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简明希腊史》（16）
动人心弦的神话故事骁勇善战的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安详地躺在燃烧的木柴堆上，高高垒起的木柴堆上，疾风吹得火焰熊熊燃烧。火中有人们倾注的膏油，还有大碗的蜜糖和美酒。将士们全副武装，骑上战马，围绕着火堆环行，风声与哭声交织，悲恸而庄严地向他们的英雄致敬作别。
当宙斯追求海洋女神忒提斯时，听闻一个预言：忒提斯的儿子必将远远超过他的父亲。宙斯最怕的就是宫廷政变，爱情让位于权力，于是他把忒提斯许配给凡人英雄珀琉斯。果然，他们的儿子阿喀琉斯比珀琉斯更英勇强大。
忒提斯生下阿喀琉斯后，也想使他成为神。她瞒着丈夫把阿喀琉斯放置在天火中，想烧去他从父亲身上遗传的人类基因。有一次，珀琉斯偶然看到儿子在火焰中颤抖，大惊失色，把他抱起来送到马人喀戎那里医治。喀戎用熊的骨髓和狮子的肝脏喂养阿喀琉斯，并把他培育为一代英雄。
忒提斯没能把儿子变成神祇，就想让他受到最好的保护。她又带阿喀琉斯去冥河斯提克斯洗浴，使他刀枪不入。但冥河的水太过湍急，母亲只好紧紧握住儿子的脚跟，那被抓住的脚跟是唯一没有被圣水洗过的地方，这便成了阿喀琉斯日后最致命的弱点。
阿喀琉斯9岁时，预言家卡尔卡斯曾宣布：遥远的特洛伊城注定要被希腊人所毁灭，但必须有珀琉斯的儿子参加。忒提斯听闻心生焦虑，因为这正应了她婚礼上获知的另一个预言：她的儿子将死于特洛伊战场。于是，忒提斯又将阿喀琉斯男扮女装，送到斯库洛斯岛上和那里的公主们一起生活。
当希腊联军准备征伐特洛伊时，将士们还是巧用妙计，辨认出宫廷中的阿喀琉斯，说服他为希腊的荣誉出战。
阿伽门农动员所有同盟者攻打特洛伊时，阿喀琉斯是最后一位被请出的英雄。他长得十分俊美，奥德修斯到宫中寻找他时，甚至辨别不出哪位是公主中的英雄。于是奥德修斯扮作商人，向公主们展示各种美丽的饰品，大家都欢喜地赏玩这些精巧的小物件，只有一个人无动于衷。这时，奥德修斯拿出一把镶着珠宝的匕首，这倒吸引了那个“少女”的注意。此时，外面响起战斗的号角，女孩们闻声纷纷逃离，只有这个“少女”拿起匕首毫不畏惧地准备战斗。阿喀琉斯的伪装就这样被识破了，只好同意出战。
阿喀琉斯骁勇善战，武艺超群，令特洛伊的军队闻风丧胆。当好友帕特洛克罗斯牺牲时，阿喀琉斯悲痛万分，决定为他复仇。母亲忒提斯得知儿子要迎战特洛伊大王子赫克托耳，就请工匠神赫淮斯托斯为儿子打造出一副铠甲和一块盾牌。阿喀琉斯凭借一身功夫和精良兵器战胜了赫克托耳，并将他的尸体拖在战车上。
赫克托耳死后，特洛伊军中没有阿喀琉斯的对手了，更多的特洛伊人死在他悲愤的长矛下。特洛伊的保护神阿波罗看着他们惨重的伤亡，愤怒得像一头猛兽。他离开奥林匹斯山，来到阿喀琉斯面前，威胁他停止对特洛伊人的攻击。阿喀琉斯毫不畏惧，指责阿波罗对特洛伊的袒护，转身继续追击敌人。阿波罗两眼闪射着火焰，将自己隐蔽在云雾中，开弓搭箭，从不可察觉的云端一箭射向阿喀琉斯的脚踵。
