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六十二章尾章(五十三)
当他的兽血聚集的一瞬间,雪月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变得凶悍很多。这也导致本来屋子里就剑拔弩张,焦灼的气氛更加的让人如同身临其境一样,连毛孔都微微收缩,雪月缓缓举起手,他手上妖纹蔓延至指尖,这样看着,他的兽耳,兽尾也惹眼的很,安逸一愣。
好狗!
俩道影子瞬间缠斗,不分伯仲,雪月上去得快,退回来也快,这次他唇角带血,但是眼睛里全是得逞的奸笑,高声叫了安逸一下,他一扬手,扔了个东西。
安逸接住的瞬间,凭感觉就是块衣角,但是来不及看,反手塞腰里,他一甩手,刀尖发出嗡鸣:
“千年之前,死在我手上,千年之后还死在我手上!”
这一次的楚航拉不住他,他如临弦的箭一样扑了过去,半空之中那人影刚刚出现,还未及站稳,安逸的到过去的一瞬间,这个人也是收缩了一下身形,眼看避无可避之时,安逸觉得太过简单,却发现自己的刀将那人一刀劈成两截之后,他的身体猛地在空中消失不见。
雪月恨恨的骂道。
“好个狡猾的人类!”
安逸眼神微缩根本没有说话,但是刀却飞速的对着自己,狠狠的劈了过来,这一下把两个人吓了一跳,他怎么一下没有批到人精神不好了。
可很神奇的就是安逸的刀对着自己眼睛都不眨地挥过来,一瞬间却在马上要碰到自己的时候,被人一下子弹开了,只见那刀尖像是被人伸手轻弹,微微震颤一下,就在安逸尽全力劈向自己的时候,向斜处刺了下去。
安逸翻身落地,随后呼哨一声,雪月也下来了,这会儿安逸的脸上全是青春的笑容,其他两个人看着他不太明白怎么样,但是安逸却没有向他们多解释,反而一回头随便找了一个木方坐在那此时的屋子里面吱呀作响,刚刚这如同拆迁办作业一样的,来回缠斗,没有发生什么实质伤害,却对这个房子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房子可受不得,他们这一套没有人打扰,能维持原状,像他们这样的伤害能听得出来,从房顶到房间都有不同程度的声响。
安逸长刀还在手里拿着,他眼睛死死盯着刚刚和那人接触的地方,那地方有那么一点点,像是红光被什么东西给压制住了,剩的痕迹虽然没有完全掩盖住,却比旁边差了一些,所以在他这个地方看,那就像是一颗痣或者像是一个污点一样,让人既不舒服又看着碍眼。
他刚刚拼了一下,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安逸突然间灵台清明,这人这么长时间还来找自己,到底是为了给当年那个死道士报仇,还是想在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安逸是打了一个豪赌,如果刚刚这人不出手阻止的话,暗夜这一下必受重伤,但是如果赌赢了的话,安逸至少可以确定这个人的目的。
不管怎么说,这个人应该也没有想到安逸会对自己做得这么狠,为了能够把他逼出来,动这么狠的手,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下意识做了决定,肯定非常后悔,否则此时空气不会如此安静,就像让人从未出现一样。
安逸,仔细地嗅了一下,不管怎么说,这会儿空气中连那种淡淡的,只能凭感觉察觉出来的气息都没了。
可另外两个人并不知道这么回事儿,虽然说随后也能反应过来,还是觉得他太过于冒险,雪月更是一巴掌拍在安逸的肩上,这一下力道也没有控制住,还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压抑不住的狂暴的战斗力。
“这么冲动干什么?你平时总骂我冒冒失失我看一到关键的时候你比我还要貌似咱们出来这么多事儿了,还能差这一点,就算是你不动手,你放心再给我半个时辰,我一定把它抓过来。”
安逸相信雪月说的,但是真的能给他们半个时辰的时间吗?他看着4周虽然安静,但是刚刚在地下的时候那种感觉已经出现了,更何况他们现在是在这个地方,怎么出去且不说,现在既然进来了,有很多东西不知不觉之中已经顺着人家规则走了,如果不出这一招险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这个怪圈中挣脱出去。
既然赌对了那么安逸,现在至少可以确定自己没有事情,那人就不会怎样,如果自己出了事情,哪怕是李淳风,只怕这个人也会立刻动手,安逸从他刚刚的答案举止以及种种形式作为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虽然还未成形,他却总觉得自己的这个理论毫无根据却站得住脚。
他不想让自己死,那么他为什么,要活着的自己。
嗯,这会儿也算是三堂聚会都在这里。
安逸一反常态。
“我们从出来到现在不都是别人手里的棋子吗?什么时候轮到自己做主?我刚刚可能是一时猪油蒙了心,觉得好累,想解脱一下,现在看,解脱都解脱不得。”
他自言自语的说着雪月倒是挺紧张,而楚航却只是又像刚刚一样冷静的站在一旁,不言不语,嘴唇紧抿,既不表达态度也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连眼珠都没有动一下。
也不想听到他说什么,安逸,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知道的越多脑袋会越乱,有时候最简单的道理却要费尽这么多心思才能知道岂不可笑,如果像那人一样步步为营子经营这一切,要不然就是这人平时草木皆兵,风声鹤唳,习惯了,要不然纯粹就是闲的。
“胡说八道些什么,如果你要觉得不服气,我再把他抓过来,这一次我非要他捆着,给你砍上十刀八刀。”
雪月伸手捏了捏手腕,目光狠毒,对于他来说,这一次就算是莫名的战斗,而自己却莫名其妙的输了。
无论如何都是他们不能接受的耻辱,对于狼族来说争斗,只有生死,没有输赢。
而这人却明显在清楚自己什么身份的情况下,还非要做这一次雪月,不用多小也知道有一大部分是为了激怒自己。他的脑筋单纯却不代表他傻,而相反雪月比大部分人都聪明,只是因为他想事情在自己动手之后,所以导致中间有偏差,此时已经反应过来,这人只怕是拿自己当了一个试金石。
难道是那个李淳风?
“挺年轻的,据说这些人最后有一定成就的时候都是垂垂老矣,要不然是个老不死的,要不然就是个老妖精,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年轻的人,不过守着这个女人太年纪也不太相符,或许他掌握了长生不老的丹药,才带着这个女人藏到这儿来,以这个女人的身份来掩盖着他自己拥有的东西?”
这看样子雪月想的越来越偏,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安逸赶紧把他的思想纠正过来,要不然一旦跑偏了,这小子天马行空起来收都收不住。
“不要看了,李淳风已经挂了,不管是我们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这老家伙现在就没有战斗力,在我们来之前他就已经不堪一击。”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站起来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之中皆是不相信,不过最后想想安逸应该不会说这些,没有根据的话不像开玩笑。
“不太可能吧,咱们这一步走来每一个陷阱,每一个圈套里面都有他的影子,而且到了最后这儿这个女人还在,”雪月奴奴嘴势力床上躺着的文成公主有她在,李淳风怎么会没有呢?
这就是最大的陷阱,这个人,他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