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 人在日漫当作家 - 晏氢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番外

番外

魏尔伦很奇怪。

谢皎想着。

她注意到,他有时候会消失一段时间,而在他消失的时候,自己根本联系不上。

但是等他回来之后,他就像一个好父亲一样陪着中也,检查他的功课。当然,这种消失的时候并不多,而且他每一次出门之前都会跟中也和谢皎打好招呼。

感觉就像是丈夫出差,妻子在家照顾孩子一样。谢皎想着。

她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或者说,她的人生经历让她成熟的同时,也少了年轻人该有的好奇心。没办法,很多时候,好奇心太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与危险。

但是对于魏尔伦,她却不得不准备问问——她想知道他做的事情有没有危险,会不会给他,给自己和中也带来危险。她是没有太强的好奇心,但是她也不愿意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莫名其妙毫无防备地受到牵连。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他晚上经常性的神秘失踪,如果不是谢皎知道他们这个家的真实情况,也知道魏尔伦不是那种一肚子花花肠子的男人,搁在外人眼里就是【震惊!近日,老公半夜经常不归家晚归家,疑似在外面有人了】的头条热点。

等等,他不会真的在外面找了一个吧?那也不对啊,谁家见情人专挑半夜三更,然后没两个小时就回来?要不是她有一次半夜起来发现他那个屋没有人,她都没有注意到他大晚上出门!

新西兰是一个早晚温差大的气候环境,再加上现在是冬天,谢皎在睡衣外面披了一件毛衣外套,茶几上放着的养生壶里一直温着奶茶——新西兰产牛奶,她自己做的奶茶甜甜的,中也和保罗都喜欢。

她不知道魏尔伦几点回来,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是直接回他的卧室不下楼,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等待应不应该,但是......

想做,就做去吧。想等,就等待吧。

没有道理穿越之后,就要自己一味地委屈求全。

在谢皎等得人都昏昏欲睡的时候,魏尔伦回来了。

一如既往地翻窗回卧室,他却注意到楼下有人的呼吸声音,推门而出下了楼,他看到坐在楼下客厅里的谢皎。

“你在等我吗?”魏尔伦看向她。

“不然呢?中也睡得很香。”黑暗里,谢皎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漆黑的眼睛清凌凌的看着他:“你究竟去做什么了?”

听到她的反问,他下意识的唇角上扬,眼睛弯起,露出虚幻而美丽如法兰西玫瑰一般动人的笑容。

谢皎起身,静静地盯着他,魏尔伦不明所以,看向她,就见少女微微皱着眉:“保罗。”

“不开心的时候,不必如此勉强自己微笑。”

魏尔伦眨了一下眼睛,在谢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她这是把他当成亲人了——她对陌生人,从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看看她对待他刚刚醒来的时候的态度吧,她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关心!

“安娜,你的书火了,你知道吗?”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她这么一个问题。

谢皎点点头:“我知道。”但是这和你晚上偷摸出门有什么关系吗?

“那你知道,有多少人对你感兴趣吗?”

谢皎的后脑勺,缓缓的冒出一个“?”。

不是,我就是写书恰饭的小人物,总不能因为在我户口本上的另外两个人都不是普通小透明还都长得特别帅,我就要被人盯上了吧?

我总不能是什么言情(耽美也不是没有可能)小说里面早早死去,给女主/小受(谢皎:保罗这么帅这么攻的一张脸,不可能是下面的,绝对不可能!)腾地方的炮灰前妻吧?

看着谢皎单纯的目光,魏尔伦一边想着谢皎生活的环境真的好单纯,一边又觉得自己责任“重大”:“安娜,你也知道,一个来自古老神秘的东方大国,一个气质长相异于西方人的美貌女性,一个写书有趣又吸引人的作家,你知道这些要素放在同一个人身上,对于有特别癖好的人,吸引力有多大?”

谢皎:“......”我能说,我完全没有办法get到你口中的吸引力吗?总不能是关小黑屋加更吧?

这个世界,蛇精病都这么多的吗?

“所以......”你打跑了那些坏人?

“所以,我把那些不安分的虫子都杀了。”魏尔伦说得很轻松,那语气,就好像他真真实实只是捏死两只蚂蚁似的。

谢皎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杀了人?”她语气有点震惊,声音都变了。

“嗯,有什么问题吗?”魏尔伦不明所以,表情比她还要茫然无辜。

问题大了!“你这是杀人啊,杀人!”谢皎眼神里的不敢置信清晰的落入他眼里:“那是活生生的人命啊。”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若无其事地说得如此,如此不值一提呢?

“是啊,我知道我在杀人,这有什么问题吗?”魏尔伦的表情更加茫然,他杀死的不过是几个普通人,而且还是对谢皎打着坏主意的黑bang的人,他真的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看着他的表情,谢皎觉得这已经不是一个小问题了,而是需要重拳出击!

“保罗,”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你为什么把杀人这种事情,说得,说得就像是喝水吃饭一样呢?”

“......杀人这种事情,不就是比喝水吃饭要容易吗?”魏尔伦开口就让谢皎破了防:“吃饭还需要用餐具,筷子用起来好难的。”杀人就简单多了,尤其是杀普通人的时候,异能力来手指都不需要动一下。

连杀鸡都不敢的谢皎:“......”

“保罗,你知道如何让一个人失去人性,活得不像个人吗?”谢皎忍不住了:“就是让他杀人,同类相残。”

“我不是人类。”他看向她:“我的同类就只有中也。”

这个人怎么轴得很啊。

“不是个鬼啊,”谢皎欺身而上,手握着他的一只手放在他自己的心口处,又抓着自己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心口:“我就是纯的不能更纯的纯种人类,我们俩是谁多了一个心脏还是谁多了一个肝?”

“你自己说说,我和你,谁不是一天24小时的生活?谁不是吹喝拉撒睡一样都不能少?”

“我和中也都是由几行编码构成的灵魂......”魏尔伦动了动手掌,手底下软绵绵的触感让他感觉不太适应。

“你就是还想说,你和普通人不一样,是吗?”谢皎真的快无语了,可能是睡眠不足困得很,她现在情绪不是很好,有点暴躁:“我知道你从实验室出来的,我之前理解的是你是被人抓去实验室改造的。现在听你这么说,我想你应该就是通过试管婴儿的方式出生。即使是这样,也是有基因来源的。至于你说的灵魂,这不是随着生命一起诞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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