疼痛从脚跟直抵心头，阿喀琉斯像一座被掘毁了石基的巨塔，一头栽倒在地。他怒视四周，大骂阿波罗的阴险。悲吼的同时，阿喀琉斯从无法愈合的伤口上拔出毒箭。鲜血喷涌而出，他愤怒地把箭甩在地上，又一次从地上跃起，眼里充满了不甘和仇怨。他挥舞着手中的长矛，直奔敌人。在周围又倒下很多人之后，突然间一股冷气漫过他的全身。他倚矛而立，已经不能追赶敌人了，但特洛伊士兵出于恐惧仍不敢靠近，他的怒吼同样令敌人战栗。
阿喀琉斯的身体迅速僵硬，一瞬间轰然倒下。大地震动，他的盔甲铿锵有声。
即刻，刚刚还在躲避他的人都上前来抢夺他的铠甲，但埃阿斯高举长矛守护在尸体周围，逼退了来侵犯的人们。
希腊人将阿喀琉斯的尸体运回船舰，士兵们忍不住放声痛哭。人们用温水为阿喀琉斯的尸体洗浴，给他穿上忒提斯为他做的华丽战袍。雅典娜对阿喀琉斯充满怜惜，在他的额头撒上香膏，以防止尸体腐化变形。阿喀琉斯面容安详，好像只是睡着了一样，脸上曾经的痛苦和悲伤都消失了。忒提斯从深海赶来，悲痛地拥抱着儿子，泪水涟涟，打湿了地面。
希腊联军为阿喀琉斯举行了火葬仪式。熊熊烈焰中，阿喀琉斯化为灰烬，他的骨灰被盛装在金镶银镀的箱子里，同好友帕特洛克罗斯的尸骨一起安葬在海岸最高处。
奥德修斯继承了阿喀琉斯的铠甲和盾牌。而阿喀琉斯的两匹神马感觉到主人已去，便咬坏了辔头和所有马具，不再接受别人的驾驭和照管。
伊阿宋的生命轨迹
中西方神话故事有很多相通之处。比如，古希腊传说中有伊阿宋寻找金羊毛的历险故事；中国的《西游记》中，师徒四人为取得真经，需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对此，神话学家坎贝尔在《千面英雄》中说：“英雄从日常生活的世界出发，冒种种危险，进入一个超自然的神奇领域；在那神奇的领域中，英雄和各种难以置信的有威力的超自然体相遭遇，并且取得决定性的胜利；于是英雄完成那神秘的冒险，带着能够为他的同类造福的力量归来。”
《金羊毛的故事》中的主人公叫伊阿宋，是埃宋的儿子。伊阿宋的爷爷克瑞透斯创建了爱俄尔卡斯王国，并将它传给了儿子埃宋，但后来埃宋的弟弟珀利阿斯篡夺了王位。埃宋临终前将小伊阿宋托付给马人喀戎。喀戎教导有方，按照培养英雄的标准去训练伊阿宋，伊阿宋终于长成一位有勇有谋的青年。
珀利阿斯晚年受一个莫名的神谕所困扰，神谕让他提防一个只穿一只鞋的人。但他无论如何也猜不透这背后的诡异，更不知道他那离开家乡二十年的侄子已经踏上了归途。
这天是爱俄尔卡斯国祭献波塞冬的日子，珀利阿斯被众人簇拥着庄严祈祷。这时，不远处走来一个英俊高大的年轻人，带着古代英雄的风度，身披豹皮，长发垂肩，手持两根长矛，一根用来刺扎，一根用来投掷。人们都惊奇地注视着这个美男子，还以为是阿波罗或阿瑞斯的化身。只有国王珀利阿斯突然紧张惊恐起来，因为他看到年轻人脚上只有一只鞋子。
原来伊阿宋在经过一条湍急宽阔的河流时，岸边一位老妇人请求帮她渡河。伊阿宋二话没说，把她稳稳举在头顶，顺利涉水而过，但其间他不小心把一只鞋陷在了淤泥中。伊阿宋不知道，这位妇人其实是天后赫拉乔装而成的。
祭祀仪式结束后，珀利阿斯暂且按下心中的惊恐，若无其事地走向陌生的年轻人，询问起他的名字和家乡。伊阿宋不卑不亢地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并告诉他的叔父，此行便是要拿回父亲的王位。珀利阿斯把侄儿领进宫中，伊阿宋凝望着自己幼年生活过的宫室，心中生出无限渴望和感慨。狡黠的珀利阿斯假装语重心长地说，自己已经不能胜任一国之君，很愿意把王位让给侄儿，但有一个条件，就是伊阿宋必须去科尔喀斯的埃厄忒斯王国取来金羊毛。这既算是帮珀利阿斯完成心愿，也是伊阿宋对自己能力的证明。只要伊阿宋能取回金羊毛，王位和王杖都是他的。
