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磨
厮磨
贺缺其实并没有想到这一遭。
他在和姜弥定情之后便问询过相关事宜,只是今日顺水推舟,他决定试一试。
贺缺不觉得自己重欲。
就算是他口中宣称的二十岁,就算是这些日子屡屡情难自抑,但年轻人很少让姜弥看出来,就算是必须解决,他也会避开她。
失控的模样不好看。
而贺缺不想让自己不好看的样子留在姜弥眼里。
另一方面便是身体缘故。
说是周公礼,实际和为了传宗接代、为了一己私欲也没什么两样。
不然那些女人为什么哭那么惨,为什么明明难产死了那么多人,明明那么危险、那么痛苦,还要“辛苦操劳”“开枝散叶”?
贺缺被骂了许多年的忤逆放肆。
他觉得不亏。
因为他不看重子嗣,也并不觉得所谓这些“特权”有什么好……他只想对他喜欢的人好一点,他只相信他自己所思所想。
现在还要加一个昭昭。
贺缺读过书,也在边关目睹过太多所谓极乐。
那只是男人的欢愉。
……她会很痛。
她并不会好受。
而贺缺不想让姜弥有一点的不好受。
既然男人有这么多法子,那女人呢?
女人该怎么办?
贺缺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去问了。
然后他学了一些东西。
他想让她也舒服。
贺缺是个耐心的人。
即使这耐心有时候有点磨人。
指尖一寸一寸碾磨,另一只手却仍然能若无其事撩开女孩子遮住眼的额发,印下珍重又爱惜的吻。
长指搭在冷汗密布的后颈,和随意蜷起的小腿一样,看起来温柔无害,却将人禁锢得严实,几次猝然起身都没挣脱。
倒是撞到了帷幔。
那本来安静放置的柔软布料簌簌。
猝不及防被一把抓住,娇贵的面料上被瘦白指尖揉出皱褶。
……和慌不择路坐上却又险些跌下去一样狼狈。
贺缺的视线一刻也不曾离开姜弥,慢条斯理的问话只会逼出来哭腔,但他却浑然不觉一般,仿佛有些举动真的没有其他含义。
他只是扶住了那把单薄的、战栗的腰。
但现在的形势终于颠倒。
年轻男人的脖颈不受控地扬起,鼓胀的青筋随着动作而起伏。
他手背抵着唇。
却只能感受到更隐忍和灼热的吐息。
姜弥腰软腿也软,她没力气,额头索性抵在贺缺胸口。
两个人脖颈额头全是水痕,湿漉黏缠在一处,分不清谁是谁的。
但她确实是个聪明的学生。
不管是举一反三。
还是找出来、琢磨并且熟悉贺缺那些没说出口的习惯。
“这样?”
“还是再往这边……?”
那其实很要命。
方才眼底还水光潋滟、抱着他肩膀的心上人现在懒懒靠在他肩头,嗓音还带着哭过的哑,现在却一本正经地问该怎么帮他。
她还披着他的大氅。
长发刚被他用内力绞干,墨似的披散。
贺缺胸口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