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分别在即
换好衣服出来,枳箬气色好了许多,又变回了鲜活的小绿叶。十二昨夜醉酒,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几块忍冬花糕。
续断倒是一个劲的给枳箬夹菜:“小叶子,多吃点。”
“什么?你叫我什么?”枳箬不知道自己何时多了这名字。
续断笑眯眯:“你看看你,刚见你时年纪小瘦小一些也没什么,如今都这么大了,还如此瘦小,不如就叫你小叶子吧。”
“我不同意。”枳箬瘪嘴。
“我是主上。”续断又拿出司主的身份压她。
“姐姐!”枳箬向十二求救,每次她都是如此,虽然十二表面不一定帮她,但是大多数在事后十二都会欺负回去的。
十二这次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枳箬,现在他是司主,而我只是一个杀手。”
续断得意的继续给枳箬夹菜:“吃菜,小叶子。”这顿早饭被续断搞得过于盛大了,枳箬撑的不行,用完膳就回房间休息了。
“你先回去。”
忍冬问:“为何?”看到十二的眼神:“好,我先回去。”
十二也没有久留,找到续断又给了他一针,下了点小毒:“你最好不要趁我不在欺负枳箬。”
“喂!我也一身伤,怎么欺负她?”说完他的伤口开始痒,是刚刚的毒发作了。
十二只是给他一点刺激伤口的毒,这毒一会儿就会散,还有助于伤口的愈合:“你可千万别挠,挠坏了我可救不了你。”
续断正准备挠,住了手:“解药!”
十二故意邪魅一笑:“此药无解。”
“欸!欸!你别走啊!”十二走的飞快,续断忍着瘙痒,不过没过多久就好了,他还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好转了许多,才明白十二的意思。
过几日,枳箬觉得好些了,突然想练剑。她知道若是她再厉害些,也不至于受这苦,遭此一劫,她明白每一次十二叫她认真些,多学些不是随口说的。
她从床上起身,找了半天居然没看见半夏,她的半夏,应当是就收在房间里的呀。
她走出去,院子里也没有,每个人的佩剑都是唯一的,楼里的人也都习惯于用自己的佩剑,总不至于有人偷了她的剑吧。
她跑到续断的房间,想问问他,“主上?”她仔细地按照规矩敲门询问。
“门又没锁。”续断手里是她的半夏,他正在仔细地为她擦剑,一寸一寸的仔细的擦,他对自己的霖都没有这么认真过。单看他的动作,就像是个温润公子在擦拭自己心爱的宝剑,但是他一开口又露出了本色,放在市井就是泼皮,放在王族就是不学无术的少爷。
“你看见我的——”话说一半,就看见他正拿着半夏。
续断听她说一半,就抬头问她:“什么?”
枳箬走过来,从他手中夺过半夏:“——半夏了吗?”一字一顿,语气在怪他拿了她的剑。
续断刚好擦完了,就让她拿了,她拿起来就走,续断问她:“你拿它作甚?”
枳箬回来行个礼:“主上,这是我的剑,你问我拿它作甚?我还没问主上为何拿我的剑,可是觉得霖用的不顺手了?”
“小叶子,你既知道我是你主上,说话的时候就要注意分寸。”他故意说道。
“枳箬还有事,不打扰主上休息了。”
枳箬夺门而出,一看就是被气到了。续断跟着她出了门,看见她在院子里就要拔剑开始练。
续断一下出手,一个石子打在半夏上,枳箬伤还没好,没抓住,剑插在地上,枳箬气不过,转头恶狠狠地看着他,气鼓鼓的,两个腮帮子都不自觉的有些鼓起来。
续断觉得好笑,他忍着笑走过来,好声好气的说:“你现在有伤,不宜练剑。”
“日日催我练剑的也是你,如今我想练了,不让我练的也是你,我的身体我很清楚,不会有事的,你这理由劝不住我。”枳箬拔出地上的半夏,以前他和十二经常一唱一和让她练剑,她如今也故意气他。
续断非但不生气,反而笑了,暗想,这丫头,真的是生我的气了。
他上前夺过她的剑,收起来,任她怎么拿都碰不到:“既然这个理由拦不住你,那我刚刚擦的剑,不想你浪费了我的劳动。”
“你!”这理由明显更加无力,她又没要他擦剑。
“尾巴,主上的话,你最好认真听一听。”
枳箬偏偏不听他的,非要夺剑,续断的身体好的比她快,精神可比她好多了,打闹间,枳箬拉动了伤口,站不住倒下去,续断就在她身前,硬生生的做了她的肉垫。
两人齐声:“嘶~”
续断撞一下没什么,带着枳箬的重量一起撞到在地,背上还有伤,可真是疼。但是枳箬的声音比背上的疼更加让他注意。他一下坐起来双手抱着枳箬的肩膀问:“怎么了?哪里疼?”
枳箬忍着疼,脱离他的手,自己慢慢站起来:“我好着呢。”说话间,疼的腿都在抖。
续断也起身:“我去找十二。”
枳箬还以为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是要不理她了,于是她也不管他,自己回房间。续断缓缓地转身,她还觉得有什么转折,于是回头看了一眼,续断身上全是伤口渗出来的血,一阵心疼涌上,但是她握紧了本就疼的颤抖的小拳头,忍住了把他叫住的想法。
续断走得很快,很急。十二看见他这么着急,还身上都是血,还以为他是伤口撕裂急着求医:“你怎么搞的,我给你上药。”
“你去看看枳箬吧,她的伤口裂开了。”
“枳箬?”十二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突然都撕裂了伤口,续断还自己跑过来了。
“她还在跟我怄气,想要练剑,为了拦住她,我动了点手。”
十二真是恨铁不成钢:“你若是再这样,她就被你的推走了。”
“少数落我了,快去给她上药,她现在一定在房间里疼的直咬牙。”
十二示意,忍冬上前帮他处理伤口,她自己去了枳箬院子。续断说的一点都没错,枳箬咬着牙,在床上试图为自己上药,每动一下就会牵动几处伤口,上一处药就有其他几处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