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ABO篇撒娇精学姐vs直球学妹(2) - 快穿之白月光她天生反骨 - 莽白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八十二章ABO篇撒娇精学姐vs直球学妹(2)

第八十二章abo篇撒娇精学姐vs直球学妹(2)“嗯?你说什么?”

司年歪头看向朱烛,比那白皙皮肤上的青紫还要夺人目光的,是那双近在咫尺的、明媚的杏眼。

那双眼睛藏着朝露,藏着蛋糕,藏着肉饼,藏着冬阳。

朱烛所能想象的到的所有美好的事物,都藏在那双眼睛里,让她不过是被轻轻看了一眼,就瞬间乱了心跳。

朱烛被那双眼睛禁锢住了视线,她有些呆呆地看着司年的眼睛,用更加郑重其事的口吻,道,“我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司年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不自觉抚上脖颈,眉目舒展地一笑,“嗨,你说这个啊,没事,我又不是omega,你又没标记我,啃两口而已。”

司年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惹得系统在空间里吐槽连连。

【你不在意还故意把伤口露给她看?】

【你说没事,却还故意勾她内疚?】

【司年,你真的知道茶的人设是你前女友,不是你自己吗?】

这语句听着耳熟,司年的唇角微微抿紧了,看起来似怒非怒,叫朱烛心里更加惴惴。

她和宿舍里的人关系都不太好,尽管她们已经当了一个月的室友,尽管她就睡在司年的下铺,可朱烛*并没有能融入她们,她们有不一样的教室、不一样的课程,不一样的课余安排。

朱烛是个太过显眼的外来者,而且她和司年、沈时予同在校艺术团,沈时予是她部长,她只是个干事,公私不能分明的情况下,朱烛不自觉会显得低人一等。

而且她也不喜欢艺术团里的那些活动,聚餐她总是能推则推,入学才一个月,她就已经落下了难相处和孤僻的名声。

和司年同寝室的欢喜并没有维持多久,朱烛就自觉的远离了宿舍这个环境——在别人集体孤立她之前她先选择了躲开,这叫孤僻。

而她从来都是宁可孤僻,也不愿意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自己选择逃离这个环境的时候,她分化了,而且还对去找自己的司年又亲又抱.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浑身发烫地坐在卫生间的地上,司年的一句“朱烛”就叫她的全部冷静和理智全盘溃败的模样。

对面是司年的声音、司年的关心、司年的急切然后,司年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司年是甜的,

朱烛吞了口口水,不自觉攥紧了手掌,司年见状,眉心微微一皱,拍了她手腕一下。

那一掌直接把朱烛要说的话又拍回到了肚子里,不过并不疼,却在那片皮肤上泛起连绵的酸痒。

司年略抬了抬下巴,指着她被纱布包扎的手掌,又瞪着自己,一副“知道错了吗?”的模样。

朱烛点点头,又被司年塞进嘴里一个热腾腾的包子。

“你吃着,我跟你说。”

司年一条胳膊搭在小桌板上,看着朱烛用纱布下露出的几根手指的指端捧着包子的模样,只觉好气又好笑。

她抬手地把粥晾开,说道,“医生说你第一次分化,比别人的时间晚了点,所以反应更加剧烈,需要住院观察三天。”

“三天之后,如果没什么严重反应,就可以离院观察了。”

“这期间,你如果身体上有任何发/情期的症状,就需要立刻注射抑制剂。”

“注射抑制剂的办法有两种,如果你难受的很厉害,就需要有人帮你在腺/体的皮下注射,如果你自己还可以忍受,就可以自行在大腿、腰部的皮下注射。”

司年的语气带着股“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之后,你需要常备着抑制剂在身边,最不济,也要随身带着抑制贴,第一次分化之后,第二次的发/情期来的并没有规律,等规律之后,你就可以定期携带了。”

“然后呢,医生的交代就是这些了,接下来的,还是学校的问题。”

司年看着朱烛吃得像是只仓鼠,一脸的忍俊不禁,“昨天晚上我联系过你们导员了,她不在市区,所以没法和你亲自说,今天早上我也和她沟通过了,你的身体没有大碍之后,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宿舍的安排。”

朱烛吞包子的动作忽然顿住了,她怔怔地看着司年,含糊不清地,“我要换宿舍?”

“当然了!”司年正色道,“你当初是以beta的身份进学校、分配宿舍的,现在你分化成了alpha,怎么还能和omega一个宿舍?”

朱烛手里的肉包子瞬间失去了吸引力,她直直地看向司年,“那我还能和你一个宿舍吧?”

司年被问的一时语噎,哭笑不得的,“怎么着,还得我和你一起搬出去才行?”

朱烛不说话了,可那眼睛里分明写着就是默认。

alpha不能和omega一个宿舍,是因为ao有别,可司年是beta,她能和沈时予她们一个宿舍,为什么不能和自己一个宿舍?

这套逻辑,在朱烛看来相当自洽,可司年并没有把这当成她正经的建议,只是深吸了口气,正色道,“现在麻烦就是麻烦在这里。”

司年的指尖戳着小桌板,“笃笃”声都好听地过份,朱烛把目光从司年的指端又挪回她脸上。

司年接着道,“现在是国庆期间,没办法给你安排宿舍,等到假期结束,又正好是周六日,教务处不开门,你的住宿问题没办法解决,你又不能和小予她们住一起。”司年皱着眉头,缓了缓语气,“你们导员的意思,是看你愿不愿意在学校对面的酒店住几天,至于住宿期间的费用,学校可以负责.”

朱烛的家里情况不是很好,她家里有个哥哥,父母重男轻女,她是父母不得不接受的意外,一直和奶奶相依为命。

就连新生开学那天,朱烛家里都没有人来送她,她一个人提着大包小包地从车站下了车,军训结束之后又立马找到了兼职的工作。

听说朱烛的学费是自己开学之前赚的,父母只给了一张车票钱,她硬生生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硬座到了学校。

她需要自己赚生活费,才能把这个学念下去。

导员体恤她情况困难,说学校负责,也不过是导员自己掏了腰包,然而这话说出来多少有些伤人。

司年打量着朱烛的脸色,又道,“不过你不用着急,国庆期间,宿舍里暂时只有我们两个,你可以回到宿舍再慢慢考虑。”

不是马上就要搬就好。

朱烛又慢吞吞的咽着嘴里的包子,她脸上看不出有难为情或是尴尬的神色,只是用很正常的语气,道,“我会尽快把医药费还给你的。”她想了想,又说,“还有我在饭店弄坏的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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