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七十九章好远寻旧梦(四十一)
而就在此刻他听到耳边的那种声音又开始嘈杂起来,好像有人不停的在说什么,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这种感觉总是让人非常烦躁,就像是你睡午睡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你的头上有一窝,马蜂,这群马蜂呢,大白天的天风情月朗也不说出去采花,就在你身边,各种各样的嘈杂,各种各样的打架,甚至是嗡嗡嗡只在你身边盘旋,让人的感觉就是烦躁到了极点,想要爆炸的那种。他努力的想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但是越想这种感觉,就犹如午睡的时候在玻璃上面趴着,一只蝉不停的在嗡嗡叫一样,总会在不经意间,在你最不想的那一刻,让你心里的那股烦闷一下子发出来,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宋丹猛的一睁开眼睛,这个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就不在自己以为的那地方,他此刻躺在一个破旧的洞窟里面,4周虽然点着火把,但是光亮很暗,只能感觉到屋子里面透着一股诡异的红光。
而在红光映衬之下,自己头顶上看不见的地方,总有黑影在那影影超超不知干嘛,他现在动弹不了,想要动才发现自己的腰以下居然没什么知觉,而此刻,旁边一个虽然有些疲惫,但精神依旧不错的声音响了起来。
“知道你会醒,没想到这么快就行了,行啊兄弟,这身子骨可以在上面掉下来的时候,你可是结结实实的,在这底下被石头沙土砸了个10的,没想到居然只是昏睡这么一会儿就醒了,看样子不能说我这药好用,还在说你自己的身子骨好,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这还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体格的。”
松丹现在虽然没有办法转动身体,但是能睁开眼睛之后,自然也就听得出这是安逸的声音,他一睁开眼睛的时候,耳边那种嗡嗡的声音就好像淡了不少,此刻张嘴说话,虽然听起来自己的声音不太好听,但好歹也能正常交流,只是这半天不能开口,总感觉自己像是埋在石头堆里,自然而然身体的反应就是自己被埋了,猛的能开口说话,第一反应居然是先吸两口气,可是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紧缩感太重了,这猛的一吸气只觉得自己胸口里面火辣辣的痛。
不自觉的他就想伸手去碰,但是还没等伸起手来,安逸那边冰凉凉的手就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会儿可千万不要乱动,这会儿如果动的话,很可能会有别的伤情发出来,你这会就躺着不要动,我猜的不错,你猜的不错,咱们三个合作默契,这下面真的有个洞穴,你放心,上面那些暴雨的水早就顺着中间有一层中空的地带流到湖泊那边去了,难怪那么多鱼群刚刚下来的时候,我就发现这底下噼里啪啦好多鱼在底下游着,难怪你们这边虽然说常年天气阴晴莫测,却很少有见洪水,搞了半天这边地质层不一样,水都在地下走了,而这些鱼也就在地下被水冲着,有出去的地方就会窜出去,如果没有,只要跳回来也不会死掉。”
松丹听话的躺着,仔细感觉自己身上的情况,虽然现在自己不知道身上受了多少伤,但是这一次至少骨头是伤着了,而且鲸落肯定也有毛病,否则不会躺在这一点知觉都没有,听阿姨这么说,他笑了笑这地方吧,要真说起来当地人也没办法说清楚,反倒是这些外来的人好像比他们还清楚这方土地的玄妙所在,往往一张嘴总能说出些大道理来,自己就算是想不信也没有什么可辨别的理由,更何况此刻自己连动都动不了,人家两个没有把自己扔这儿,还是在自己身边守着,就从这一点上来说自己刚刚也有些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怎能让他好意思。
“这些事情你跟我说我也不明白,说真的,我也没上过那么多学,虽然脑袋里记了不少事儿,但跟这个真是也搭不上,只知道我们这边他将来就是无水也能有鱼,而湖里的水,不管如何没有开口,没有出去的地方,只见若不见长,从来没有为此发过洪涝灾害,很早之前曾经有过洪涝灾害,那是许多年之前了,现在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一直以为是老天爷的事,搞了半天是我们这边土地的权利,这种事儿你们说了我们才知,你们不说当地的人对这种事根本就不知道。”
安逸嘴里说着安慰他的话,实际上手上一直没停,宋丹现在自己看不到自己的情况,可是楚航跟安逸在一旁看着心里面也是揪着的,苏丹现在上半身还露在外面,但是下半身已经整个埋进里面看,那土上微微阴湿的红色也知道他下半身受了很重的伤,别说别的,最基本骨折骨伤甚至是粉碎性的都有可能,只能说是安逸此刻发了狠,说什么要把他救出来,如果说他的身体坏掉了安逸,就决定冒险将楚航和扶桑他们俩曾经和自己千叮叮万嘱咐,不要轻易暴露的能力也使一次说什么呢,毕竟人家跟着自己来的,现在这个样子也算是间接被自己造造成的,一点都不管,那实在说不过去。
可是说着话的时候,却丝毫没有让松丹感觉到这一点,连楚航在一旁都佩服安逸此时的镇定,他还能和宋丹有一搭没一搭,扯着别的话题,既分散着松丹的注意力,又赶紧手脚轻快的把松丹的身体往外挖,在里面时间越久血液越不畅通,到最后整个身体坏死了,那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没有力气了。
松丹其实心里一点都不傻,安逸,虽然和他说得好,可是他自己现在不能动脑袋,只能往上面看,却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越来越凉,那种凉凉的感觉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身体自然而然反应到大脑来的,到现在为止他的下半身没有知觉,还在逐渐向上蔓延,自己这一次真的受的伤不重吗?他自己会没有数吗?在藏区不管是遇到雪崩还是遇到洪涝灾害,甚至极端恶劣天气,基本上总要有人去死,此状各异,而他这么多年了,经历过无数次的大灾小难,也见过无数次的死亡现场,自己现在这情况心里面要说一点数都没有是假的,只不过也不愿意往太复杂的地方想,总盼着自己还能绝处逢生而已,可是此刻安逸虽然和他说,但他能感觉到安逸,一直在手忙脚乱的在忙活什么在忙活什么不用想一定是在清理自己身上的东西自己现在只怕还埋在里面刚刚那种感觉也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