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开始受伤演戏 - 快穿之宠你一生 - 鸣言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97章开始受伤演戏

司修听着,心里不知为何越来越慌了。  王管事终于发出最后一击:“司公子,敢问你现在多大年纪?”

司修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自己现在的年龄就是最大的短板,说会读书,但一点成绩都没有,说会算数,也没有什么证明资料,刚才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经过半个月的培训就能胜任账房一职,在懂行的人听来,这句话不是玩笑是什么?

是,自己手里是有着先进的记账方式,计算能力也有些,但自己凭什么空口白牙的让人相信呢?

现代的数学方法一旦拿出来,该如何对别人解释?

而除了这个职位,那自己只能从最底层的小工做起,但别人在自己身上花了这么多钱,难道就这么白白打水漂?

司修左思右想,也想不到自己还能做什么,以及别人放过自己的理由。

王管事看着司修,温声道:“司公子,我看你是聪明人,这才跟你多说几句,既然是聪明人,那就要做些聪明事,有时候识时务是很重要的,你说呢?”

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司公子,你也别想着逃跑,刚才你可能没有细看,你的户籍已经进奴籍了,以后是否变成贱籍,就看你的表现了。”

听到最后这个消息,司修终于抬起头,王管事特意将自己放在户籍上的手指移开,露出刚才被隐藏的真实,再三确认之后,司修终于觉得有些无力。

王管事见司修终于安分下来,满意的笑了笑,就带着虎哥一起走出去,出去的时候还顺手关上门。

司修等房间里终于空无一人,才放松自己倒在床上,怔怔出神。

刚才的王管事,不管是个人形象还是言行举止,比总是凶神恶煞的虎哥可是和善多了,只是刚才在和王管事相处时,司修总感觉自己有些不舒服,觉得王管事有些危险。

事实证明,司修的预感不错,王管事虽然看起来好相处,但一直笑眯眯的面孔下,还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呢。

刚才就是他,用无比温和的言语,一点点的打碎了司修的希望,让她看清了现实。

就像现在房间里虽然看上去只有自己,但司修并没有想着要搞什么小动作。

逃跑的想法,一开始就被司修自己拍死了,起先不觉得,但司修和王管事交流的过程的,是真切的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无力的,怪不得王管事敢于离司修这么近进行交谈,原来是有恃无恐。

现在的司修,真真正正是手无缚鸡之力,刚才司修要是打着什么挟持王管事出逃的主意,别说他身边的虎哥,就是外面的婢女,随便来一个都能把司修轻松摁倒。

而且王管事也不是吃干饭的,就算自己没被下药,司修相信自己最终的结局还是失败的。

但让司修放下自己心里最后一点想法的,还是王管事离开前的最后一番话。

那就是司修现在已经入了奴籍了。

现代社会的户口一般只分为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这是按照地域分的,就看一个人出生的时候,家里是在农村还是城市,个人长大之后,如果对自己的户口性质不满意,只要带好相关的证明材料,去政府机关进行更改也就是了。

古代的户籍可是要复杂太多,户籍性质直接与个人的社会地位直接挂钩。

司修从记忆中得知,当朝的户籍主要氛围五大类别,第一等是贵籍,一般以世家大族为籍,这些都是世界大族都有着悠久的历史,祖上都曾经做过大官,底蕴深厚,而且数量稀少,不是说一个人当上大官之后就能拥有,要是寒门学子,没有一定的门第,只会被这些人轻视。

第二等是良籍,便是普通的老百姓,让司修惊讶的是,这里的工匠也包含在这一类别中。

第三种是商籍,顾名思义,说的便是行商之人,这时候士农工商的阶级观念十分深厚,不管一个商人多么家财万贯,在外面就算一个落第秀才都能随便不给他面子,当然现实中这样的极品行为还是很少的,因为豪商背后往往都有权贵背景,除非自己真的是个棒槌,才会随随便便给自己树敌,毕竟有句话,叫做打狗还要看主人。

第四等是奴籍,就是权贵家的那些奴仆。一般意义的仆从和这些奴仆可不一样,有人虽然在主人家做着下人的工作,但只是为了一时应急,签得契约是有时限的,而且户籍也还是良籍,万一不干了,去别的地方照样可以。但入了奴籍之后,就低人一等了,一旦卖身就是一辈子,而且本人的子女出生之后,天生也是奴籍,大家族里常说的家生子就是这么来的。除非主家开恩,舍得给官府一大笔钱,否则这户籍是没法变换的。但这里也有一个好处,就是这样的人,因为与主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因此主家的心腹总是优先从这里挑选的。

第五等便是贱籍,这贱户籍是那些妓子、戏子等“下九流”所有,处于社会的最底层,理论上来说,街面上讨饭的乞丐,都比入了贱籍的青楼花魁高贵。就像法律规定,如果有人打死打上一名奴籍之人,还要赔偿主人家一定财务,性格恶劣的可能还会有其他处罚,但对方要是奴籍,什么说法都不用交代,是真真正正的命如蝼蚁。要想脱籍,非得至少有个良籍之人为其花费大价钱不可,贱籍之人,自身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还有一个词,叫“良贱不婚”,良籍之人要是和贱籍之人婚配,那是违反法律的,被人揭发后,良籍之人要罚款,还要面对周围人的嘲笑,但贱籍之人的结局就只有死亡一条路好走,当然,也没有什么脑残会气血上头的挑战社会秩序。

贱籍之人,别说是当正妻,就是当妾也最多是个贱妾,否则这个家庭会被被人嘲讽的,理由就是“治家不严、内帷不修”,当官的要是有这个污点,运气不好的,别说政治前途艰难,直接去职也是可能的。

正是因为贱籍之人如此卑微,因此如果骂人的时候,有“贱人”这个字眼,这就算是最高级别的辱骂了。

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不管是奴籍还是贱籍,都是有身契的,而身契只掌握在主家人身上,不把身契解决,就算你跑了,也会因为身上没有身份证名无法办理路引,最后还是会被官府抓着送回来,毕竟,私人财产也是需要保护的。

所以司修现在很清醒,现在除了暂时屈从,没有别的办法。

司修也是心宽,做了决定之后,精神很快放松下来了,很快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司修是被别人叫起来的,因为是个难得的好货,早餐也是在房间里单独吃的,别说,味道还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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