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八十四章贪欲渔村(八十五)
“你老实点儿吧,想一想自己都几进宫了,我们这点儿监控摄像头你已经踩得很准了,只不过今天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河边湿了鞋,既然见到了那讲不起,兄弟们还得打次交道。”另外一个年纪大一些的民警很明显比这个人要沉稳一些,安逸那天也没有见到他,但是看他们的神情都是认识自己的,也是巴掌大的小派出所,一共这么两个人,想要,一点认不出来也很难,特别是都是同事,有默契一个认出来,另外一个自然也就能感觉到。
他合上了本子之后,倒不像小警察说的这么多,对着那小偷的时候,只是张嘴说的。
“张大民,快点把你兜里面拿了人家的东西塞回去,这样子我们还能算你一个主动坦白,这位先生若是不追究,你进去吃两天牢饭,养养体格,如果这位先生要追究你的话,那么我们会把你移交到上面,这里面的流程你比我们两个都懂,你比我们都老油条,我就不用多说。”
这个叫张大民的人,平凡无奇,放在人堆里立刻就看不到,但是伸出手的那一瞬间,安逸就瞄到了他手指的不同寻常,长年累月做盗窃的,会的不只是一种方法,而他的手指有两根,非常的细腻柔软,虽然肤色是一致的,可是手指的纹路不能骗人,这两只手指是专心保养过。
而此刻在那手掌中间,其实是抓了一把东西的,旁边有警察看着这个年轻人,又拿着那种半死不死的眼神看着自己张大民也算是老江湖,但是就是不想在这男的身边多待一会儿,想想刚刚自己的手指碰到的东西他就胆战心惊,此刻警察一说出口,他像是得到了特赦令那般高兴。
二话不说,手一伸赶紧塞到安逸口袋里一堆东西,随后对着景观点头哈腰,各种福利做小,这场闹剧以他们三个走出候车大厅为终结。
还想要多说什么的时候,检票口那边,他们的车已经到了,两个人简单的拿起包跟着人流就进了检票口,至于刚刚发生这一幕,有的人会管,有的人连看都不看,反正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进了检票口轻车熟路上了车,两个人又钻进了卧铺,他们现在挑的时节确实好,旅旅客很少,没见过不理,都是那么两个人。
落座之后,车呆的时间也很短。
列车缓缓的出了县城的时候,隔着外面层层的轻纱笼罩,还能看到远远的,在那山坳里面。
望夫崖村虽然已经缩小成了一个微观的小点点,却依旧还有那么一点影子,两个人都向那边远远眺望。
安逸率先把头收了回来。
“刚刚那小偷怎么回事儿?我看也没摸走什么,怎么还反过来给了你东西,给了什么。”
“不长眼睛的东西,怪不得别人,他大概是把这半天的收获都转给我了吧,不过这种东西我就笑纳了,毕竟我的命数还没有改过来,我现在有钱总比没钱好,咱们俩旅途漫漫,中间渴了饿了想花钱,没钱可不行。”
一边说安逸,一边把口袋里那堆东西掏出来,好家伙,厚厚的一卷钞票,多大面额都有,只要现在市场流通的好像都有,而且这些钞票有新有旧有的,是一摞,有的好像是随意散叠在一起,鼓鼓囊囊这么一卷,粗略看下来千八块钱,打不住。
没想到我这小子手气这么好,一大早在那绕就怎么弄了这么多东西。
可问题就是弄了这么多东西,怎么没见后台他们有人报警,不过再一小,肯定有人报警了,要不然警察不会来的那么迅速。
而对于这些不义之财,安逸自然笑纳,反正又不是自己伸手偷来的,再说了人家塞到自己口袋里的,也没啥可说的,更何况此时他们俩已经坐在了车上,也没人来追捕,也不可能这小子傻到自己交代偷了这么多。
“不知道怎么了,离开这之后不光心情好多了,我还想起了那小丫头,你说她要知道最后的事情是这样结束的,会不会有些失落,她那个学长现在是死是活咱们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最后有没有变成别的东西,我看这小丫头对他学长很上心,也不知道回去之后有没有私下里再打听。”
小丫头,安逸,没说话,苗苗到底怎么打算的,跟自己没关系,而且两个人分别之后就算彻底没有什么联系,安逸这个人向来就这样,属于感情洁癖也好,属于偷懒到极致也好,只要和他有交集的,咱们有事则来往,无事则绝交,一直都是这么一个本质,不分男女在这方面也不知多少次被扶桑嘲笑,凭实力要单身生生世世。
趁着这功夫正好把包里的东西彻底收拾一下,反正这卧铺上上下下就他们两个东西都铺在床上之后才发现这一次正儿八经的没拿回什么来,乱七八糟拿了一堆。
除了回去要交给鬼手的,还有杂七杂八一堆东西,而在东西里面,不得不说苗苗的东西占了一大半,有她自己的也有学长林木的。
安逸弯着腰,默默的把笔记啊,乱七八糟一些杂物都收在大号的储物袋里面,这些东西是上车之前在小超市里买的,这小超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东西还挺多的,可能是为了方便南来北往的顾客也是天长日久摸索出来的经验,只要长途的时候需要用到的里面都有卖,只不过那价格比外面不知道翻了多少翻。
黑色的储物袋,东西装进去之后摆放整齐,再将拉链拉上,塞回背包里之后,一番折腾安逸坐下时,手里面只剩下一块小小的木符。
他坐在那儿眼睛看着窗外不时闪过的景色,外面是和铁路平行的一条穿山公路,在这陡峭的山中间若隐若现如同蛇一样蜿蜒前行。
安逸眼神在向外面远远眺望相识,思绪已经飞到很远的地方,手指纤细修长。
他的手长得很漂亮,一直都这么漂亮,骨节分明,又带着几分风骨,还好像独有一股诗书在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