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曹承挥动另一只手朝着曹永乐打去,曹币丫退避三舍,叫唤道:“永乐,好好帮你母皇教训教训你兄长,还有,我要去找你母皇告状,顶住。”
说完撒退就跑,曹永乐……
曹承一听曹币跑去告状,立刻发狠地攻向曹永乐,“你是不是还要拦着我?你听到了,他要去找母皇告状,母皇一但知道我做的事,绝不轻饶我。”
……曹永乐道:“兄长知道后果,却还是要做,我已经提醒过你几次了,你听进去了?既然你之前没有听进去,现在急什么?而且你以为我不拦着你,你就能让伯父不去告状?”
天真的曹承着实让曹永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曹承却是一脸的怒意,“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刚刚……”
“刚刚什么?如果不是我,刚刚你就要杀了伯父了是吗?”曹永乐直言戳破,“你敢动伯父,你信不信母皇就敢要你偿命?”
曹承动作一僵,随后控诉地看了曹永乐,“我是你的兄长,你帮着外人不帮我?”
“兄长慎言。”再听曹承的话,曹永乐再也忍不住沉下了脸,同时一掌将曹承击退,“谁是外人,谁又是自己人?那是伯父,大魏的睿王。”
“我不跟你说。”曹承知道自己打不过曹永乐,他也不打了,果断地要走,曹永乐也不拦着,只在后面跟着。
曹承是要去拦着曹钡模结果曹永乐在后面跟着,曹永乐是为什么跟着他,曹承能不知道?气得他回头大声地喊道:“不许跟着我。”
“我没跟着你,我是要护着伯父而已。”曹永乐是怕气不死人,曹承气得浑身直发抖,想打曹永乐,打不过啊!
“两位殿下,陛下有令,两位殿下先在此候着。”曹承还在想怎么把曹永乐打发了,结果还没到太极殿,胡平先把他们给拦住了。
“睿王呢?”曹承被拦下,想到曹钡慕懦蹋这个时候应该是已经到了!
“睿王在觐见陛下。”胡平倒是有问必答,曹承听着立刻就要冲过去,胡平已经先一步将他拦住,“殿下,还请殿下止步。”
曹承哪里肯止步,止步不前,那就是等着曹备孀戳恕
“让开。”曹承喝斥胡平一句,胡平一步不退,“殿下,这是太极殿,没有陛下的诏令,擅闯太极殿,殿下知道是什么后果?”
“让开。”压根听不进去胡平的话,曹承只管再次喝一声,让胡平给他让开。
胡平哪里能让,他现在的主子是曹恒,曹承就算是皇子,将来怎么样不说,现在也得听曹恒的,曹恒不发话,胡平是不能让曹承迈入一步,否则就是玩忽职守。
“请殿下莫要为难平。”胡平低头垂眉地拦在曹承的面前,提醒曹承。
曹承要是能听得进去胡平的话,也不至于听不进曹永乐的话,故而扬掌就要对胡平动手,曹永乐再一次拦住他的拳头,“兄长,打狗还得看主人,你本已犯下大错,还要一错再错?这里是太极殿,从来没有人敢闯太极殿,更没人敢在太极殿前打架,你确定自己真要动手?”
“若不是你拦着我,我会闹到太极殿前?”曹承是恨得咬牙切齿地吐字,曹永乐已经不想说话了,在曹承想要挣脱之前,紧紧将他的手给扣住,不让他再动分毫。
“公主殿下。”胡平一看曹承要跟曹永乐拼命的样子,情急地唤一声,曹永乐道:“快去禀告母皇。”
她现在拦着曹承,曹承要挣开了,一定会跟她打起来。在太极殿前动武,妥妥是要都要挨罚,曹永乐心想现在只有曹恒能阻止了曹承发疯,胡平要是再不去,她还真只能跟曹承在这儿打起来了。
胡平一听哪里还敢耽搁,应声着就往里冲,曹承一直都在挣扎,却一直叫曹永乐牢牢地禁锢着,动都动不得。
“兄长,母皇就要来了,你当真还要打?”曹永乐提醒他刚刚她与胡平催促的话,曹承总不会耳朵聋了什么都没听到?
