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墙角
曾凡刚上车,王心柔突然冒了出来,跟泥鳅似的钻进了车里,勾住曾凡的脖子,贪婪的吻了起来。“泥马,这是劫色吧!”曾凡有点懵,之前压根没看见王心柔,突然蹦出来不算,还钻进车里强吻他,这女人看来是着魔了。
曾凡迅速清醒了,一把推开王心柔,看着剧烈起伏的地方:“小美人,你这样玩,早晚会玩出火的。”
“要是没火,我还不玩呢!我想在嫁人之前,疯狂一次。”王心柔喘顺了气,勾着脖子又野蛮的进攻了。
可惜这次失败了,之前打了曾凡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有了防备,当然不会让她得逞了,一把抓住胳膊,控制住她的身子。
王心柔还没展开第三次侵略,外面响起一个愤怒的声音:“王心柔,你这个贱-人,难怪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原来有了野男人。”
这声音的主人,正是王心柔的男朋友张文学。他到医院,本想给王心柔一个惊喜,陪她出去吃午饭的,发现王心柔钻进了一辆保时捷跑车里,怀疑自己被绿了,就悄悄的摸了过来。
在外视镜里,见两人搂在一起,又亲又摸的,张文学一下就炸了,疯了似的冲了过来,一脚踹在车门上。
听着这声音,曾凡感觉有点耳熟,急忙松开王心柔,抬头一看,居然是他的高中学同,张文学。
张家有点小背景,这货一直都看不起曾凡,一见是他挖墙角,抢了自己的女朋友,恨意如潮翻腾,阴冷的盯着曾凡:“姓曾的,你滚出来,我们单挑。”
“张文学,你要是有病,就去看医生,别在这儿发疯。”王心柔迅速冷静了,不但没有一丝悔意,反而十分强硬,冷笑看看着张文学:“是我勾-引先生的,这事儿和他没关系。”
“美人儿,你是不是还嫌不够乱啊?反正我们什么都没做,你和这二傻子说清楚就行了。你们两口子的玩花活,别扯上我啊。”曾凡哭笑不得,是真不明白王心柔想什么。
即便她热情奔放,想在结婚之前放纵一次,可已经被男票撞破了,就该低调收敛,想法子把这事儿遮过去,她正好相反,巴不得让张文学知道所有的细节。
“先生,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勾-引你吗?”王心柔压根不看张文学,媚眼如丝的挤进曾凡怀里:“他就不像一个男人,比女人还面。你看看,当着他的面亲吻,他都不敢动手。”
“小美人,你这是坑我啊!我们又没仇恨,你为什么非要挑起和张文学之间的怒火?”曾凡是真的懵逼了。
“先生,对不起!我从没想过要害你,只想试试,这窝囊废是不是男人。”王心柔甜甜的亲了一口,扭着小蛮腰下了车,冷笑看着张文学:“张文学,你真的爱我,就证明给我看。”
“贱-人,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张文学彻底炸毛了,阴冷的瞪着曾凡:“姓曾的,赶紧滚出来,跪下给我磕头,小爷高兴了,也许可以放你一马。”
“张文学,几年不见,你还是没长进,除了会吹牛逼之外,还能干什么?”曾凡下了车,不屑的看着张文学:“说实话,我对王心柔虽然没兴趣,可你这个窝囊废,还真配不上她。”
“窝泥马!傻逼!小爷今天就弄死你。”张文学的血终于沸腾了,握着拳头,狠狠的向曾凡鼻子砸去。
“先生,打他,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真的男人。”王心柔一点也不担心张文学,反而替曾凡加油,真心让人无语。
“张文学,在小爷面前,你永远都是弱鸡。”曾凡扣住张文学的腕脉,振腕下压,生生的将他压了下去。
扑通!
张文学身不由己的跪了下去,双颊通红,额头和脸上全是汗水,却无法挣脱分毫,满眼惊恐的看着曾凡。
当年在学校,曾凡只是比较难缠,有一定的暴力倾向,真的干起架来,他不行,几年不见,没想到变得如此厉害了。
“张文学,你现在明白,什么是真正男子汉了吧?要是真有人欺负我,别说保护我,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王心柔脸色阴晴不定,满眼复杂的看着张文学。
说实话,张文学对她非常好,几乎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就是没男子汉气慨,跟娘们似的,太面了。在他身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男子汉阳刚之气,更别说男子魄力了。
“小美人儿,你几个意思啊?”曾凡是真的号不准这丫头心里想什么了:“你给个准话,要是不爱这傻吊,我直接废了他,免得你看着他心烦,要是爱他,赶紧牵走,好好过日子。”
“先生,你真坏,明明是大活人,你说牵走,又不是小宠物。”王心柔不满的翻个白眼,挣扎少顷,冷笑走了过去:“张文学,如果我说,我和先生是清白的,你信不?”
