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番外
兰波?
谢皎睁大眼睛。
这是谢皎第一次知道当初救魏尔伦并且一起做搭档的亲友的名字。
保罗这个名字在法国名字里面很平常,魏尔伦这个姓氏有点特别也仅仅只是因为诗人之王。
但是当魏尔伦遇到兰波,当这两个名字出现在一起时,她只有一种时空混乱的错位感。
“让.尼古拉.阿蒂尔.兰波?”她看着他说出那个名字,眼神茫然复杂的喃喃自语:“那我和中也算什么?我难道是玛蒂尔达?中也是乔治.魏尔伦?”
可按照他的说法,这个世界的魏尔伦在未婚之前就遇到的兰波!
不,不,不管是当小三还是被小三,我都不愿意。
“安娜,你在说什么?”如果说她说出兰波的全名让他有点多疑,那么后面的名字则是让他懵。
玛蒂尔达,这个名字和谢皎有什么关系?她的外语名字不是安娜吗?
还有,中也怎么是乔治了?
对,我的外语名字是叫安娜,不是叫玛蒂尔达,中也也没有一个叫乔治的英文名字,魏尔伦和兰波的名字只是巧合。
可真的是巧合吗?心里的声音喃喃自问着,她回想着魏尔伦曾经透露过的信息,他叫魏尔伦,搭档(谢皎怀疑是基友)兰波,他出身于一个叫“牧神”的男人搞出来的实验室。
牧神?
谢皎低头努力回忆,终于想起来了一个名字:“保罗,你认识一个,叫斯特芳.马拉美的人吗?”
第一次的,谢皎看到魏尔伦对她露出带着杀气的眼神:“你怎么知道‘牧神’的名字?”
“法国象征主义诗人,著名作品《牧神的午后》。*”谢皎轻声道:“他和我之前提过的法国诗人保罗.魏尔伦,还有刚刚说的阿蒂尔.兰波,三个人都是早期象征主义诗歌代表人物。”
魏尔伦看着她,一副“你觉得我会信吗”的表情。
“我u盘里面有一部电影《全蚀狂爱》,讲的就是那个法国文坛的故事,你要看吗?”
“看。”他很清楚来到这个世界不到两个月的谢皎不可能未卜先知地拍一部电影骗自己。
谢皎露出假的不能更假的假笑:“对了,故事的主要内容,就是兰波和魏尔伦的爱情故事。”
啥?
爱情,故事?
魏尔伦就算是再不通人性,也反应过来刚刚为什么谢皎在听到“兰波”这个名字时会露出那么奇怪的表情了。
那她刚刚说的玛蒂尔达和乔治是那个世界的魏尔伦的家人吗?没有亲人的魏尔伦表示自己很想看看。当然,看电影之前,他必须要强调一下:“我和兰波不是恋人的关系,我们只是亲友。”
“我不爱他。”
谢皎:类似于火影一样的社会主义亲友吗?
但是......
谢皎回想起老家文豪在这个世界的关系,只觉得这个世界荒谬得让自己有点想笑。
在之前,她曾经好奇于异能力,为什么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而现在看来,所谓的异能力,很有可能是与文豪作品有关系。
想到高中大学时期看过的那些热血日漫世界里面的高危程度,谢皎忽然意识到,自己看不到异能力的“屏蔽”能力,极有可能,是来自三维世界给予自己的馈赠。在唯物主义的光辉下,一切伪科学的封建迷信都是不切实际的纸老虎。
谢皎在把u盘里的电影给魏尔伦找了出来之后,她也没有陪着他一起看,而是扭过头回到卧室睡觉了——女人嘛,睡眠就是最好的美容养颜的良方。
然后......
两个小时之后,卧室门被人打开的声音把睡着了的谢皎吵醒了,她刚冒出来自己要不要坐起来的想法,她就感觉到伴着一阵风,一个人把她压在床上。
她想的就没有错!保罗也就是看起来比较瘦没有什么肉的样子,事实上他身上的肌肉好沉!
“我不是那个保罗。”压在她肩膀上的脑袋传来闷闷的声音,卷卷的金发蹭过她的脖子和下颌上,痒痒的:“我不爱喝酒,不吸/毒,也不会家暴家人。”
过去,他不家暴,是因为他没有家人。
未来,他也不会家暴,因为他敢动手,他的家人就没有了。
像电影里面那样对待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而且,“我当初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才是阿蒂尔.兰波,后来和亲友换了名字,我才改名为保罗.魏尔伦。”
所以,我不是家暴男!不是同性恋!更不是秃顶!
谢皎本来想推开他脑袋的手顿住了:“兰波?”
“......你看过这个电影,就没有意识到,我和那个演兰波的演员,都是金发碧眼吗?”连左侧鬓角头发编起来的发型,都是一样的啊喂!“我想,你那个世界里,真实的兰波也是金色头发蓝色眼睛吧?”
坚决不承认自己错误的谢皎:“我那个世界,亚洲人还都是黑头发黑眼睛呢,我们在日本住的那两天,你看有几个人符合?”
魏尔伦: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内心愤愤,又找不出辩解的话,扭过头,高挺的鼻子贴在女子脖子上细腻的皮肤上,嗅着她身上在晚上洗澡后至今残余在皮肤上的香味,他下意识的张开嘴。
“你咬我脖子做什么?!”谢皎被脖子上的疼痛惊醒,擡手推推他,就感觉到对方不再是那种报仇雪恨一般啃鸭脖地咬她,而是变成了用舌头暧昧无比的舔着。
“保罗,你这样子,我喘不过气啊。”推不动,索性,她伸手放在他腋下挠起他的痒。
保罗哪里经历过这样的“折磨”,谢皎没挠几下他就挣扎着松口,翻身从她身上下去,侧卧在她旁边,头靠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