传说有只会飞的公羊，它的毛都是纯金的。有对姐弟曾骑着它腾空而行，途中，姐姐坠海而亡，弟弟最终抵达科尔喀斯地区，并娶了埃厄忒斯国的公主。他杀掉公羊祭献宙斯，把金羊毛送给了埃厄忒斯国王。之后，金羊毛又被转献给战神阿瑞斯。阿瑞斯听说这金羊毛能保全自己的生命，就把宝物钉在树林里，派毒龙看守。
世间的英雄和王子都想得到这无价之宝，伊阿宋一听也跃跃欲试，欣然同意了这个约定。他不知这是老谋深算的叔父设下的圈套，要他死于这次冒险，永远夺不走自己的王位。
伊阿宋邀请了希腊很多英雄参加这次探险行动。在雅典娜的指导下，造船者阿尔戈斯为他们打造了一艘永不腐朽的华丽大船，取名“阿尔戈”。伊阿宋担任探险队的指挥。献祭海神之后，他们拔锚开船，乘风破浪，很快就把身后的陆地丢得很远。
阿尔戈号首先到达了美丽的女儿国楞诺斯岛。岛上没有一个男子，因为他们负心，被妻子全部杀死了。统治小岛的是年轻的女王许普西皮勒。女王恭恭敬敬地接待了伊阿宋一行，并组织岛上的妇女举办篝火晚会为英雄们接风洗尘。大家都欢欢喜喜地进城去了，只有赫拉克勒斯留在船上看守。英雄们在宴会上开怀畅饮，和美丽的女子纵情歌舞。行期一天天推迟，赫拉克勒斯再也忍不下去，他把英雄们召集到岸边，斥责他们沉迷于寻欢作乐而忘记了重大使命。大家忽然醒悟了，羞愧满面，立即动身开船。妇女们追到岸边，也没有挽留住这些斗志昂扬的英雄。
他们在库最科斯岛打败了六臂巨人，却误杀了热情款待他们的国王。在喀俄斯登陆时，又受到当地人的殷勤招待，但年轻的许拉斯在汲水时，被爱上他的水泽仙子偷偷拉入泉中。赫拉克勒斯按神谕的指示去做了其他任务。在柏布律西亚，英雄们被迫与国王赛拳，结果波吕丢克斯一拳打碎了国王的头骨。他们还解救了被美人鸟侵扰的预言家菲纽斯，躲过了博斯普鲁斯海峡浮动的撞岩。菲纽斯预言的劫难他们都经历了一番，历经千难万阻终于踏上了科尔喀斯的土地。
伊阿宋向埃厄忒斯国王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国王并没有禁止英雄们夺取金羊毛，但是要伊阿宋先通过他的考验：驱使两头铜蹄喷火的公牛耕地，并在地上播种卡摩斯所杀死的巨龙的牙齿。和伊阿宋狡猾凶狠的叔父一样，埃厄忒斯国王显然也想借机除掉他。伊阿宋心中畏难，但又不能退缩，只能果断答应接受考验。
就在英雄们一筹莫展之时，希腊人的保护神赫拉来帮忙了。她使国王的小女儿美狄亚有机会见到伊阿宋，并对他一见钟情。这个小公主偷偷向伊阿宋表露了爱慕之情，伊阿宋也被她打动了，于是两人互许终身。美狄亚当然站在爱人这边，她给了伊阿宋一种防火魔药，并告诉了他应对考验的方法。
第二天，仆人放出两头巨大的神牛，它们鼻孔喷着烈焰向伊阿宋奔袭而来。因为有防火药的保护，伊阿宋成功地制服了两头牛，耕地之后种上龙牙。土里的龙牙很快变成一群手持武器的士兵，伊阿宋抵挡不住，搬起一块巨大的圆石向士兵们砸去。士兵们像中了魔法一样，立刻相互厮杀。伊阿宋趁机拔出宝剑，忽左忽右砍去了他们的脑袋。国王心中大怒，用怀疑的目光凝视着身边的美狄亚。