“王心柔,我真的没想到,你这样贱,算我瞎了眼,看错了人。”张文学双颊扭曲,眼里快要喷火了,这女人真无耻,刚和野男人又亲又摸,居然有脸说是清白的。
“你们两口子的事,自己解决,小爷没时间和你们瞎扯淡,我还有事,先走了。”曾凡松开张文学,猫身上了车。
“贱-人!你滚吧!我们结束了。”张文学咆哮爬了起来,狠狠的一耳光抽在王心柔脸上:“小爷宁愿去酒店,也不要你。”
“啊……老公,你打得我真爽,又来。”王心柔愣了下,不但没愤怒,反而两眼光放,尖叫抱紧了张文学。
“你……你不会是有病吧?”张文学反而懵逼了,瞠目结舌的看着王心柔,这是他第一次发现王心柔如此扭曲的一面。
“张文学,同学一场,给你一句忠告,你女票的心理,可能真有问题,除了有轻度的被虐倾向之外,还喜欢刺激。你要是明白了这点,就能抓住她的心。”曾凡发动了车子。
“姓曾的,你不准走,把话说清楚。”张文学甩开王心柔,一把抓住车门:“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你连司机都做不成。”
张文学主观的以为,以曾凡的家庭背景,能帮有钱人开车,已经非常了不起了,车主开保时捷,肯定非常有钱。这种级别的名车,绝不是曾凡买得起的。
“张文学,你有时间和我纠缠,不如带你女人去看医生,她的心理真有问题。”曾凡打开张文学的爪子,一个漂亮的甩尾,保时捷飞驰而去。
如此奇葩的情侣,他还是第一次遇上。张文学有点懦弱,这是事实,上学的时候就如此,有点娘。可王心柔的举止,显然不正常,要是真的觉得男票太面了,可以分手,不能玩火。
看着绝尘而去的保时捷,张文学记下了车牌号,赶紧找老同学查车主。他刚掐了电话,脸上重重的挨了一耳光。
王心柔冷笑看着张文学:“你就是一个没脑子的傻逼,你还真以为,先生还是你原来认识的那个穷学生啊?有眼无珠的东西,他不是司机。要是查出来,怕你的小自尊受不了。”
“你……你敢打我?”张文学被打懵了,瞠目结舌的看着王心柔,发现她眼底充满了嘲讽之色,还有厌恶:“你……你要干什么?”
“你刚才说分手,我同意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一刀两断,以后再也没任何关系了,我宁愿给先生做情-人,也不能将大好青春浪费在一个窝囊废身上。”王心柔冷笑而去。
“心柔,不要心啊!”张文学仿佛被雷击了一般,呆呆的站着,反而忘了追,拳头越握越紧,指甲划破了掌心,却没疼痛的感觉。
在王心柔身上,他真的付出了一切,没想到的是,换来的却是这个结果。他的心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
叮咚!
张文学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是手机信息铃声惊醒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他的同学发的,消息显示,车主是苏家二小姐,苏以沫的。
“曾凡,不管是你和苏以沫是什么关系,你毁了我的爱情,我绝不会放过你。”张文学接通了同学的电话:“找个理由,拦下这车,吊销他的驾照。”
“老同学,你别害我啊!不管司机和苏以沫是什么关系,能成为苏以沫的司机,恐怕都有关系,我要是无原无故的扣他的车,到时反而麻烦。”张文学的老同学何大智为难说。
“胆子放大些,裤子扒下去,真出了什么事,我来扛,绝不连累你。”张文学用力吸了口气,说了曾凡勾-引王心柔,而王心柔又甩了他的耻辱。
“这混蛋太过分了,好歹也是同学一场,居然干如此缺德的事,以后生儿子,也不怕没屁-眼。”何大智也愤怒了,为了帮张文学出口气,脑子一热,就爽快的同意了。
“大智,谢谢你啊!这事儿成了,我请你喝杯。”张文学掐了电话,阴冷盯着医院门口,咬牙切齿的说:“姓曾的,你婚了我的爱情,我要你付出沉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