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真相

第272章真相

欧阳脸色一变，心中震惊，不假思索，从尧君素手上取下匕首，“这可是你说的。”尧君素脸色未变，淡淡道：“朕说到做到。你替唐萧解读便可。”

欧阳盯着尧君素的脸，到眼睛，将匕首拿在手里，抽出，放在尧君素的脖颈上。

冷眼盯着尧君素，“我要的可是你的性命，你敢给吗？”

“朕能给。”尧君素一动未动。

刀锋往脖颈而去，血珠子落在了匕首上。

尧君素并未动一下，脸色也未变。

欧阳的脸色从得意变成了震惊，他盯着尧君素，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嘎吱一声，门被剧烈的推开。

唐萧冲了进来，她盯着，堂中站着的两人，厉声道：“你们在干什么。”

话一出口，虚弱的唐萧就大声地咳嗽起来，一口气没喘上来，鲜血从口中吐在了地上。

她继续挣扎着，从欧阳手上，夺下匕首。

欧阳有些恍惚地看着她，话不知何起。

尧君素冲上前去，扶住虚弱的唐萧，扶着她坐下。

苍白而没有血色的脸，一双眼睛显得异常的大，本来同样苍白的唇，因为血而变得鲜红，显得脸色更加苍白。

尧君素心口纠得生疼，他抓起唐萧的手，道：“跟我回去吧。你应该也知道了真相，我虽有过，但不至于被你这样日日折磨。而且子慕也很想你，你是她母亲，唐萧。”

“清明……”唐萧捂着嘴，免得再咳出血来，轻轻说道。

尧君素心内震惊，眼睛有些犯红，“你多久没有叫我清明了？”

唐萧虚弱一笑，眼睛也有些泛红，轻声道：“如今，我时日无多，不想再去想那些事儿。只想把北燕的事情处理好，然后跟你回去，过一两天清闲日子。”

唐萧说完，转过头来看着欧阳，“欧阳，你也坐下来。咱们三个好好聊一聊。”

欧阳听着他们的话，一声不吭地落座。

“欧阳，你和清明的恩怨，是上一辈人的事情。”唐萧剧烈的咳嗽起来，“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他的错。你父亲他也有自己的选择。”

欧阳未吭一声。

唐萧转头瞧着尧君素，问道：“我想把你小时候的事情告诉欧阳，可以吗？”

尧君素温柔地点了点头。

“欧阳，清明小时候不比你甜多少，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被送到天山苦寒之地，失去母亲。父亲也不爱他。比起你来，你比他幸福多了。”唐萧轻声道，“你至少有母亲疼爱，父亲虽然有愧于你们母子，可是他却无时无刻在牵挂着你。”

欧阳没有说话，眼里泛起泪光。

唐萧娓娓道来，将尧君素儿时在天山的事情慢慢道来。

那些苦寒的岁月，那些心碎的往事，全部都被拿出来，摊在太阳底下，晒了出来。

欧阳的脸色逐渐松动，他若有若无的看着尧君素，内心的冰山在慢慢地瓦解。

唐萧越讲，声音越弱，最后有些体力不支的又咳嗽起来。

尧君素扶着她，示意她歇一歇。

唐萧摇了摇头，道：“不必，清明。我想让你们两个冰消前嫌。”

欧阳动容地看着唐萧，叹了一口气道：“唐萧，你可知道，你的毒是我下的？”

“我自然知道。”唐萧露出淡淡的笑意，“起初我有些我舒服，还以为是以前落下的病根，后来慢慢症状发出来，我就知道自己中毒了。”

欧阳凝重地望着她，不知该怎么接话。

“欧阳，我父亲是极好的医生，虽然我没有得到父亲全部的真传，可是这点东西是瞒不到我的。”唐萧呵呵一笑，几分坦然，几分真诚。

欧阳脸色沉痛，有些哽咽的说道：“那你怎么不揭穿我?”

“你不过是恨我一个人而已，对北燕却是真心实意的，我为什么要揭穿。”唐萧笑着道，“我这一具残躯不足惜，只要北燕的人民能过上好日子，比什么都强。”

唐萧顿了顿，又道：“欧阳，你们用计，将我从清明身边逼走，我也是明白的。是我欠王爷的，我愿意接下他的一切。”

尧君素和欧阳同时震惊地看着唐萧。

唐萧笑的坦坦荡荡，“你们看着我干嘛。”

“你……”两个人同时说出了声。

这个女孩子脊梁难道是铁铸成的吗？

“过往都不重要了，清明，欧阳，下面我要说的才是重点。”唐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