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狼窝虎圈(1) - 重生之庶女皇后 - 素小歆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95章狼窝虎圈(1)

第195章狼窝虎圈(1)“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李炽!”施易青眼含蔑视的嗤笑一声,冷淡着开口说道,“现在的你还一无所有,你这个魏王殿下也不过是随在太子后面耀武扬威的狐狸,狐假虎威而已,你真以为李灿会拿你当他的眼中钉?!李炽,你注定会败在李灿的手中,而且是永远也翻不了身的!”

“贱人!”李炽抬手就要一掌甩在施易青的脸上,满面狰狞的他望着毫不畏惧的施易青,顿住的手掌僵在半空中。

施易青挺身上前,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轻声说:“李炽,前世的你挑断了我的手筋脚筋,叫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觉得这一世的我,还会如前世一般对你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吗?”

见她转身就要离开,李炽起身疾步上前扯住施易青的袖子,压低着嗓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施易青,若我回头,你会回来吗?”

施易青怔愣住,难以置信的望向身后局促不安的李炽,诧然嗤笑:“你会回头?你会舍得荣华富贵、美女如云?你会舍得那一人之上的滋味?李炽啊李炽,你觉得现在你这种欺人并且自欺的行径真的骗的到我,骗的到你自己吗?”

说完这话,施易青正要走,就听一声怒吼传来:“他到底哪里好,值得你如此!”

施易青顿住脚步,侧身立在阳光中,逆着光线望去,李炽瞧见到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眸里只有冷淡与戏谑,不由得一怔,恍惚间想起今生第一次在施家见到她的样子。

还不待李炽细品往日,只听立在不远处的施易青冷着嗓音开了口:“是啊,在你的眼中,他自是比不上你,身处皇家富饶权势,自出生便是高贵的皇子,他不过是个愿意陪我在乡下呆着的傻子,他愿意用他的一生来换取与我的相守,即便这样做注定是会埋葬掉他心中的抱负,毁掉他自己的前程。你说,这样的他,值不值得我这样去对他?”

李炽无言以对,只能眼睁睁的瞧着施易青踏着高傲的步伐向着远离他的方向去了,一股无力从心底翻涌上来,蔓延至全身。他知道,尽管他嘴上没说,可心中仍是不免承认自己输了,输给了施易青,输给了高启昌,也输给了他们之间的情感,这种败局是在战场上找不回来的。

面对着施易青的远去,李炽无能为力,只能愤恨的甩袖离开这片他自认为的伤心之地,毕竟天下大的很,美人儿多的也数不过来,他李炽又不是非要施易青不可。

随在李炽身后的黑衣汉子脚下微顿,神色隐晦复杂的拿眼偷偷去望行在另一边渐渐隐去的施易青,因怕人瞧见,便迅速整理好神色,若有所思的随着李炽离开农舍。

原本候在外间伺候的覃总管见李炽对施易青的态度甚是缠绵暧昧,有心讨好的他将里面候着的人都调出来到一旁守着,自己也寻了院子里的丫头开心。正当他惬意时,被下面的人惊扰,听说是李炽愤然离府,也顾不上褶皱的衣襟急忙去追,可哪里还有李炽的人影。

因怕李炽会迁怒与他,覃总管便坐立不安起来,唤了刚才伺候的下人进来询问:“我问你,阁楼里那位夫人到底说了些什么,怎么会把爷给气走了?”

那下人虽是听得了几句,云里雾里的不明白,怎敢说与覃总管知道,见那覃总管再三追问,只能将事情都推到施易青的身上,苦着脸说道:“总管,不是小的我不说,是小的我实在没有听见,您若是有疑问,不若直接去问那夫人,解铃还须系铃人不是!”

覃总管犹豫再三,心有顾忌,毕竟那施易青是个有夫之妇,就算李炽对人家有心,也该三思而行,这若是被旁人拿捏住了把柄,到时候坏了李炽的大事,李炽可不是要杀了他泄愤!

虽说那覃总管心中举棋不定,可到底还是应了鸟为食亡这句老话,为了自己的前程,覃总管豁出去这张老脸,跑到阁楼闯到施易青面前去了。

施易青瞧见是他,面上客气着笑道:“覃总管今儿怎么有空到我这里坐坐?”

覃总管躬着腰福了福身子,笑着说道:“夫人在别院一住便有月余,您虽是客,可在下早就那您当这别院的夫人伺候,想来夫人也是看在眼中搁在心里的了吧?”