美狄亚生怕父亲发现秘密，又连夜找到伊阿宋。他们决定一起去取金羊毛，然后回到爱俄尔卡斯国就结婚。于是，美狄亚带着伊阿宋来到了存放金羊毛的亚里斯森林。不眠的毒龙伸长脖子，发出低沉的吼声，披着灼灼发光的鳞甲穿行于林间。伊阿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美狄亚却勇敢地走上前，用一种甜美的祈祷催它入睡，并把神奇的露水洒入龙眼，口中不停念着咒语。毒龙昏迷了，美狄亚吩咐伊阿宋从橡树上拖下金羊毛。他们逃出密林，金羊毛的光辉照亮了黑夜的路。
破晓时，两人登上阿尔戈号，英雄们围着首领骄傲欢呼。随后，他们立即起锚，摆脱了追兵，终于回到了爱俄尔卡斯。
金羊毛是英雄伊阿宋荣誉的象征，但如果没有美狄亚的帮助，也许故事又是另一个结局了。虽然回国后，伊阿宋并没有如愿换得王位，但他和美狄亚如约成婚。秀外慧中的美狄亚得到了伊阿宋的宠爱，她想，即使她为丈夫背叛了自己的亲人也是值得的。但是多年以后，美狄亚年老色衰，伊阿宋另有新欢，就要结婚了。
像当年为了爱人义无反顾地采取行动一样，伤心欲绝的美狄亚对伊阿宋和他的情人进行了残酷的报复。她用一件美丽的袍子毒死了新娘和她的父亲，又更加疯狂地杀死了自己和伊阿宋所生的孩子。伊阿宋被突如其来的悲剧彻底击垮，当他看到美狄亚乘着龙车腾空而去时，于绝望中拔剑自刎。
俄狄浦斯的身世之谜
传说，忒拜国王拉伊俄斯和王后伊俄卡斯忒多年无子，他们来到德尔菲神庙祈求神赐予子嗣。神谕说，他们可以得到一个儿子，但拉伊俄斯将死在这个儿子手里，因为宙斯听到了珀罗普斯的诅咒，说拉伊俄斯曾劫走他的儿子。
拉伊俄斯的确犯过这个错误，他相信神谕是真的。所以，当伊俄卡斯忒生下一个儿子后，他决定把孩子丢弃。他们将孩子的脚踝刺伤，用皮带捆上，交给一个牧羊人丢到山上。好心的牧羊人怜悯这无辜的孩子，偷偷把他送给了科任托斯的一个牧羊人。牧羊人对孩子的身世毫不知情，因为他的脚踝有伤，就叫他俄狄浦斯，意思是“肿疼的脚”。不久，他又把孩子送给了他的国王波吕玻斯和王后墨洛珀。忒拜国王和王后都认为孩子必定因饥渴而死，或葬于野兽之腹。尽管不忍割舍，但他们认为这样做可以避免儿子犯下杀父之罪。
俄狄浦斯被科任托斯国王视作亲生儿子，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世，直到一个偶然事件打击了他长久的自信和快乐。在一次宴会上，有个嫉妒俄狄浦斯的国人喝醉后，指着俄狄浦斯说他不是国王的亲儿子。虽然波吕玻斯和墨洛珀极力安慰俄狄浦斯，他心中还是放不下这个疑虑，于是来到德尔菲神庙，希望太阳神打消他的怀疑。
在古希腊，如果谁亵渎了神，就要受到诅咒。他们并不奉行“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原则，被诅咒的往往是一个家族，这就意味着，他的后人从一出生就被困在一个注定绝望的命运里。于是，也就不奇怪古希腊的悲剧为何那样卓越了。
没想到，太阳神不但没有解答他的疑惑，还给出了一个更可怕的预言：俄狄浦斯将杀害他的父亲，并娶母亲为妻，生下可恶的子孙。
