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三章故地劫财
黑衣大汉一愣忙朝后退,宽下巴捅他一拳突然哈哈大笑,张开双臂和他拥抱一下,抓着他右手激动得不住摇晃:“黑飞侠,我们跟定你了,一定要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我们跟定你了!”
后面犯人们一开始以为宽下巴要揍黑衣大汉,现在明白过来立即高声附和。出狱后黑衣大汉带着一帮人返到原先抢劫的桥头处,当初鼎千钧纵虎从桥上穿来,桥板损折处至今尚未修复,桥面变窄却也不影响通行。
黑衣大汉目光扫掠着桥头下方水面,想到当初和鼎千钧水中搏斗情景,眉宇微皱感触良多。
“嘿嘿,一队人马,一队驭着礼品的人马过来了!”
突然,立在旁边的矮个子发一声欢叫,黑衣大汉一个激灵从回忆中醒转,扭头看到一个男子骑着高头骏马,几个仆从押着车队紧跟身后,面带喜色正朝桥头这边赶来。
“小二,太阳渐渐偏西,加紧赶路送彩礼!”
骏马上男子转头朝后面一个赶车仆人吩咐,双腿一夹骏马撒蹄朝前欢快跑开,后面仆从赶紧扬鞭催动拉车骡马加速。
“嘿嘿,看这来头是到未婚媳妇门上送彩礼,一笔大生意送上门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黑衣大汉朝越来越近的骡马车队扫一眼哈哈大笑,他带着一帮汉子来桥头故地重游,原准备现身说法,讲当初如何桥头设卡威风八面,路人见到他如何跪拜奉上礼品,当然和鼎千钧交手一事忽略不计。
来得匆忙尚未准备器械,不曾想一笔大生意送上门来。骏马上男子想到即将见到如花似玉心上人,未来的岳丈岳母大人见到丰厚彩礼必定心花怒放,显得春风满面乐不可支。
“何公子,何公子,前方桥头一帮汉子显得鬼鬼祟祟,恐非善类……”
唤作何公子的男子想到即将和心上人见面正得意忘形,后面一个仆人望一眼越来越近的桥头忽然一惊,赶忙高声提醒。何公子一愣抬头看到前方桥头一帮汉子,勒马减速略一犹疑,哈哈一笑伸手拍下马臀加速:
“哈哈哈,没事,没事!前段时间有个土匪在此处拦路打劫,被官府抓了……”
骏马快要冲到桥头,黑衣大汉望一眼后面慢速跟随的几辆马车,手臂一挥身边几个汉子放过纵马冲来的何公子,扬棍拦住驶近的马车大吼一声:
“黑飞侠在此,快快留下卖路钱!”
骏马太快已冲到桥中央,突然听到后面有人高叫黑飞侠,何公子转头一看大惊失色,先前呆在桥头的一帮汉子气势汹汹,扬着树棍抓着石块朝落后的马车逼去。
黑衣大汉原本是故地重游现身说法,谁知突然碰上一笔大生意,跟来的一帮汉子就地取材,挥着树棍石头却也气势吓人。
“放肆,住手!得罪了本公子,叫你们统统进班房!”
桥中央何公子大喝一声,黑衣大汉和手下汉子哪里听他吼叫,嗷嗷大吼着冲向拐弯奔逃的几辆马车。何公子气得脸色铁青急忙掉转马头,上门见心上人未曾带兵械,纵马挥拳冲向黑衣大汉他们。
听得身后马啸黑衣大汉急朝路边闪去,何公子纵马冲近飞起一脚,旁边矮个子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宽下巴听到马啸转头看到何公子一脚朝自己踢来,脑袋一低从大脚下滑过,突然大吼一声转手拽住大脚,猛一用劲竟将何公子从马背上拽下。
“黑飞侠,谁是黑飞侠!”
何公子东躲西闪避过几人揍打,险情中突然高声大叫。黑衣大汉挥手催促手下追赶奔逃的马车,纵身跃上何公子骑的俊马冲出几米,回头瞪一眼愣在原地的何公子甩去一句:
“我就是黑飞侠,闻名江湖的黑飞侠!”
