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回家之路(1) - 重生之庶女皇后 - 素小歆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209章回家之路(1)

第209章回家之路(1)如今已经月余没有见到奇儿跟孩子,便见到那奇儿猛地蹿高了许多,竟有种长成小大人的模样了。那奇儿瞧见果真是自己的姐姐施易青,没有骗他,不由得欣喜若狂,抱着施易青不肯松手,引得孩子也要施易青抱。

尾随施易青出来的高启昌眼红施易青姐弟俩的感情,上前吃醋的将他拉开,沉着脸色喝道:“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往你姐姐身上蹦呢!”

奇儿见高启昌拉着一张脸,倒也不害怕,对着他做了个鬼脸,依旧围着施易青说一路上的奇闻异事,只是讲的前言不搭后语,叫人听不明白。

好不容易打发了奇儿出去玩耍,将孩子给喂饱,施易青这才得出空暇来,拉着剪流的手窝在床榻上说些话,听剪流简单的说了这一路上的事儿,听得施易青泪眼婆娑的握紧剪流的手,千般言语只道出一句:“这一路上,苦了你了。”

剪流笑着流泪道:“夫人言重了,奴婢不苦。”

施易青心疼的抬手将她凌乱的头发掖好,柔声开口道:“以后啊,你也别再说什么奴婢这样的字眼了,你就是我施易青的恩人,是奇儿跟孩子的恩人。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子,奇儿的亲姐姐,孩子的亲姑姑,等咱们回到肥水镇后,我带你去拜见过娘,就算是我替娘收了你了。”

这话惊着剪流,连忙慌声说道:“夫人,我、我不过是个奴才,怎么能、我怎么敢于您姐妹相称呢!”

“再回来京城之前,我也是个下贱的人,而如今,我也不曾觉得自己有多高贵。”施易青淡笑续道,“除非你觉得我不配做你的姐姐,所以你才这千般拒绝。”

剪流慌了神智,忙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怎么会嫌弃您呢?我、不、夫人,我不能,这悲尊有别,我怎么能逾越呢!”

施易青好气又好笑的开口:“我只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妹妹。”

“愿意是愿意……”

“那就好办了,等回了镇里,我就带你去祭拜娘。”

剪流见施易青执意,也就不再拒绝,欢欢喜喜的答应了下来,此时还在玩闹的孩子已经沉睡下来,那稚嫩尚未张开的小脸蛋上布满了安宁,似乎连天塌下来都察觉不到一丝的害怕。

施易青侧身躺在孩子的边上,伸手轻轻拍打着孩子睡觉,这种安逸祥和叫她有种感到时间都是在静止的。

叙旧不曾感受到这样安详的日子,施易青不由得有些恍惚,神智也变得不清楚来,越发觉得眼皮子重,似是要倒头昏睡才行。

剪流见施易青有些犯困,便上前轻声劝道:“夫人,您要是困了,就睡着吧,一会儿走了我叫您。”

因着刚刚高启昌被皇上一道圣旨叫进宫去了,原本定好的行程只能延后,等着高启昌自宫中出来在离开。施易青知道,这皇上下旨召见,只怕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心下虽然有些不安生,可这里到底是比旁处安全些,也就放下心来躺在榻上稍作休息。

待日头偏了西,没有等到高启昌归来,反倒是等来了宫中的太监。那太监桀骜的开了口,尖锐的嗓音刺穿施易青的梦境,将她惊醒。恍惚中,只听到太后圣谕四个字,便觉耳边嗡鸣,再也听不见旁的什么了。

依旧如记忆深处的红墙绿瓦,依旧是庭院深深彼此不见,依旧是平静祥和的念佛太后,依旧是香烟渺渺如坠佛境的福禄宫。一切的一切,都与前世一般无二,却叫她凭空生出几分感叹出来。

自前面引着她跨进福禄宫的嬷嬷听她这一声叹息,不由得诧然回头瞧了她一眼,倒也未曾说些什么,只守着本分将她引到福禄宫门口,瞧也不去瞧她,低声说道:“你在这里跪着,等什么时候太后传召,自会有人引你进去。”

施易青按照吩咐跪在福禄宫门口,不敢随便乱瞧,也不敢轻易开口说话,只等什么时候太后气消了,宣她进去回话。让施易青没有料想到的,前世记忆里吃斋念佛、面软心慈的太后,到了这一世倒也学会了狠下心肠,竟半日没有传召她进去。