施易青暗自戒备的笑着:“总管说的是。只是我本就是客,虽是我过些时日夫家来接就是要离开了的,可在别院的这些时日还是多亏了总管照拂,施氏才得以安心养病。”

覃总管急忙推辞着说道:“夫人呐,言重了。说的好听些,在下不过是院里的总管,是给主子看的家,而照顾夫人也是主子说的话,在下不过是照办而已,说难听些,我不过是个奴才,伺候夫人是我应尽的义务不是。”

施易青笑笑,抬手赐了覃总管碗茶,笑道:“这是我自家中带来的茶,很是香甜醇厚,只可惜没有山涧水来配它,不过倒也可以解解渴。总管,请品尝我这下面丫头的手艺。”

覃总管哪里懂得什么茶,只是他倒也懂得装出一副斯文的样子,噙了口茶水,眯着猥琐的眼睛笑道:“果然如夫人所说,这么香甜醇厚的茶我还是第一次喝,可见夫人房中的丫头手艺真是高啊。”

“总管说笑了,您是随着太子办事的,如今又被魏王托以信任,想来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只怕那些给皇上贡御茶的还不可劲着巴结您,什么好茶您没尝过,说我丫头做的好吃,不过是敷衍我罢了。”

覃总管讪讪笑道:“我虽是在主子身边伺候的,却并不是最得宠的,哪里会有夫人所说的好事发生在我身上。咳,我今儿原本是想趁着殿下过来用膳的时候好好巴结的,只未曾想到,殿下会离开别院走的那么快。夫人,在下知道这样贸贸然前来询问不妥,可还望夫人怜悯在下,望夫人告知,殿下为何走的那样快?”

施易青右眼皮跳了跳,抬眼见覃总管一副急切切的样子,恨不得知道施易青与李炽说的每一句话、每个细节,借着品茶的姿势,仔细遮掩掉唇边冷笑,缓声说道:“这事我也不大清楚,想来殿下公事繁忙,着急离开也说不准啊。”

覃总管自是不相信施易青编造的这番话,将他急的胸口火烧火燎的疼,可见施易青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暗骂,面上却仍旧恭敬有加的笑着说道:“夫人与殿下无事便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又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儿,覃总管见施易青有些累了,这才告辞退出阁楼走了。倚在椅背上的施易青见他离开,收敛起嘴角的淡笑,阴沉着脸色往抱厦里去。

立在一旁伺候的莫芜随身伺候:“夫人,这姓覃的到咱们这里云里雾里说了一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施易青矮身坐在罗汉榻上冷笑连连:“还能有什么意思,人家这是在埋怨咱们。”

“他有什么好埋怨咱们的,咱们又不欠他的。”

“咱们是没欠他的,可咱们也没让他捞到好处,可不是要埋怨嘛。”施易青顿了顿,沉沉吐出一口气来,说道,“只怕从今以后,咱们的日子是要越发的难过了。”

莫芜见施易青满腹愁肠,试图引她开心的说道:“夫人,没事不怕的,咱们之前什么事不都是有惊无险的挺过来了嘛,这次也一定能够平安离开的。”

施易青知晓她的心意,勉强笑了笑,便由着她唤了荷暮姐妹进来伺候着她更换掉衣裳,依着美人靠捧着本古籍在灯下瞧着,众人不敢打搅,屋中只留下当值的莫芜,收拾好各自手中的活计,纷纷退了下去。

自肥水镇到这京郊处已经一月有余,不知剪流抱着奇儿跟孩子寻没寻到高启昌,若是高启昌知道施易青被李煊李炽囚禁在这里,会不会不顾一切的冲撞着闯进来,还是会慢慢计谋、徐徐图之?

瞧今天李炽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她真不敢保证,若是有一天将他李炽惹得急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可恨的是,那覃苟为了自己在李炽面前的恩宠,自己的前程,拼命引着李炽过来,恨不能及时立刻叫她施易青把李炽当成祖宗一样供着才是,这等小人,实在可恶!

眼下怕是指望不上高启昌来与李炽要人,想来高启昌也不是个会拿边关将士性命来做交易的人,现在只求忠叔能够寻到一个好的计谋,叫皇上知道他这两个儿子做过的事情,想来到时候皇上自会派人来寻。

只是这样的话,她岂不是刚从狼窝出来就要跳到虎圈去了吗?!

想到这里,施易青再也无心书本,周身只觉气闷,抬手揉了揉胸口,长长吁了口气,试图将搅乱她心底的东西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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