俄狄浦斯被神谕所震惊，不敢回王宫，为了躲避预言中的悲剧，他远离科任托斯国，向玻提亚走去。走到德尔菲与道利亚城的十字路口，他看到一辆马车焦急地推搡着小路上的行人，车上有一个老人、一个使者、一个御者和两个仆人。俄狄浦斯看不惯车子的横行霸道，就上前阻拦。双方展开一场恶斗，俄狄浦斯杀死了两人，其他人逃走了。
俄狄浦斯继续赶路。他毫不觉得刚才杀死的老人有何高贵，可那正是要赶去玻提亚神殿的忒拜国王拉伊俄斯——他的亲生父亲。双方自以为能够规避的预言悄悄实现了，但是无人知晓，无人阻止悲剧的继续。
拉伊俄斯死后，伊俄卡斯忒的弟弟克瑞翁继承王位。当忒拜国还在沉痛追悼意外死去的老国王时，可怕的斯芬克斯出现在城外。这是一个长着美女头和狮子身的怪物，她蹲在一个悬崖上，让过路的人猜她的谜语，猜不中的人都将被她撕成碎片吞食下去。她吞噬了很多人，甚至包括克瑞翁的儿子。于是，克瑞翁下令，谁能铲除这个恶怪，谁就能够登上王位，并娶到他的姐姐。
这时，俄狄浦斯来了。他并不在乎自己被困扰的生命，于是走上了斯芬克斯所蹲踞的悬崖。斯芬克斯拿出一个不易解答的谜语为难这个勇敢的外乡人。她说：“有一种动物，早上四只脚，中午两只脚，晚上三只脚。这是唯一一种在不同时期变化脚的数量的动物，脚最多的时候，反而是最虚弱的时候。”俄狄浦斯听完笑了：“这就是人啊！在一生的清晨是个孩子，只会手脚并用地爬行；到人生的正午是顶天立地的壮年；到人生的黄昏时，年迈需要拄杖扶持，这便是第三只脚。”斯芬克斯的谜底被轻而易举地揭开了，她又气又恼，跳下了悬崖。
俄狄浦斯成为忒拜王国的英雄，克瑞翁让出了王位，并将伊俄卡斯忒许给俄狄浦斯为妻。俄狄浦斯在忒拜有四个孩子：双胞胎兄弟厄忒俄克勒斯和波吕尼刻斯，大女儿安提戈涅和小女儿伊斯墨涅。他们既是俄狄浦斯的儿女，也是他的弟弟和妹妹。
善良正直的俄狄浦斯和伊俄卡斯忒共同治理忒拜国，很受人民的尊敬和爱戴。当神在忒拜降下瘟疫时，深受苦难的国民依然相信国王能够拯救他们。俄狄浦斯也请克瑞翁去德尔菲神庙请求神谕的指点，神谕说，正是杀害国王拉伊俄斯的罪人使全城陷入灾难。
俄狄浦斯宣布一定要亲自惩办凶手，不论他是何人。他请盲人预言家忒瑞西阿斯来找出凶手，却见忒瑞西阿斯用颤抖的双手掩面，好像要挡住某种可怕的东西。在俄狄浦斯的再三追问下，他向俄狄浦斯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惊恐的话：“凶手正是你呀！是你的罪恶殃及了全城百姓！”俄狄浦斯还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他斥责预言家不过是个江湖骗子，并和看法不同的克瑞翁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直到王后伊俄卡斯忒走出来，为判定预言家在说谎，她讲述了前夫的死亡和丢弃婴儿的原委。俄狄浦斯感到无比诧异，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当年在十字路口杀死的老人很可能就是国王拉伊俄斯。随后，他得知那个从十字路口逃走的仆人在他继位以后，就请求离开城市，到最遥远的牧场放牧去了。俄狄浦斯立即召回了这个仆人。
当仆人回到王宫时，科任托斯也来了一个使者，报告说国王波吕玻斯已死，请俄狄浦斯回国继位。俄狄浦斯被种种错综复杂的事情困住了，无法确定什么才是真相。