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年代篇之饭店服务员vs酒吧驻唱(12) - 快穿之白月光她天生反骨 - 莽白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一百五十二章年代篇之饭店服务员vs酒吧驻唱(12)

第一百五十二章年代篇之饭店服务员vs酒吧驻唱(12)“她才不会打回去。”瞧见夏东篱看来的视线,司晨肩膀一耸,“小时候我和她睡觉之前打架,结果我爹只骂了她,她就悄悄哭了一晚上,我说我去跟我爹坦白她也不让,后来那一个月,我替她干了一个月的活儿,她才肯搭理我。”

“她这个人就这样,就是要你愧疚,然后她就能仗着你的愧疚为所欲为。”看着夏东篱有些莫测的眼神,司晨依稀觉得有些奇怪,可还是道,“她没打回去吧?”

“.没有。”

那晚司年只是假模假样的拿了根绳子说要抽她,后来实在无从下手,就给她捆在了手腕上,还因为她手指有伤,捆得松松垮垮,最后一挣就开了。

夏东篱严苛履行着自己的*那句“除了在床上,哪次不是你指东我不敢往西”,绳子最后捆到了司年身上,比起捆人,显然被捆让她更加兴奋.

夏东篱至始至终都觉得司年只是想换个花样玩,要不是司晨现身说法,夏东篱大概永远都不会想到司年是想让自己愧疚上,再想想司年和她说过的,“我弟就是窝里横,你别理他,让他横完了再示个弱,他就开始愧疚,然后你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夏东篱作为局外人,自认看得真切——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司晨深陷其中,还不知道司年这“毛病”都是让他惯出来的,毕竟司年在她面前就从来没有用过这一套。

而司晨看向夏东篱的目光也不自觉带了几分同情和怜悯,明明是他姐不爱惜身体往外乱跑,夏东篱发完脾气就成了她的错,还要上赶着道歉,果然就是他姐一贯的手段!

两个人此刻的默契达到了巅峰,心中不约而同地想着——当局者迷!

短暂又充满了诡异的沉默之后,司晨清了清嗓,率先开口,“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木板都搬进了卧室,让她帮忙一起做沙发。”

司晨的目光是果然如此的笃定和了然,让夏东篱抽烟的手一顿,才又接着道,“她说她太闲了,出了正月之后,就去和王嫂学了勾针。”

那段时间沙发刚刚完工,磨光之后上蜡,硬邦邦的木板上铺了两张褥子,上盖着一层床单,司年就窝在沙发上一针一针的勾着沙发套,旁边是用生育的木头搭的一张小桌,四四方方的,趴着写作业的石头,和在边上玩的夏东篱和豆子。

石头刚开学,正在学信的格式,石头踏实稳重,但是反应有些慢,老师讲的那些都记混了,就来问司年。

司年身上滚着一团深蓝色的毛线球,见状放下自己勾了一半的工程,直接写了一份模板给他。

司年的字很好看,娟秀、干净,不像夏东篱,她只念了小学,而且上学的时候没人管的住她,糊里糊涂的,字从来只认一半。

后来石头写完作业,带着豆子回家,天色很晚了,司年还一门心思在自己手里的沙发套上——自从她开始学着勾针,这已经是她勾的第三天了。

第一天成效甚微,因为各种出错,司年不得不得返工重来,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夏东篱瞧见的,还只是可怜兮兮的窄窄一条。

第二天的进度就突飞猛进了,熟能生巧,而且没有返工,夏东篱眼瞧着自己不过是出去做个饭的功夫,那个罩子就像是雨后的笋子一样蹭蹭的张。

今天是第三天,两米长,半米宽的罩子,如今已经快要完工了,司年用勾好的那部分盖着腿,瞧着是要完工才肯上炕睡觉的架势。

司年做事情有一种一股脑做完的执着,除了吃饭睡觉上茅房,她几乎一天十八个小时都在忙着这东西,好像这个活在手上多耽误一天,她就是犯罪似的。

夏东篱换了个位置,坐到了司年身后,司年就自然而然地靠近了她怀里。

毛线太细,勾出来的线圈就小,天色又暗了,只一根蜡烛幽幽亮着,司年几乎要把眼睛贴在勾针的针尖上,夏东篱掌心贴着她的脑门,把人扣到自己身前。

“说好的找点事做解解闷,谁家的闷子要这么没日没夜解的?有人催工?”

“啊呀,这不是就快勾完了嘛,勾完了明天就能铺上了。”司年分神听了听外头的动静,很快的转过头,在夏东篱唇角亲了一口,“最后一次了,我保证。”

夏东篱冷笑一声,“你的最后一次就没有一次实现过。”司年也不反驳,只头一歪,靠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

夏东篱的手捂在司年的外套里,贴着腰,不轻不重的捏了捏,“就知道撒娇!”

说着,她余光瞧见了地上掉落的纸张,俯身.下去捡,是司年写给石头的那张信件模板,夏东篱舔了舔唇,“哎,你还会写信呢?”

司年含糊的“嗯”了一声,夏东篱心里却蠢蠢欲动,她掐着司年的下巴叫她抬起头,夏东篱低头看着她,语带试探。

“你给我写封信看看?”

夏东篱耳尖有些烫。

信,那么正式、那么遥远、那么寄托情思、那么承担思念的东西,轻飘飘一张,写着娟秀的字迹、缱绻的诗句,比情书更天涯,比情话更郑重。

她还没有收过司年的信,没有收过司年的情书和情话。

夏东篱的心脏咚咚直跳,她握着司年高高扬起的脖颈,低了低头。

“给我写!”

司年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摇了摇头,“不要。”

她挣不开夏东篱掐在下巴的手掌,一低头,咬在了她的虎口。

夏东篱由着她咬,不仅不松手,还顺势掐住了她的脸,“你要是不给我写,我就.”

司年不说话,眼尾一挑就是挑衅。

你就怎么?

夏东篱恶狠狠盯着她,“你要是不写,我就趁着你睡觉,把你勾好的沙发套都给你扯了!”

司年左手的小指上还缠着两圈线绳,闻言生生气笑了,“你要是给我扯了,我就把你摩托车钥匙扔井里。”

夏东篱噗嗤一笑,“那正好,咱们谁也别走,就在村里呆着。”

她仰起头掐着手指,装模作样地算到,“上次咱们说什么时候走来着?农历三月?哦对,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你可劲扔!”

司年气得不想理她,夏东篱又一下一下啄司年的唇,亲一口,念叨一句“给我写信”,闹了老半晌,司年忽然咬住了夏东篱的唇,她慢慢的松口,瞧着夏东篱微微抬头。

“写信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先给我写。”

作者有话说:

夏东篱&司晨: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她)好可怜,司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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