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七十七章贪欲渔村(七十八)
那咕噜噜流出来的珠宝有一个特别显眼明明是母亲平时戴在手上的戒指从来不舍得扔掉,而此刻那戒指的宝石上面沾着血迹,这一瞬间林丛的眼中全身怒火,他啊的一声抢过了旁边师弟手中的樱枪,抬起手一枪穿透了这人,原本还笑呵呵的,模样,一下子张大了嘴,完全不能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像娘炮一样的人,居然一枪扎死了自己,而此刻,林总把枪猛地往回一收,轻轻一甩,一道血迹,在身后的戏台上触目惊心。在一个破落的器材上,一个青衣装扮的绝世美人手里提着一柄长音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自己的宿命上,更像是踩在了血海深仇,对着他们的时候,愤怒的眼神中带着火焰。
一开始看见他们的时候是六神无主的,是手脚都在颤抖,但是分什么情况到了现在,这些有什么用?林从这个人平日里吊儿郎当,在家里面是最受宠爱的儿子,自然也有许多特权,导致有的时候人们会觉得他是个纨绔子弟,是个不成器的家伙,是个魂不尽的二世祖,可是您从其实一直心里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想得到什么,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像这种血肉模糊的场景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的亲人身上,在这一刻您从整个人化成了复仇的剑,要将眼前这些人全部斩杀干净,才能扫清心里面那已经浓郁到无处发泄的悲伤。
“你,”
他目光平静,跳下戏台的时候,旁边的海盗都抽出了刀,猫着腰一点点往后退,大家都簇拥在那个人的孙鹏,而且不时提醒他向后退,林丛目光直视着他平静而倔强。
“你可以为了财做事,可以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做事,但是你没有资格,为了你的目的剥夺别人的命,因为你前进道路上的阻碍是别人一辈子努力的结果,不劳而获的人没有资格这么做!”
当时鬼手的爷爷就这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很清楚是个男人,虽然个子略微清瘦,娇小一些,虽然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阴柔的,可此时又像是一柄出鞘的剑一样,让人难以正视。
身旁那些小弟,一直在慢慢往后退,往后退,一直小心提醒着他,当家的二把手更是跃跃欲试从腰中抽出弯刀来。
这家伙杀人无毛,而且不像别的人,没有什么大的精神寄托,没事就喜欢玩这些血腥的把戏,他的眼神像是狼一样发出了,光看着林丛的时候,不光有那种要将这人撕碎的感觉,还有几分要发泄的贪婪欲望。
“你以为你能怎么样?你以为我们这么做了,就是你的血海深仇,可我告诉你,我们来了别人就不会来,我们不来就会有别人代替我们将这个村子屠杀干净,你能保护的谁?一个外地来的戏班子,走你自己的路,我饶你。”
而林丛苍凉一笑,他看到母亲戒指的那一刻,便自顾自的以为父亲母亲都已经去世了,巨大的悲伤以及将他整个人击中到心灵震颤,根本不再去考虑后果和余地,一直以来伪装的无比好的邻家少爷这会儿哈哈大笑,再不避讳。
“你们要屠杀想法的村子,彻底打劫一空是吧?那我更不能走了,我是这村子的,我是这村子邻家的少爷,我想你们一定会找我,因为你们知道找到我还可以可劲的敲我老爸一笔,可惜了,他现在不会被你们要挟,身为他的儿子,我顶天立地,也绝不可能屈从!”
人头攒动之中,临从不顾一切疯狂的向前进攻,他眼中只有那个黑帽白衫的男子,只想将这个人一枪戳个对穿,但是周围人多势众,很快他的身上出现了刀口,精致的绣服也处处碎裂,到最后已经勉强挂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瘸着腿,眯着眼头上流下来的血,让他另外一只眼睛血红,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索性闭上了,而粘稠的血液很快让他的眼皮粘连在一起,彻底睁不开了。
但他还在往前,眼前挡着的人已经看不清了,四处都是花的,他还在向前,直到最后,他对着眼前那虚晃的,不稳定的身影狠狠的刺出一枪之后,人也随即瘫软在地,四仰八叉人事不省。
后面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其实林丛都是昏迷的,他这一次确实伤到了还是那句话,虽然是拼死去的,但是对方不想让他死,或者说并没有击中要害的话,他只会吃进苦头却不会死。
安逸就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他能看得出来林丛虽然身姿优雅,但实际上有一条腿走路的时候略微有些吻合,虽然不多,可也能理解为要不然有旧伤,要不然就是最近受的伤,但是被他仔细的隐藏过,所以一时之间看起来没有那么严重,可是腿脚上的伤一旦有一点露在外面就足可以证明是终生了,这东西只怕就是当年鬼手爷爷做的孽。
“你一定奇怪,为什么最后我会成了白家的二奶奶,又没有将他杀死,还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我如果跟你说的话,我会觉得我也解释不清,好像阴差阳错又好像是使然的,反正最后就变成了这样。”
“你又何必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说真的,我虽然是来听故事的,不过我是知道这些事儿的人,既然当时你里应外合带他进来了现在就不用在我面前做这副毕竟你孙子是白家人,不是林家人不会为此而记恨你,也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想法,相反他想念你的很,因为小的时候,没少给他留下好的印象,而这一切足以抵消了过去,况且我这个人喜欢直接的,不喜欢这么拐弯抹角,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闭嘴,要不然互相之间谈谈交易也行,干嘛要弄得那么玄乎。”
林丛不由自主的拍了拍巴掌,安逸的聪明劲儿可真是像极了当年的自己,而安逸这话,不经意之间,根本就是掀开了另外一层血淋淋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