就是觉得这样可以威胁到他。

忍冬扫了一眼,并不开口。十二知道他是觉得有把握自己不会动手:“其实我早就厌倦如此生活,日复一日对付那些恶心的男人,如今枳箬得了心上郎儿,我也算是放心了,就算你能及时救下我,我总是要受些痛不欲生的苦,你确定你舍得?”

忍冬就要动手夺过她的针,十二躲了一下马上开口:“这针就在我脖子这里,你再动一下,我马上就刺进去。”

忍冬真的拗不过她,可怕的是如她所说舍不得她受一点苦:“这世上能威胁我的只有你一个,这件事情你倒是把我的不错。”

十二得意的笑了:“说吧。”

她慵懒的躺下,喝着酒,就像是准备好听一个很长的故事,顺便伴着月光和故事舒服的睡去。

这样的十二是如此痛快惬意,忍冬看的入了迷:“其实不是我,是当年你娘受过苏府的恩惠。”

“苏府?”

其实芫荽没有说过,但是苏府的消息,忍冬想知道的,就都可以知道,这一世他没打算再瞒着十二任何她想知道的事,一直不说只是不希望十二因为这件事对自己另眼相待:“当年是因为苏言的帮助你娘才得以带着你来到长安。”

十二并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只知道当年芫荽是如何艰难的走过那些年,李闻夫妇是如何虐待她们的,想不到她与忍冬还有这样的缘分,难怪他可以留在挽风楼,难怪他可以单独和芫荽谈话,难怪芫荽说要回报他,当年若是没有苏府,她们娘俩早就横尸荒野了。

她心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对自己好了这么久的人,竟然还有恩于自己。十二突然暴起,拂了石桌上的酒器,抓过坐在另一边忍冬的衣领,用力一拉,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你骗人!”

“我不会骗你。”他受这十二口中的酒气,知道她是醉了,但是依旧认真的回答她。

“你既是我的恩人,为何不早与我说!还如此待我好,让我心中有愧于你!”如果他这是攻心之计,十二就要输了。

她的脾气来得突然,忍冬却好言哄着:“那是苏言救的你,你应当知道我与他的关系,如今我是忍冬,上一辈的事,与我们何干?”

十二这才想起来他似乎从小就被赶走了,脱口而出:“你小的时候是怎么过的?”

“其实没什么,只是找不到你的时候很难熬。”

十二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只听见他说没什么,可她却觉得,她娘欠苏家的,她也是欠苏家的,他小时候如何过的一点也不重要,她就是心疼了,心疼这个男人:“你——你——”话没说出口,她就晕睡过去。

在她松手身体顺势滑落,脑袋即将磕到石桌上时,忍冬身体快速绕过中间石桌飞到她身边,用手拖住了她的脸,手上有些湿润,她居然哭了,是心疼自己吗。忍冬看着她的睡颜,忍不住吻了她的前额,然后抱着她回了房间。

十二醒来的时候,忍冬宿在她的房间,他趴在自己床边,这个姿势很不舒服的。十二回想起昨夜,他说苏府是我娘的恩人,然后我问他小时候怎么过的,他说什么?他说什么来着?

十二第一次讨厌自己的记性,她居然忘了,她低头看着忍冬,他睡得很安稳,过去这些年她从未认真看过忍冬,如今她想要仔细看看他,原来他的眉骨,他的喉咙,他的整张脸真的生的如此好看,虽不秀丽,但那是书生该有的样子,他的模样才是一身铮铮硬骨该有的男儿模样。

十二想要去触碰他的眉骨,指尖刚碰到眉毛,他就说话了:“我这个时候睁开眼是不是不合适?”

十二手指一用力,就推了他额头一下:“还以为你死在我床边了,醒了就好!”

刚刚十二醒的时候,忍冬就醒了,他感受到十二的目光,所以一直没动,等了许久十二也没个动静,他才说话,说话时感受到十二的指尖触碰他的眉毛,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再等等了。

十二见忍冬不动:“醒了就给我做饭去。”

“是,主子。”忍冬的手臂枕着脑袋麻了,腿也麻了,伸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才起来。

十二赶在他出去之前还加了一句:“记得做枳箬和续断的!”

忍冬也没理她就去了厨房,他们几个能相处的这么愉快,大概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人处世差不多,不想回话的时候就不回话。

续断守着枳箬,枳箬迷迷糊糊的睁眼,揉了揉眼睛,房间里没见人,刚要起来,续断推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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