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逗趣的被绑者 - 快穿之宠你一生 - 鸣言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96章逗趣的被绑者

也就是现在的书本价格贵,四书五经相关的书籍都被司沛带到书院上课了,在司家只有那些《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之类的蒙学书籍可供司修观看。  司修在真正看书时,才发现自己先前想的那些事情实在太过简单,这时候的书都是竖向排版,还都是繁体字,没有标点符号,就算司修有原身的记忆,一时半会的也适应不来,看上一会儿就觉得头晕眼花。

之前那些世界里,这样的书籍不是没有,只是现代社会还是以白话文为主,至于那些久远的文言文,只作为课外拓展阅读之用,就算有的世界开始推广“国学”学习,但对那些字数比较多的古文也没有强制要求背诵的时候,只重点学习其中的一些选段也就罢了。

司修正是曾经对古文学习不甚热衷的那一类人,就算想到之后可能会到古代世界,硬逼着自己看了一些相关的文章,可是世界和世界之间的发展并不一致,传承的书籍也天差地别,就像眼前的这些蒙学书籍,如果不是有原身的记忆相助,自己连里面的一些生僻字都读不全。

再说写字这件事,原身是有着身体记忆,可并不代表司修就能立刻全盘接手,怎么着也有个适应过程,在练字的时候,因为司修对繁体字的不熟悉,可没少缺笔少划,幸亏司家其他人因为不识字和对知识的尊重,一直没有翻动司修的书桌,司修也还算警觉,练字的废纸都偷偷的不是火烧就是水淹了。

当然,这样浪费的举动在知道纸张的价格之后,司修就停止了,此后一直用毛笔蘸水,在院子里的沙地上练字,这样也可以随时“毁尸灭迹”,当时司修的这种行为还被司张氏抱在怀里夸过,说司修懂事知道给家里省钱了。

在司沛回家的时候,司修也侧面打听过书院的教授范围,还想着什么时候给司沛提一提,让他也教给自己一点东西,之前不教也是因为原身身体虚弱,不想着让他再多费心力,司修到来之后,可能是灵魂的影响,身体已经逐步好转,因此司修也不担心司沛不答应。

至于年龄偏大的问题,更不在司修的考虑范围,十几岁正是学东西最快的时候,司修对自己的学习能力,从来不缺少自信。

只是,自己的想法还没有提出来,满身的理想还没开始,就落到如今的境地,也是再也想不到的。

司修没想到,自己是女性的时候都没有从事的服务行业,在观念封闭的古代确实快以男性的身份享受到了,这样的职业怎么称呼来着,鸭还是牛郎?

之前还为自己现在的相貌沾沾自喜的司修,现在已经有些后悔自己的长相了,心里不由得叹息,谁让自己长得这么好看呢?也难怪别人会打自己的主意了。

不过,司修看着王管事还算好说话,对自己的态度还算和气的份上,还是想着挣扎一下的:“王管事,您看我们遇见就是缘分,您能不能高抬贵手,让我做点别的?”

“别的?”

王管事听见司修这句话,觉得有些有趣。

他不是第一天做这个了,虽然不是每个新人都会见,但见过的人也不少,在知道自己的处境和自己的去向后,有咒骂的,有绝望的,还有假装屈服然后偷偷计划逃跑的,当然最后他们肯定是没成功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想着跟自己讲条件的。

司修看见王管事面带笑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连忙抓紧这个机会,对王管事说道:“王管事,我念过书,算数也有些天赋,只要一个月,不,半个月的时间,我肯定能胜任账房这个工作,您是钱庄的,平时对账的活肯定不少,我可以帮忙,不要月钱,只要保证我平时吃饭,给我个睡觉的地方就行了。”

按理说,这样主动不要工钱,只要求有个最低生活保障的劳动力,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资本家的最爱,只是王管事并不是一般人。

王管事对司修的说法并没有直接的拒绝,而是问道:“司公子,你还记得你值多少钱吗?”

司修不知道王管事为什么这么问,但价钱司修还是知道的:“记得,二百两。”

二百两这个数字,司修觉得自己永远也忘不掉了。

王管事又问:“那你知道如果我从人牙子手里买人,像你这么大年纪的孩子,要花多少钱吗?”

对王管事的这句问话,司修有些茫然:“我不知道。”

记忆里,司修听司张氏多次说过司家曾经的辉煌,曾经司家在县城的老宅也是宽阔敞亮的,司张氏也曾经奴婢围绕,什么事情都有别人做,只是一朝家道中落,为了节省家里的开始,家中的仆人婢女都卖的卖,赎身的赎身,一个也没留下,司张氏的双手,也因为长期的劳作,从细嫩变得粗糙。

从司修的前后记忆里,只有村里的那间老宅和自己的家人,对司张氏的话语也就是像听个熟悉的故事,内心毫无波动。

想当然的,对于当前盛行的人口买卖,司修也是一点也没见识过的。

司修的回答在王管事的意料之中,王管事笑着对司修道:“平时干活的仆从,基本上每人就是三五两,要是给主人家挑侍女书童的,对长相要求也高一点,最多也就十两银子,你说我花二百两买下你,那是为了什么?”

司修听着,觉得有些不对,挣扎着说道:“可我识字,会读书······”

不是说,古代都对读书人很尊重吗?不是说,读书人高人一等吗?

王管事对司修的说法并不在意,对着司修问道:“那可曾考取功名?是童生吗?”

“啊?”司修被王管事又问懵了。

王管事见司修茫然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只有考取功名才是读书人,但凡你是个童生,哪怕没有秀才功名呢,我的人也不敢随随便便打你的主意,可惜啊······”

是了,就像学生一定要有文凭,读书人的地位也是靠功名来区分的,就算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可只要一天是个白身,就和旁人没什么区别。

原身因为身体缘故,也没正经读过书,所有的一切都是耳濡目染,司修更不用提了,连字都不一定认全,字也才勉强写的端正,不至于在旁人面前露怯,哪里有想过考童生这一回事呢?连个底气都没有。

童生,也是要对科举考试中的四书五经有个基础的认识的。

王管事又对司修说道:“你知道账房一个月有多少钱吗?一个熟练的账房又是多少年才能培养出来?”

还没等司修回答,王管事就自答道:“他们的月钱一个月也就是十多两,一年的收入还不到二百两,而一个让人放心的账房,都经过了我们十几年的培养才成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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