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259美貌老板娘
尽管非常莫名其妙,百思不得其解。但叶风还是决定,要把张凯临死之前委托的那一件事儿给顺手办了。
任何一个人的临终遗言,都是应该得到尊重的,就算是恶贯满盈的死刑犯,在上刑场吃枪子之前,也还有权利提出一点要求呢,而且一般也能得到满足,人道主义嘛。
至于说,张凯的这个死前的最后托付,会不是一个事先安排的陷阱?
老实说,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叶风以前跟各种各样的狡猾奸险的敌人交过手,其中有一些人的心思就真的可以深到这种程度,在自己死后还能留陷阱,狠狠咬对手一口。
但是,叶风不觉得像张凯这种倔驴子一样的货色,能有这么深沉的心计。
退一万步说,即便确实是一个事先布置好的陷阱,那又怎样呢?
叶风压根儿就不在乎。
……
张凯提到的“同福茶社”,在南山路一带的本地人圈子里,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茶馆。
据说是那家的老板是一个漂亮的少妇,她在年年通货膨胀的压力下,连续十年没有涨过茶钱,而且待人接物十分和气,做生意的手腕十分圆通,因此很有路人缘。
这么著名的地方,自然是不难找到的,叶风在南山路随意拉住一个路人问了两句,很容易就找到了同福茶社的所在。
不得不说,这座茶社的地段不怎么好,位置很偏僻,是在一个断头巷子的最深处,但生意却偏偏很火爆。
以致于叶风不得不在茶馆中转了两三圈,才勉强找到了一个最角落的空位。
落座之后,叶风不忙要茶,而是观察了一下茶馆里的环境,尤其是这个茶馆里面的人。
茶客满座,热闹的嘈杂声中,一个五官标致、身材婀娜,身穿紫色长裙的美貌少妇,游走在众多茶桌之间,如同一只穿花蝴蝶。
只见她满面笑容,不停跟认识的熟客打着招呼,同时也没有冷落了生客,偶尔也会有放肆一些的客人会开一些带着颜色的玩笑。美貌少妇既没有愠怒作色,也没有忍气吞声,而是很巧妙的回怼过去,让对方当场吃瘪却又发作不得。
就这位美貌少妇表现出来的风范与手腕,叶风不用再向服务员打听,就马上猜到这位一定就是张凯提到的那位茶社老板娘无疑了。
叶风只是实在有些好奇。
就眼前这么一位看起来三观很正,既有颜值又有事业而且还有手腕的女人,是怎么跟一个声名狼藉,而且大辈子都是街头混混的男人扯上关系的?
“先生,您喝什么茶?”
叶风正在琢磨着这件蹊跷事儿,茶馆的服务员过到这张桌子问点单了。
“你这儿有什么茶?”叶风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茶馆老板娘的身上,根本无暇理会服务员,于是随口应付了一句。
“我们这里有乌龙茶,铁观音,普洱、毛尖,还有最近上市的明前茶……”
茶馆的女服务员滔滔不绝的介绍着各种茶品,待到发现叶风的两个眼睛正在一眨不眨盯着自家老板娘看,她马上住了嘴不往下说了,同时把手里的点茶单往叶风面前的桌子上重重一摔,看向叶风的目光中流里露出了鄙夷之色,似乎是在说,垂涎我们家老板娘美貌的客人海了去,你特么算得上老几?
叶风的心思只是在想着怎么跟这个老板娘搭上话,并不在老板娘的美貌上。
他冷不防的被茶馆女服务员一摔桌子,顿时醒过神儿来,抬起头望着女服务员,笑嘻嘻的说道:“刚才听了你介绍了那么多,就是说你们这里是什么茶都有,对吧?”
“对!”茶馆女服务员答得恶声恶气,完全没给叶风好脸色。
“那有没有‘老板茶’?”叶风指了一下正在茶座之间穿梭忙碌的美貌老板娘,嬉皮笑脸说道:“就是由你们老板亲自过来,陪我喝的茶。”
茶馆女服务员看了叶风一眼,冷笑了一声:“有的,您等一下。”
然后,她抬头大喊起来:“杨姐,有人调戏你,说要你过来陪他!”
此言一出,满堂俱静。
整个茶馆大厅里的所有男女茶客,一起把目光投了过来,如同千万把利箭射在了叶风的身上,倘若目光能够杀得了人的话,叶风早就死了一百遍了。
甚至有不少脾气火爆的男茶客站起身来,已经在开始撸袖子,摩拳擦掌,似乎是迫不及待的要在美貌老板娘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英雄气概。
叶风这才知道,自己的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一时之间就有点慌神儿。
当然不是害怕寡不敌众挨了打,这里所有的茶客加在一起再翻上十倍,都抵不上叶风的一个回合。
叶风只是不愿意,像在张凯的棋牌室发生过那样,直接搞出来一个满堂大混战的局面。以一敌百,横扫千军这种事儿看似英雄威猛,干得多了也没啥意思。
再说了,他是过来找老板娘说上两句话,完成张凯临死之前的委托的,事情还没办,反倒是先把人家的茶馆砸个稀巴烂,那算怎么回事?
但是,不合时宜的玩笑已经开出去了,要叶风认怂退让,向被自己调戏了的茶馆老板娘道歉,他也是绝对不愿意的!
“没关系,来的都是客嘛,我就陪他喝一杯茶好了。”
同福茶社的老板娘杨无双大声制止了那些正在摩拳擦掌,想要跟叶风动手开练的男茶客们。
她扭动着小蛮腰,笑意盈盈的走到了叶风的茶座前,招手把茶社女服务员叫到跟前,低声吩咐了两句。
茶社女服务员连连点头,笑眯眯的去了。
杨无双含笑对叶风道:“我们这儿的明前新茶是很不错的,数量很少很珍贵,一般的老客人都还喝不到。你虽然是第一次来的新客人,但是我跟你有眼缘,今天专程请你尝一尝,不收你钱。”
一听到这话,那些看热闹的茶客们顿时哗然起来,对这么一个半点儿不识相的家伙,用得着如此笼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