秋日里的日头消弭的早,白日里还有些余温,如今施易青只觉得冰冷刺骨,加上多日来的忧愁恐吓,昨夜伤寒未好,不由得觉得头昏脑胀,可手脚冰冷如铁,一阵眩晕过后,险些晕厥。

施易青强撑着意识不让自己昏过去,虽然她知道只要自己昏厥过去,就会有人将自己抬进去,而太后就拿自己没有了办法,可是这样一来,这梁子也就此结下,再也难解了。

夜里的皇宫不复白日里的辉煌壮观、富丽堂皇,此时的它静悄悄的像是匍匐在她周围的怪兽,只等着施易青什么时候坚持不住了,将自己最软弱的地方暴露出来,这头巨大的怪兽便要张开它血盆大口,将施易青整个都吞咽进去,连骨头渣都不带剩下的。

这边施易青正头昏脑胀的胡思乱想着,就听一阵轻飘的脚步声靠近过来,她强撑着意识去瞧,人没瞧清楚,却听见来人说的话:“太后有旨意,宣高施氏进殿。”

施易青动了动木然的双腿,随着进了正殿,转而向着后面偏殿去了。由着女官引着进了偏殿,隐约听见里面嗡鸣声阵阵,再向里面走入,便能清楚的闻到佛前焚香的味道。

前面行走的女官躬身上前禀告:“回老佛爷,高施氏奉旨朝见。”

“叫她进来。”

施易青被引着上前跪在当殿:“民妇高施氏朝见太后老佛爷。我佛慈悲。”

堂上静默少许,好一会儿才听见一声轻叹:“都跪半天了,到了这儿就别跪着,起来吧。”

施易青勉强撑着酸软麻木的膝盖垂首立在一旁,静候太后吩咐。

那太后许是心中气愤难平,装作没瞧见施易青那一脸的苍白,继续随着大师们礼佛念着经文。

只端坐罗汉榻上捻着佛珠的姑子倒是对施易青好气的很,细细打量了她,笑着开口对太后说道:“太后,贫尼怎么瞧着这妇人眼熟的很,可是旧相识?”

太后瞧了那姑子一眼,似笑非笑的开了口:“这可不就是原先施家小姐,那位生在二月里的丫头。”

施易青眼皮一跳,心中隐约觉得不安。

那姑子含笑点头说道:“原来是施小姐啊,多年不见,倒是长大了些许,倒叫贫尼不好相认了!”

太后指着施易青诧然问道:“师太知道她?”

那姑子笑道:“早些年贫尼云游各处,行到邻县静安禅院,在那里呆了些时日,与施小姐也算是旧相识了。”

施易青此时头昏脑胀,哪里想的起来自己与这姑子到底是真的旧相识,还是真的是冤家对头。可当着太后的面儿,施易青怎能没有眼力见的上前去问人家法号,只能含糊其辞的与她见过:“一别多年,师太倒还是老样子。”

“辛夷却长大了不少。”

施易青听那姑子能准确的说出自己的别名,不由得一惊,忍不住多瞧了她两眼,隐约有些印象的说道:“不知了尘师太当年受得伤可还好些?”

那姑子这才开怀的笑了,点头说道:“看来辛夷这才记得我这个老婆子了。托小姐的福,好是好了,这是留下了些病根,每到阴天下雨的时候便会酸氧难忍。”

这时太后才相信这施易青与了尘是旧相识,不由得对施易青高看了两眼:“倒不曾想你也有个法号?可是受过戒?”

施易青忙躬身垂手回道:“回太后的话,民妇幼时长在禅院之中,不曾受戒,所谓法号也不过是大家混起着玩儿的,当不得真。”

太后摆了摆手,淡然一笑,说道:“依我说,辛夷这个名字确实不错,出淤泥而不染的木莲花,与你倒是挺配的。”

施易青心中打鼓,忙俯身跪下谢过太后夸奖。

太后抬手叫她起来,转身对那了尘说道:“既然这丫头与师太投缘,不若就送到师太身边调教,盼着能为大燕王朝培养出像师太这般的有道高僧才是。”

了尘瞧了眼病怏怏的施易青,转眸了然的笑道:“太后是要将这烫手的山芋丢给贫尼?”

这话说的太后慌乱一瞬,强笑着说道:“师太这话做何解?”

了尘行到施易青面前,伸出手来轻触额头,转身对太后说道:“这丫头高烧不止,再加上连日来的惊吓恐慌,多思猜想,病中又在殿外吹了风,如今伤寒入体,即便是用上好的汤药将她救活,只怕以后都会是这个病怏怏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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