“一错再错,数错并罚,兄长知道母皇的性子,母皇绝不会因为我们是她的儿女就手下留情的。”这一点曹永乐相信曹承是懂得的,曹承听着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立刻松开了手,而也在这时,曹恒与曹币磺耙缓蟮某鱿衷谒们眼前。
“母皇。”曹永乐已经站好,与曹恒作一揖,曹恒看着他们,曹承也赶紧作一揖,“母皇。”
曹恒眼中尽是冷意,“你刚刚都做了什么?”
曹承抿着唇明显不想回答,曹恒由得他想答或是不想答?再次喝问道:“朕在问你,刚刚你都做了什么?”
“母皇。”曹承唤了一声,带着委屈地道:“母皇明明说过,不会伤害琴娘的,可是现在琴娘死了。”
“所以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做什么?杀了睿王报仇,还是想杀了朕为她报仇?”曹恒直接把曹承都已经做却没敢说出口的话问出来,曹承握紧了拳头,却只能低下头道:“孩儿不敢。”
曹恒走了过去,站在曹承的面前,“不敢?朕看你敢得很,刚刚如果不是永乐拦着,你就要掐死睿王了。你以为,自己是大魏的皇子,你就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
“可是母皇明明说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睿王杀了琴娘是以什么名目?无罪而杀人,错的人是睿王,母皇为何只杀琴娘而不诛睿王?”难得的智商在线,让人没想到的是,曹承却是问出这样的话来。
“你怎么就知道琴娘无罪?”曹恒是随便让人难住的,曹承要讲罪名,好啊,她就跟曹承好好地说说。
“母皇那是欲加之罪。”曹承大声反驳。
“朕问你,琴娘是个什么东西,值得朕费心给她扣上罪名?”自己生的儿子蠢成这样,曹恒自然是气的,毫不客气地怼问一句。
“朕说过,你看上什么人,想娶什么样的人都由你,朕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朕还有女儿。大魏的天下出了两个女帝,也不在乎再多一个。当儿子的没用,女儿照样可以顶上,朕要的是大魏江山太平,你不是那个料,朕就选能撑起这个天下的人。所以,给朕一个朕需得加人罪名以杀你心爱之人的理由。”
一句又一句的质问,曹恒是等着曹承回答,曹承早先是被气昏了头,本能就觉得他喜欢的人不可能犯下什么罪,所以当得知琴娘的死讯,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曹毕莺Φ那倌铩
“母皇不可能,那睿王……”曹承是不死心,以为曹恒不可能,那还有曹保曹蹦训懒瞬换幔
“放肆!”曹恒大声地喝斥曹承,目光不善,“你自己不是个东西,也当天下的人都不是个东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是在质疑大魏的右仆射是个陷害从的人,质疑大魏朝廷的律法形同虚设?”
曹承被斥之后,惊得一下子跪下了,怕是这辈子他也没见过曹恒发那么大的火。
“来人!”教训完了还没完,曹恒已经再次地下令,黑衣的禁卫立刻出列,站在曹恒的面前,“殿下。”
“拖下去,杖三十。”显然曹恒是气极了,看看她这毫不留情的样子,曹焙筒苡览侄枷胛曹承求情的,然而还没开口曹恒已经扬起了手,阻止他们要脱口而出的话,“朕在教训自己的儿子,谁也不许求情。”
……这话都丢出去了,就算他们还想再说点什么,压根也不敢再说了。
曹承这么多年在外飘荡都没挨过打,没想到才回洛阳不久,立刻就挨了打。
禁卫是曹恒的手下,曹恒下令他们也不敢不听,立刻上前将曹承给押下,杖以三十。
打完之后曹承整个人都萎了,脸色发白,额头尽是冷汗,他是一声都没有吭过,眼下被拖了回来,曹恒问道:“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曹承整个人都不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道:“孩儿不该鲁莽行事,对睿王不恭,对母皇不敬,更不该以小人之心揣测大魏的官吏。”
细数着自己的过错,只是他那幽幽的目光,一闪而过的恨意,怎么看都不像是知错的样子,曹恒都看在眼里,却不打算管到底。
“下去吧。”曹承本以为曹恒还会继续追问,让他更深地思考自己的错时,曹恒却放过了他,让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