“黑飞侠,你这个江湖大盗,老子要告到官府!”
路边转眼只剩何公子一人,抬手指着骑在自己骏马上远奔的黑衣大汉气急败坏叫骂。骂了一阵心犹不甘,拗断路边一根手臂粗树枝拼命追赶。
仆人们驾着装着彩礼的马车奔逃,身后喝叫声越来越近,屋漏偏逢连夜雨,一辆马车颠簸一下冲进路边泥淀草地,车轮深陷难以动弹。
一个仆人抬头见一个大汉身着黑衣,骑着自己主人骏马快要冲近,顾不了许多上车抱两个包装精美的方匣子,跳下车撒腿朝远奔逃。
“奶奶个雄,还未孝敬老子,他倒想掳财逃走!”
黑衣大汉看得真切,大吼一声骑马赶到抱匣逃跑的仆人后面,手中一个拗断树杆猛朝仆人后背击去。
“啊——”仆人一声惨叫扑到在地,黑衣大汉哈哈一笑跳下骏马,跨到趴在地上的仆人身边,弯腰欲取仆人压在身下的方匣。
突然腹部一震被仆人闪电般一脚踹中,眼前一黑栽扑于地。仆人抱着方匣快速爬起,转身跃上主人骏马飞一般冲远。
“小白,小白啊,我是何公子!”
追得气喘嘘嘘的何公子见仆上骑上骏马,撕开嗓门高声喊叫。唤作小白的仆人扭头看到自己主人,将两只方匣并抱在左臂弯,右手猛一抖动缰绳,骏马掉转脑袋朝何公子冲来。
“主人,快上马!我已夺回两只方匣!”
骏马快速冲到何公子身边,小白勒马高声催促。何公子快速从小白身后跳上马。小白一抖缰绳刚要加速,旁边树丛中忽地闪出矮个子,灵敏一蹦伸手从小白左臂间夺走两只方匣。
“这个狗杂种,刚才老子脚下留情未将他踹死,现在竟夺老子方匣!”
何公子勃然大怒,伸手绕过小白狠命抖动缰绳,骏马扬蹄朝抱着方匣奔逃的矮个子追去。矮个子抱着方匣敏捷穿向茂密树丛,骏马被树遮挡难以追赶,何公子抖着缰绳怒气冲天。
小白先前抱着方匣俨然以功臣自居坐到主人马背上,现在方匣失去在马背上如坐针毡,灵机一动滚鞍下马,撒腿朝矮个子追去丢下一句:
“我去追这狗杂种!”
话音刚落宽下巴和几个汉子持棍握石赶来,一人手臂一扬石块脱手,重重砸在马腹上。骏马前蹄凌空长啸,何公子险些被颠落马下,惊出一身冷汗赶忙驾马远逃。
黑衣大汉和手下一帮汉子只为劫取钱财,见何公子身无一物纵马奔逃也不追赶。小白穿进树丛见主子纵马远去,长叹一声眼睁睁看矮个子抱着两只方匣跑远,躲在一处茂密树丛自我保命。
一匹白马兀自拖着马车朝远颠簸,只是车上不见人影。黑衣大汉揉下晕眩脑门从地上爬起,一眼发现颠簸马车,挥着树棍撒腿追喊:
“停车,要命的将车停下!”
叫喊中马车仍未停住,山路崎岖使马车速度不快。黑衣大汉勃然大怒,疾追十多米脱手将树棍朝马车砸去,咣一声树棍在车厢上弹蹦一下,划道弧形冷不丁砸向拖着车厢奔跑的白马。
白马受惊拐头冲向路边林间,缰绳冷不丁被树枝绊住。黑衣大汉迅速冲来跳上车厢,车厢内彩礼被颠得散乱不堪,黑衣大汉双眼闪光哈哈大笑:
“哈哈哈,首战大捷,好兆头,好兆头!”
宽下巴和几个汉子迅速赶来,看到满车彩礼狂欢不已。一个礼盒打开金光闪闪,竟是整整一盒金条。
“乖乖隆的冬,我们跟着大侠真是旗开得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